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ie Blackman失踪状态
东京罪恶露西·布莱克曼失踪后,原本只是无法解释的未归事件逐渐发展成范围不断扩大的调查,但现有证据一再未能确认她究竟遭遇了什么。她最后为人所知的行踪、误导性信息,以及一名涉嫌作案者罪行的发现,为调查人员继续追查提供了理由;但这里所述的证据既无法确定露西身在何处,也不能确凿地将她的失踪与该男子联系起来。
最后为人所知的行踪
到6月9日,露西和她的朋友路易丝·菲利普斯在位于东京六本木第七天堂附近的卡萨布兰卡陪酒俱乐部工作。俱乐部里另有九名女性,大多数是金发。她们每小时收入5,000日元,另有酒水提成和顾客点名服务的收入。这份工作让露西有机会接触顾客,但这段叙述没有指出她后来提到的那名顾客就是导致她失踪的人。
7月1日,露西在涩谷给路易丝打电话。她说自己要去见俱乐部的一名顾客,对方打算给她买一部手机;她听起来对此很兴奋。那天晚上,她又打电话说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她却始终没有到家。她那通寻常的归家途中电话与其随后无故未归形成鲜明对比,勾勒出这起失踪事件最初清晰可见的轮廓。
两天后,路易丝接到一名日本男子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高木明。他声称露西加入了千叶县的一个邪教团体,无法回家,并叫路易丝不要担心。这通电话没有解释露西为何不见,反而令情况更加令人不安——它给出了一种说法,却没有说明她身在何处,也没有让路易丝与她通话。
从地方报案到重大调查
路易丝先前往英国大使馆寻求建议,随后到麻布警察署报案,称露西失踪。该警署的警方起初不太愿意受理。不过,那通来历不明的电话已经传到了大使馆,警方很难轻易置之不理。这段叙述称那通电话是关键——如果没有它,或许根本不会展开真正的调查。7月9日,东京都警视厅搜查第一课正式接手,使案件的调查超出了地方警察的范围。
资深警界记者西岛(人称巴勃罗)请杰克·阿德尔斯坦协助报道这起失踪事件。起初,这还不是一则正式公布的新闻,相关细节也很模糊。巴勃罗警告阿德尔斯坦不要谈论此事。7月12日,东京都警视厅公开宣布展开调查。日本报纸的报道较为克制,但短短几天内,这起案件便成为英格兰的重大新闻。
大约在7月20日,一封据称由露西写的信寄到了麻布警察署。信件的邮戳来自千叶县,信中声称她正在接受精神修行,并敦促警方和家人停止寻找她。调查人员认为这可能是恶作剧,也可能是作案者试图转移调查方向。警方一名警员将信给阿德尔斯坦看,他判断信中的英文是日本人假扮英语母语者所写。他依据的是自己对日本式英语的熟悉;信中生硬别扭的用法和僵硬文风,并未让他相信这是露西写的。
第二天,蒂姆·布莱克曼设立了一条专门的寻人热线。到8月的第一周,露西为期九十天的旅游签证已经到期;如果她仍在日本,就成了非法居留者。蒂姆在媒体高度关注下返回日本,并在英国大使馆举行的记者会上宣布悬赏150万日元,征求能帮助找到露西或查明其下落的信息。警方逐渐查明了高木明来电者的身份,但仍不知道露西身在何处。9月1日,她的二十二岁生日过去了,问题依旧没有答案。
追查顾客线索
阿德尔斯坦在夜生活区搜寻消息,但他引人注目的举止,以及长期处于日语环境后英语表达能力变差,都让他难以让人开口。他认为,表明自己是记者并不可行——许多在东京六本木活动的外国人非法打工,既不信任记者,也不信任警方。为了打听露西的消息而不立即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把自己装扮成收入颇丰的外国商人,换了衣服,伪造身份和名片,另办了一部手机,并自称是保险调查员。他周末都待在东京六本木,寻找可能认识露西或那名带她去海边的顾客的人。
当地消息人士中流传着一个名字——裕二。他是一名衣着讲究、长发中夹杂灰白的男子,经常在东京六本木、赤坂和银座的外国人陪酒俱乐部大手笔消费,而且偏爱金发女性。自6月下旬以来,没人再见过他;也没有人拿出他的名片或照片。另一个反复出现的名字是小原丈二,他是一名富有的房地产所有者和开发商,常去外国人陪酒俱乐部。阿德尔斯坦把听到的有关小原的消息转告警方,但警方早已知道此人。两人的描述相似,使小原成为一条调查线索,却不能证明他就是裕二,也不能证明是他带走了露西。
到10月1日,小原已成为嫌疑人。10月12日,警方因另一起案件中的性侵行为逮捕了他。警方公开描述的一种作案模式是——一名男子说服外国女性与他驾车出游,给她们喝掺有药物的酒精饮料,待她们失去行动能力后对她们实施侵害。警方表示,这种情况与露西失踪事件高度相似,并将特别调查组扩编为一个拥有一百多名警员的总部。此项通报表明调查的严肃性,也说明调查人员正在查证两案之间的关联;但它并未证明露西是那起案件的受害者之一。
证据、局限与未解之谜
10月16日之后,越来越多的证据将小原与性侵案件联系起来,也使露西失踪的疑点加深。露西失踪后,小原曾出现在三浦一处多年未曾使用的公寓。他被人看到手上沾有混凝土;他拒绝让看护人进入自己的房间;他误把看护人的公寓当成自己的住处,试图更换那里的门锁;据称,他还曾在附近海滩被人看到拿着一把铲子。看护人的怀疑促使警方前往查看;小原拒绝警方进入,调查人员则在他的公寓里发现了混凝土痕迹。这段叙述还提到,人们质疑警方为何没有更早搜查该公寓,但没有给出令人满意的答案。
调查人员确认,有一百多盘录像带记录了小原侵害女性的行为,受害者大多是白人女性。这些录像带来自他在世田谷区的旧居和逗子地区的另一处住所,排列顺序大致按时间先后。录像中没有露西,也没有任何一盘是在她失踪前后拍摄的。10月底,小原因一项最初指控被正式起诉,但这些录像带既没有查明露西的下落,也没有证明她遭遇了什么。这里所述案件的局限,正体现在针对小原的大量证据与其中并未出现露西之间的落差。
因此,这场调查从她可能自愿离开的说法、朋友的报案、悬赏、为寻找目击者而展开的卧底调查,推进到揭示更广泛侵害模式的证据。每一项进展都改变了怀疑的程度,却始终未能解答失踪问题。在这段叙述中,露西的下落依旧不明——她与小原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十分重大,但现有证据无法予以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