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per企图带Bella逃离海洋馆但被Tiny阻止

为爱而生

贾斯珀试图带贝拉逃走,将一年的痴迷幻想变成了具体的营救计划,随后却暴露出他想象中的伴侣关系与其行为带来的危险和混乱之间的巨大差距。

背景与计划

贾斯珀早就备好了一只逃跑袋,准备在骗局败露时使用。卡拉用电击枪击晕他之后,他沿海岸向北而行,使用属于拉里·温克勒的盗用驾照和社会保障卡,在海洋馆谋得一份清洁维护工作;那里饲养着五只海豚。到他开始计划带贝拉离开时,他已经在那里工作一年多了。

对贾斯珀而言,这个计划不只是偷窃。他想象自己和贝拉会共度一生,尽管她必须待在水里,而且他们的关系跨越了物种界限。他希望他们的恋爱关系能带来情感上的满足,并把是否发生性关系的主动权留给贝拉。这种想象中的一夫一妻制未来,也让他得以将自己的迷恋重新描述为针对某个特定对象——他告诉自己,他爱贝拉,尽管如今每只海豚都会让他产生强烈到他认为在医学上难以置信的性唤起。在工作时,他试图用紧绷的舞厅内裤和塑料衬垫遮掩身体反应;这种令人不适的临时应对办法,使他的迷恋既成了日常的实际难题,也成了私下的幻想。

筹备营救行动

贾斯珀公寓里的浴缸将成为他和贝拉的第一张水中婚床。他把注满浴缸留到漫长上午的准备工作接近尾声时才做——一只装满东西的冷藏箱放在旅行车后部,他拆掉了车内前两排座椅,好腾出空间。如今车厢内部看起来像一辆灵车;他努力不去细想这个意象。他计划用兽医吊带把贝拉从池子里吊出来——这种吊带原本用于在医疗过程中抬起海豚——再用防水布盖住,并避开监控摄像头。如果有人看见他,他希望海洋馆制服和盖住的货物会让人以为他是在搬走垃圾或损坏的设备。

行动时间取决于他何时下班,而泰尼打电话报告车子出了故障,让等待变得容易些。贾斯珀还没决定贝拉失踪后该如何应对主管。他考虑放出假线索,暗示自己打算去墨西哥。另一种办法是讨好泰尼,坦承自己为动物遭到囚禁而苦恼,并暗示自己正在考虑做一件别人无法理解的事。无论采用哪种办法,目的都是在逃跑后争取时间或同情;即使正追求与贝拉共享生活的幻想,贾斯珀也在为随后可能展开的警方调查做准备。

他以同样焦虑而机巧的方式应对海洋馆的监控。吊带可以折成类似熨衣板的带轮形状,因此他用床单盖住金属框架和亮蓝色的布质吊兜。他另外用床单裹住自己,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并设计了一套动作流程——每做几个短促动作,就静止一分钟。他把吊带一点点挪过外门,等了一会儿,将它转平,又等了一会儿,随后溜到室外,在门关上时紧贴建筑物。在摄像头遍布的环境里,离开医疗中心成了一场关于动与静的表演。

贾斯珀刻意与白天值班的保安套近乎,以打探消息——他给保安带咖啡,听对方讲保龄球联赛的笑话,并借交谈之机研究控制面板屏幕上的摄像头视野。改建工程在饲养池外伸的边沿下方留下了一个监控死角。贾斯珀打算用沙丁鱼把海豚引到那里,趁其他海豚分心时把贝拉装进吊带,再推着她走一小段路到汽车旁。他知道贝拉重达四百磅,会让这件事很难办;他也不喜欢吊带上的口套,心想能否改用喂食让她保持安静。在他的公寓里,浴室墙上的吸音泡沫和戈戈尔噪音机,本该用来掩盖任何警示叫声。如此费心地掩饰和筹划后勤,让计划变得更加复杂,却没有改变它的核心前提——贾斯珀把带走贝拉视作一段她并未选择的人生的开端。

行动败露

贾斯珀终于抵达饲养池房间时,海豚都睡着了。贝拉沉睡的面容脆弱而恬静,令他难以自持——她闭着的眼睛在他看来流露出愉悦,微微弯起的鼻子则像恋人的微笑。正如他预料,性唤起立刻出现,却没有消退。相反,这让他难以行走,还可能打乱他精心准备的营救行动。他把装着喂食用小鱼的桶装满,随后开始怀疑,在性吸引已使他身体严重受限的情况下,计划是否还进行得下去。

海豚离得很近,贾斯珀于是认定自己可以很快解决性冲动,仍来得及带贝拉离开。他几乎是四肢着地爬上池边阶梯时,注意到伸出边沿下方的不是贝拉,而是斯文;海洋馆的介绍说斯文生性沉思。贾斯珀想起一个宗教寓言——一个病人触摸耶稣的袍子后痊愈了。他把这段记忆重新解释成或许能治好自己病症的方法,决定把身体贴在斯文身上自慰。于是,他带走贝拉的计划转向了立即侵犯另一只海豚,而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只动物能够表示同意。

贾斯珀还没来得及行动,灯就亮了。起初,他只能感受到强光;接着,他看见泰尼手持一支长木笛,正面迎着他。泰尼说,他理解员工可能会怨恨自己照料的动物,但情绪与行为不同;他将贾斯珀正要做的事称为酷刑,并把它比作水刑。他提出让贾斯珀去见海洋馆的心理医生,但贾斯珀已经站了起来,裤子褪到一半,勃起也清晰可见。他唯一的解释是自己爱海豚;这让他声称自己特别爱贝拉的说法,塌缩成了显然针对海豚这一整体的迷恋。

泰尼叫贾斯珀把裤子穿好,并解释了自己为何会找到他——保安发现维修办公室的门开着、灯也亮着,泰尼便过来查看,因为贾斯珀没有手机,可能受了伤。贾斯珀穿好衣服并保证不会伤害他之后,泰尼解雇了他。为避免再提起自己目睹的事,泰尼说会告诉别人,他抓到贾斯珀偷清洁用品;不过,如果贾斯珀把他列作求职推荐人,泰尼就会说出他试图与海豚发生性接触的事。贾斯珀轻声纠正了他的说法,表示自己本想把身体贴在海豚的侧面自慰。泰尼的回应表明,这场逃跑行动最终没有让贝拉脱离囚禁,反而使贾斯珀暴露并遭到解雇。

后果与意义

开车回公寓的路上,贾斯珀一边哭泣,一边在车道间蛇行。他改装过的旅行车里的冷藏箱在他感觉中并非空空如也,而是装满了死去的梦想——原本准备载着贝拉离开的车,如今载着计划失败的事实。他想象自己从海滩直接把车开进海里,随后又认定这个念头徒劳无益。后轮还没驶入水中,车就会熄火;海滩巡逻人员还会要求他出示身份证明。由于他用的是盗来的驾照,就连这绝望的一举也可能暴露他的身份。

贾斯珀明白,这次行动让他失去的不只是自己和贝拉之间那段虚构的未来。他此前就已因诈骗而险些丢掉工作;但他相信,今晚是他唯一的机会——而他把它搞砸了。因此,泰尼的突然出现既终结了预定的逃跑行动,也终结了贾斯珀的幻想——他以为与贝拉过上一夫一妻制的生活,就能使自己对海豚的迷恋变得专一、相互,或无害。精心设计的伪装和监控规避策略,都无法使他免受抵达池边后所选择行为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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