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法战争

世界新闻

普法战争在小说中并非以战场叙事的形式出现,而是一则跨越海洋传来的新闻。在西班牙堡,杰斐逊·凯尔·基德向当地听众朗读战事报道;这一情节将遥远的欧洲事件与战后德克萨斯州动荡不安的现实并置,展现了他的朗读如何将两者联系起来。

作为新闻报道的战争

在共济会礼堂的一次聚会上,基德展开《伦敦每日新闻》,按照惯常的安排,先读几段严肃新闻,再带听众领略更遥远、如梦似幻的事物。他讲述的是法国人在魏森堡战败的消息,把法国人描绘得娇弱而香气馥郁,把德国人描绘得高大、强壮,靠香肠维持体力。叙述指出,结果很容易预料。战争以一种简练而鲜明的形式传到听众面前——不是通过对战役的连贯叙述,而是借由一则专为听众朗读而编排的报纸报道。

跨越距离的听众

听众全神贯注地听着来自法国的消息。在北德克萨斯,洪水泛滥的德州北界红河旁,他们惊讶于大西洋彼岸的消息竟然传到了这里。他们不知道消息经过了怎样的路线,也不知道是谁带来的。基德的朗读赋予了这段看不见的传递过程一种公共形式——新闻由纸张传来,却通过他精准的朗读和听众的专注,成为共同经历。人们从家中、酒馆和其他场所赶来,还有在河边卧伏的牛群附近的人也来听他朗读;众人聚集时,少量零钱叮当落入一个油漆桶里。

地方动荡与遥远事件

战争的出现也进一步凸显了欧洲新闻与基德沿途所遇动荡局势之间的反差。在别处,一队骑马步兵巡逻队出现在路上;埃拉斯县居民说,戴维斯州长的人马驱逐了原先的当局之后,当地便没有了治安官、法官、市长或县委员。再往南,科曼奇人袭击的威胁影响着基德对道路的观察,也使他做好准备带着约翰娜·基德逃离。面对这些迫在眉睫的危险,魏森堡的报道既遥远又触手可及——那是一场发生在别处的冲突,由一位读者带进德克萨斯州的一间礼堂,使遥远事件成为当地生活的一部分。

在基德朗读内容中的位置

普法战争是基德朗读节目的一部分;他的内容在严肃新闻与远方地点和发明的报道之间转换。读完战争报道后,基德又读了寻找特洛伊的消息、铺设连接英国与印度的电报线的消息,以及汉萨号在北极冰层中遇难的消息。这一连串报道把军事新闻置于一幅更广阔的图景中,其中的世界彼此相连,却又陌生难知。战争在这里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它完整的历史,不如说在于它的到来所展现的情形——被距离和地方动荡隔绝的人们,仍能聚在一起,聆听视野之外正在发生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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