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藤受持佛教誓愿并学习成为僧侣

东京罪恶

后藤忠政的佛教修行者身份有一个引人注目的不确定之处——2009年4月8日,他在神奈川的一座寺院受持佛教誓愿,并开始学习成为僧侣,但叙述者无法判断这份承诺究竟源于信仰、策略、恐惧还是悔意。此事发生在后藤失势之后,而他当时仍面临法律风险。誓愿并未解答他是否已经改变,而是凸显了区分真诚悔悟与自我保全的困难,也使叙述者以自己的责任观衡量后藤可能发生的转变。

誓愿及其背景

叙述明确记下了这件事的日期和地点。2009年4月8日,后藤在神奈川的一座寺院受持佛教誓愿,并开始朝着成为僧侣的方向学习。这一区别很重要——他只是开始了一段学习历程,并未完成学业,也没有成为僧侣。叙事记录了方向上的转变,却没有声称他已抵达预定的终点。

叙述者也没有把这次誓愿描述成与后藤过往生活的彻底决裂。后藤仍面临另一场审判,叙述者并暗示,想到自己可能要出庭面对法官,宗教修行或许会对他有所帮助。叙述者还提到一则传闻——山口组的高层因后藤知晓太多、且曾与警方打交道,而对他下达了杀令。这些压力使时机格外重要——后藤立誓之时,正面临法律追责,也据报遭受生命威胁,并非置身事外。

叙述者设想了不止一种可能的盘算。后藤或许希望,成为佛教僧侣会让别人觉得袭击他不妥;他也可能希望宗教修行能像防弹背心一样保护自己。这些都明确只是可能性,并非已经证实的动机。文中也为不那么精于算计的解释留下余地——如今后藤已被剥夺权力,又生活在对死亡的恐惧中,他或许后悔自己过去的生活方式。叙述没有提供足以定论的证据。

怀疑、反感与有条件的善意

叙述者最初的反应并非毫无保留的赞同。后藤开始学习宗教令他恼火,尤其考虑到叙述者所说后藤造成的苦难之深重,这一举动在他看来近乎亵渎。但他的判断并未演变成“悔悟不可能”的断言。叙述者说,如果后藤确实心怀愧疚,并真诚地试图悔改,他愿意祝福后藤。这种有条件的善意保留了事件核心的不确定性——叙述者承认后藤可能改变,却没有把这种可能性误当作改变已经发生的证明。

叙述者对据报存在的危险也未作定论。有关杀令的传闻,或许可以解释宗教身份为何显得有用;与此同时,后藤的恐惧与失势,也可能意味着他转向佛教并非单纯出于公关盘算。这两种解释并不互相排斥。叙事提供的是一系列压力与彼此竞争的解读,而非揭示后藤内心动机的答案;因此,这些誓愿的意义仍须根据后藤此后的所作所为来判断——而文中并未交代这个未来。

叙述者自身的赎罪标准

后藤的誓愿促使叙述者比较两人走过的宗教道路。他曾考虑成为佛教僧侣,住在寺院期间,也努力戒烟戒酒并遵循八正道。他说自己做得并不好。这段回忆使他无法把宗教追求视为只有后藤才会有的事——两人都曾以初学者的身份接触佛教,尽管叙述者仍不确定后藤作出选择的诚意与目的。

叙述者会阅读佛经,却没有皈依,也不相信业报或轮回。他希望相信恶有恶报、善有善报、爱能战胜恨、真能胜过谎言,而且人人都能得到应得的结果;然而,他对世界的观察并不能印证这样的道德秩序。这种怀疑非但没有消解后藤誓愿所引发的问题,反而使问题更加尖锐。宗教语言不能保证正义已经伸张,新的身份本身也不能证明过去的行为已得到弥补。

在叙述者看来,赎罪需要付诸行动。他想到,仅仅道歉并不足够,做错了事就必须以正确的行动来弥补;后果不能轻易免除。这一标准有助于解释,为何后藤开始朝着成为僧侣的方向学习会触动叙述者,却无法说服他。誓愿或许表明后藤想要改变,但按照叙述者的标准,决定性的检验在于宣誓之后他会做什么。

经文与未有定论的结尾

即使不接受经文中的超自然主张,叙述者仍能从神圣文本中得到一些慰藉。他尤其珍视《法句经》这部佛教格言集,并想象如果后藤认真地继续修习八正道,或许也会读到这部经。叙述者提到几句他希望提醒后藤的话:“众生在暴力面前皆会颤抖”以及“众生皆畏惧死亡”。这些话将后藤眼前面临危险的传闻,与对普遍脆弱性的认识联系起来;但它们并未解答后藤的誓愿是否真诚,也没有说明佛教是否会改变他的行为。

因此,这一段落并未以确认后藤已经悔改作结,而是以审慎的开放态度收尾。叙述者对后藤可能为一己之利利用宗教感到恼火,却不愿否定他可能确实心怀愧疚。叙述者自己曾试图遵循宗教道路却未能做到,这段经历使这种不确定性不只是对他人的指责。无论从哪种意义上说,后藤的佛教修行都仍未完成——他才刚刚开始朝着成为僧侣的方向前进,而叙事也没有为这一起步的道德意义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