弥林
弥林是奴隶湾三大城市中最大的一座,是一座由五彩砖砌金字塔和阶梯神庙组成的庞大都市,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征服了它,随后又艰难地统治它。在她的统治下,这座城市成为文化冲突的熔炉——自由民与前主人、多斯拉克马王与吉斯卡里贵族、佣兵与无垢者——在这里,废除奴隶制的理想与根深蒂固的奴隶制现实、围城和叛乱相碰撞。这座城市的命运,夹在龙女王变革的雄心和渊凯、瓦兰提斯以及鹰身女妖之子无情的压力之间,使其成为整个东方叙事中道德与政治困境上演的中心舞台。
征服与统治的托卡长袍
丹妮莉丝以雷霆之势攻占了弥林,用自己船只的木料建造的攻城器械砸开了城门,并将一百六十三位伟主钉死在净化广场上,作为对从渊凯到弥林道路上的路标上钉死的奴隶儿童的报复。然而,一旦城市陷落,她发现征服远比治理简单。她的顾问们——绿圣女加拉扎·加拉雷、总管雷兹纳克·莫·雷兹纳克和佣兵队长本·普棱——说服她,要统治弥林,她必须穿上当地的传统服饰——托卡长袍,这是一种笨拙、无形的布料,缠绕在臀部和肩膀上,需要小步行走和极佳的平衡。“一个人想当兔子的国王,最好戴上一对软耳朵,”普棱告诉她,于是丹妮莉丝屈服于托卡长袍、三头龙的王冠和无休止的宫廷仪式。城市的阶梯金字塔——扎克、哈兹卡、加津、梅雷克、洛拉克、帕尔——依然矗立,其贵族家族仍然富有且心怀怨恨,女王很快发现,解放奴隶并不会自动创造一个自由社会。伟主们以微薄的工资重新雇佣他们以前的奴隶,以至于大多数人几乎无法糊口,而老人、年轻人和体弱者则被抛到街头。
暗影战争与鹰身女妖之子
几乎从征服的那一刻起,弥林就饱受夜间叛乱的困扰。鹰身女妖之子,这些来自旧奴隶制家族的蒙面刺客,在黑暗中杀害自由民,并留下他们的标记——每具尸体旁的砖上用血画出的鹰身女妖。杀戮从手无寸铁的自由民升级到丹妮莉丝自己的士兵——坚盾,一名去妓院寻求陪伴的无垢者,遭到六名或更多袭击者的围攻,他的脸颊被割开,山羊的生殖器被塞进他的喉咙。女王回应道,悬赏一千枚金币征集信息,创建了一支名为铜面兽的新城市卫队——由自由民和剃头派的弥林人组成,他们戴着兜帽和铜面具以保护身份——并要求每座金字塔为每名被杀害的自由民缴纳一百枚金币的血税。然而杀戮仍在继续,剃头斯卡哈兹·莫·坎达克敦促采取更残酷的报复——每发生一起谋杀,就从每个大家族中抓一个人并处死,然后两个,然后更多。丹妮莉丝拒绝了,坚称她不是屠夫女王,但压力从未减轻。
围城与苍白母马
在弥林五彩砖墙之外,敌人正在集结。渊凯人,丹妮莉丝在战场上击败他们的军队后饶恕了他们,又恢复了奴隶制并征召了军队,雇佣了佣兵——风团、长枪团、猫团——并与新吉斯、托洛斯和曼塔里斯结盟。魁尔斯人的桨帆船封锁了海湾,扼杀了贸易。从陷落的阿斯塔波城涌来了一波又一波的难民,他们饥饿、患病,携带着弥林人称之为苍白母马的血痢疾。丹妮莉丝不敢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以免瘟疫吞噬城市,于是她在城墙外设立了一个营地,并送去了她能节省下来的食物,她知道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会死去。阿斯塔波人蹒跚地跟在她身后,她骑马穿行在他们中间,他们称她为“母亲”,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拉出棕色和红色的恶臭液体,耗尽生命。苍白母马也在城内蔓延,杀死了自由民、佣兵和铜面兽,尽管无垢者仍然安然无恙。
婚姻与竞技场
为了换取和平,丹妮莉丝嫁给了希兹达尔·佐·洛拉克,一位出身古老、富有的弥林贵族,接受了吉斯卡里人的洗脚仪式和镶有珍珠流苏的白色托卡长袍。作为交易的一部分,她同意重新开放角斗场,那些曾经让奴隶为取悦暴民而流血死亡的竞技场。在达兹纳克竞技场重新开放的那天,女王坐在皇家包厢里,看着黑发巴萨娜面对一头野猪,在猩红的沙地上被开膛破肚。然后卓耿从天而降,黑色的翅膀遮住了太阳,竞技场陷入混乱。龙又杀又烧,丹妮莉丝抓起一条鞭子,爬上他的背,飞过斯卡哈扎丹河,留下弥林没有女王。
余波与首相的赌局
在丹妮莉丝缺席的情况下,希兹达尔的统治崩溃了。渊凯使节献上了格罗莱奥海军上将的头颅,要求摧毁龙。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作为女王之手行事,以涉嫌毒害原本为丹妮莉丝准备的蜂蜜蝗虫为由逮捕了希兹达尔,在单挑中杀死了角斗士克拉兹,并准备开战。龙韦赛利昂和雷戈,被多恩亲王昆廷·马泰尔灾难性的驯服尝试从锁链中释放后,在城市上空自由飞翔,烧毁了哈兹卡金字塔,并在乌莱兹和耶里赞金字塔中筑巢。鹰身女妖之子恢复了谋杀,一夜之间杀死了二十九人。巴利斯坦爵士召集了自由民队长、无垢者指挥官和角斗士的会议,决心打破和平,进攻围城的渊凯人,并在大金字塔顶端点燃烽火作为进攻的信号。弥林,这座砖与血的城市,站在一场最终、绝望的战斗的边缘,它的女王消失了,它的龙野性难驯,它的命运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