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
世界尽头立陶宛是通过家族史和音乐呈现的,而非作为当代情节发生的地点。它的重要性在于安娜的立陶宛出身,以及一种经由奥利·彼得鲁斯卡的调查传至谢伊·马洛尼的音乐传统;这将模糊不清的祖先往事与谢伊自己的演奏和创作生活联系起来。
祖先与历史背景
奥利解释说,安娜是立陶宛人,她的档案涉及一个曾在某个时期被视为普鲁士一部分的地区。这段对话将这段历史置于复杂多变的地理格局中,而不是把现代国界当作理解过去的简单依据。在家族叙述中,安娜的立陶宛背景有别于谢伊的丹麦祖先;奥利指出,谢伊的丹麦血统来自他的母系。
安娜的音乐生涯
安娜的经历让立陶宛在叙事中拥有了鲜活的人文与艺术面貌。她是一位技艺精湛的音乐家,演奏多种乐器;十八岁时,她成为王室宫廷的首席鲁特琴演奏家——这对一名农家女孩而言十分罕见。奥利尚未查明她童年时如何学会那么多乐器;他推测,一位可能曾为贵族制作乐器的叔叔或许让她有机会接触这些乐器。
现存的安娜生平记述中有一段约十年的重要空白,起于她离开宫廷之后;她离开宫廷或许是为了结婚。较晚的记录记载,她曾在乡间各地旅行,在宗教教派中用各种乐器演奏民间音乐。后来,她也脱离了宗教生活,独自旅行,在途中遇到的村庄里演奏,并创作诗歌;奥利至今没有找到这些诗作。从宫廷乐师到独立的乡村表演者,她的人生轨迹将音乐传承与一种不愿受固定制度约束的生活联系起来。
音乐作为跨世代的纽带
奥利分享了一段与安娜的音乐世界有关、没有标题的录音。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立陶宛学生根据国家博物馆收藏的羊皮纸手稿录制了这段音乐。深沉的弦乐低音与层层交叠的女声吟唱令谢伊感到惊讶;他原以为它会更粗犷、更简单。奥利将这种声音与立陶宛在十三世纪的基督教化联系起来,并称格里高利圣咏对传统音乐产生了重大影响。他还提到王室宫廷周围的歌剧演出,同时也承认歌剧或许是安娜离开后不再参与的事物之一。
后来,谢伊即兴创作一首新歌时,这段录音的影响再次显现——奥利听出它与自己曾为谢伊演奏的立陶宛民间音乐相似,谢伊也意识到,这正是一直困扰他的一个音乐构想的来源。这种联系并未被呈现为谢伊凭血缘继承了安娜特有音乐才能的证明;它是在聆听、记忆与创作回应中形成的。
物件与延续的影响
与这段历史相关的音乐,也在谢伊与安娜的谈话之外伴随着他。在奥利的公寓里,谢伊取回了自己的口琴、哨笛,以及一件奥利送给他的乐器;奥利仍不肯告诉他这件乐器的名字。谢伊转动它的把手,发现它能奏出一段自己认得的曲调,随后又通过琴键摸索出更多旋律。这件乐器和此前的录音,让音乐传承成为一种可以亲身接触和学习的事物;而安娜的经历则为谢伊日益加深的音乐联结提供了更广阔的背景,也让他得以接近一段自己此前并不知晓的家族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