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藤仍面临其他案件的法律风险
东京罪恶后藤忠政持续面临的法律风险,体现了警方的怀疑与法院已认定的事实之间的落差。他因房地产登记案被捕,人们认为此举是警方更广泛地试图将他与一起谋杀案联系起来的行动之一,但杰克·阿德尔斯坦所述的审判最终以无罪判决告终。这一判决并未消除后藤忠政面临的风险——2009年4月,他仍面临另一场审判,而他的法律处境仍与据称他同警方的往来,以及他在后藤组及地方帮派所属的山口组内岌岌可危的地位纠缠在一起。
新宿大楼案
2006年5月,房地产公司总裁后藤忠政与另外八人因涉嫌非法转让一栋位于涩谷区的大楼所有权而被捕。警方指称,上市公司良和生命创制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后藤忠政与其他嫌疑人,虚假登记了新宿大楼的转让。该大楼部分属于一家与后藤组有关联的外围公司。这次逮捕发生在一项已启动一年多的调查之后。
这项调查早在2005年3月便已开始,当时发生了一起谋杀案,受害者是五十八岁的野崎和興。他是某大楼管理公司的顾问,也是新宿大楼的部分所有人。野崎和興在东京都港区的一条街上遭人杀害。本书将作为正式逮捕依据的涉嫌房地产违法行为,与调查人员希望侦破的谋杀案区分开来——据阿德尔斯坦所述,警方因想把野崎和興的谋杀案栽到后藤忠政头上,才以违反房地产法为由逮捕他。这一说法反映的是警方被怀疑的办案目的,并不能证明后藤忠政应对这起杀人案负责。
审判、判决与未解的疑点
截至2008年3月7日,后藤忠政的案件已在东京地方法院开审。负责此案的警员告诉阿德尔斯坦,主要证人受到严重恐吓,以至于拒绝作证。阿德尔斯坦只出席了几分钟,坐在后藤忠政正后方,随后离开法庭,在走廊等候。之后,法院向聚集在那里的记者宣布了无罪判决。本书的叙述没有依据表明周围的疑点已成为司法认定;这项判决明确划定了此次起诉所能确立的事实范围。
然而,审判结束后仍留下另一种警告。一名负责此案的侦探告诉阿德尔斯坦,所有曾指证后藤忠政的人都会消失,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死去。这是侦探的预测,并非对一连串死亡事件的报道。叙述中提及此事,凸显出证人拒绝作证与审判期间弥漫的恐惧如何能够与法院的判决并存,使法律结果清楚明了,而更广泛的恐吓氛围仍未消散。
此案与对阿德尔斯坦的威胁
后藤忠政的法律处境,是阿德尔斯坦准备报道他时所面临危险的一部分。有人警告阿德尔斯坦,后藤忠政仍在受审,也许正在盘算阿德尔斯坦知道些什么、又告诉过谁。警告中提到,可以用哪些方式在不杀害记者的情况下损害其信誉或使其失去行动能力,并强调谋杀会引起关注。这番话将危险描述为不仅与案件可能的结果有关,也与后藤忠政对名声和地位的顾虑有关。
后来,有人更明确地告诉阿德尔斯坦,后藤忠政已决定,若他被判有罪,就要杀掉阿德尔斯坦;以他的身体状况而言,这样的结果无异于死刑。2008年3月5日,阿德尔斯坦受到警方保护。一名联邦调查局特工陪同他前往日本警察厅,商讨保护措施;联邦调查局还联系美国当地执法部门,安排监视他在美国的住所。在会面中,官员要求他指认后藤组内部的消息来源。尽管有人警告他,若不透露消息来源的身份,日本警方可能更难以证明有必要提供全天候保护,他仍然拒绝了。随后,他被带到东京警视厅,会见负责保护他的组织犯罪调查第三课侦探。此案使他曾报道过的警方成了他赖以保障安全的人。
尚未有最终结论的判决
审判结束并未决定后藤忠政未来的法律处境。2009年4月,他在神奈川县一座寺庙受持佛教誓愿,并开始学习成为佛教僧侣,但仍面临另一场审判。阿德尔斯坦认为,这些誓愿或许是为了宣传,或是试图给法官留下好印象,同时也不排除后藤忠政确有悔意。这些可能性在叙述中仍属推测;受持誓愿既不能证明他已悔过,也不能解决尚未审结的案件。
本书还提到,有传言称,山口组的高层人物因后藤忠政知道得太多,而且过去曾与警方做交易,便悬赏要他的命。阿德尔斯坦将此事作为传闻呈现,而非已证实的事实。尚未审结的案件、先前的无罪判决,以及来自组织内部而又真假未明的威胁,共同使后藤忠政的处境始终悬而未决——法律风险仍然存在,但指控与传闻都不能构成对其未来命运的最终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