埼玉爱犬者连续失踪杀人案

东京罪恶

埼玉爱犬者连续失踪杀人案是一起针对失踪人员的调查,这些人都曾与熊谷附近的养犬人关根源有所交集。重新启动的调查将十年前一连串失踪事件与关根源联系起来,但案件最终告破,并未解决究竟有多少人遇害的问题。在杰克·阿德尔斯坦的叙述中,案件的关键在于重新发现被遗忘的线索、警方与黑道消息源之间脆弱的信息交换,以及逮捕行动前夕错失的一条独家消息。

背景与重新发现

案件转到阿德尔斯坦手上时,关根源已被怀疑是一名与黑道有某种关联的连环杀手——他被描述为黑道成员、前黑道成员,或与黑道有关联的人。在此前十年间,数名与他有关联的人失踪了。埼玉县警察曾调查最初三起失踪事件,但线索逐渐中断,最初的案件也几乎被遗忘。

废弃物处理公司社长川崎昭夫失踪后,旧有的模式重新浮现。川崎昭夫几天未归后,妻子前往警方求助。警员起初例行询问他的行为、家庭生活以及可能的仇敌。她的回答并未指向明显的解释。但当她提到丈夫曾与一名养犬人意见不合时,负责警员神情凝重,并警告她,如果川崎昭夫与关根源有牵连,就要做好最坏的准备。一起失踪人口调查突然有了嫌疑人和案情背景。

一月,杰克·阿德尔斯坦和山本在办公室时,一名被称为“眼镜蛇”的警方消息源把案件带给他们,并坚称信息高度机密。阿德尔斯坦的报道重点已转向有组织犯罪、盗窃和公共安全;这起逐渐浮现的调查将这些关注点交织在一起。到一月底,《讀賣新聞》团队已整理出一幅初步案情图景——四名失踪者被认为已经遇害,分别是川崎昭夫、一名家庭主妇、一名黑道头目和他的司机。疑似关联逐渐明朗,但动机仍不清楚,调查人员和记者都无法确定。

线索、中间人及不断变化的案情

调查的推进依靠警方、记者和黑道人物之间传递的信息,而非某一项决定性的发现。一名消息源告诉阿德尔斯坦,关根源的处境或许涉及内部权力斗争,但这只是猜测,并非已证实的动机。这个区别很重要——案件在出现证据之前就引发了种种理论,而能够接触到可能掌握更多情况的人,并不意味着他们提供的信息可以立即使用。

阿德尔斯坦把自己获知的情况转告一名消息源后,对方联系了高田。高田已控制住关根源,并邀请这名消息源旁听对他的讯问,但对方婉拒,告诉高田不要杀关根源,并要求听取讯问结果。这番交涉显示,调查不仅依靠官方办案,也取决于个人间的承诺。消息源的拒绝并未终止合作;高田作出保证,而消息源选择相信他。

新井良治的披露随后使调查转向。他没有参与最后四名受害者的失踪事件,但他的司机岛参与了。新井良治从岛那里得知,关根源毒害了远藤康信及其司机和久井,而岛帮忙埋葬了他们。这番说法使岛成为关键证人——他掌握的信息可能牵涉关根源。警方以诈骗罪逮捕新井良治,认为他有关岛的信息,比让他供认一桩年代久远、没有尸体便难以证明的谋杀案更有用。

从新井良治追查到岛的过程因录音带的存在而变得复杂。新井良治被捕当天,顾问把录音带的事告诉了高田。高田立即联系岛,要求他交代远藤康信的尸体在哪里,并威胁说,否则岛自己也得找一处埋葬之地。调查一度停滞。关口于十一月离开专案组,大家心照不宣地认为岛已经被杀,案件将继续悬而未决。

逮捕与案件告破

高田继续追查岛。十一月下旬,他在岛改名并结婚后找到了他,随后把消息转告关口;关口再向埼玉县警察报告。岛于十二月被捕。面对录音带确实存在的情况,他选择配合。警方搜查了岛指认的群马县一处地点,找到足以支持案件调查的川崎昭夫牙齿。搜查由一支小队执行,《讀賣新聞》和其他外部观察者均不知情。

元旦假期结束后的1月5日,埼玉县警察以肢解川崎昭夫为由,保释岛并宣布逮捕关根源及其妻子弘子。关根源在被捕后数小时内几乎供认了一切。警方经过一年调查——若从某种意义上说,调查还追溯到十多年前——宣布埼玉爱犬者连续失踪杀人案告破。

案件告破并不意味着阿德尔斯坦拿到了独家报道。《讀賣新聞》团队原计划在关根源被捕前不久才刊发报道,但这一计划早已落空。阿德尔斯坦后来意识到,自己假期期间没有密切跟进仍在调查中的案件,也没有把家中电话号码告诉关口,因此错失了机会。消息源冒险打到办公室,但阿德尔斯坦当时无法及时根据消息采取行动。因此,案件的解决既是调查工作的结论,也暴露了职业上的失误——他知道计划,也掌握了重要线索,却未能抢先报道那项决定性的发现。

仍未查明之处

关根源和妻子因谋杀四人被判有罪。这个数字代表经证据证实的结果,却未必涵盖全部罪行。两人实际杀害了多少人,仍是一个谜。疑似失踪人数、寻获证据与法院认定的四起谋杀之间存在差距,因此,案件虽已正式告破,却无法据此完整统计受害者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