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zel离开Byron并投奔父亲
为爱而生哈泽尔·格林离开拜伦·戈戈尔,是一次没有经济或实际保障的逃离。她身无分文,也没有身份证件,只得向父亲寻求庇护;与此同时,她担心拜伦势力强大、无所不及,因此这场分离充满危险。她眼下的目标由忍受婚姻转为尝试建立独立于婚姻之外的生活,但她所寻求的庇护仍不确定,而且代价不小。
离开与眼前的利害关系
哈泽尔抵达父亲家中的当天早晨便离开了拜伦,没有带走任何可用的金钱或身份证件。这并非一场有准备的过渡——她承认自己没有作长远打算,并解释说,当时她觉得必须什么都不带就离开。那天早晨她开始感到害怕,一件令人不安、与血有关的事也促使她立即作出决定。因此,她的出走并非始于一项稳妥的独立计划,而是源于迫切想要逃离的需要。
失去日常所需的资源,使她寻求庇护的请求变得举足轻重。哈泽尔请求父亲让她暂住,直到她能够养活自己;起初,她觉得一年是开始新生活的合理期限。她知道这个请求可能会给父亲带来负担。与此同时,她认为拜伦确实构成威胁,因此回到自己离开的生活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选择。这场分离既是寻求保护,也是陷入困境——哈泽尔正因为离开时没有独自安顿下来的条件,才不得不向家人求助。
她的茫然甚至体现在她如何看待父亲客厅里的物件上。一个木箱让她不禁想到,睡在里面是否比睡在可以翻身的床上更容易。她设想,箱子的固定边界或许能让自己不再寻找合适的姿势,直接关机,就像拜伦的某种设备一样。这个念头将她的疲惫与她离开的科技化家庭联系起来,也让她对休息的渴望显得和对自由的渴望同样迫切。
离开的原因
向父亲解释时,哈泽尔指出,拜伦提出的脑芯片连接方案是她感到恐惧的决定性原因。拜伦曾希望把他脑中的芯片与她脑中的芯片连接起来,建立一个共享的神经网络。哈泽尔将这种结合描述为前所未有,但技术亲密并没有让她安心——这一想法反而加深了她的感觉,认为自己的身体和思想可能会受拜伦控制。因此,这场逃离并不只是离开一位富有而古怪的丈夫,而是拒绝一种婚姻——在这段婚姻中,亲密关系可能被设计成获取她身心的途径。
她所感受到的拜伦带来的危险,也与两人之间的力量悬殊有关。拜伦创建并建立了一个科技帝国,哈泽尔明白他的财富和权势极其庞大。她的父亲起初把拟议中的芯片当作追踪装置;哈泽尔则澄清说,拜伦设想的连接更为深入,是一个连接两人脑部的共享系统。这段对话表明,要让婚姻之外的人理解威胁究竟是什么,对她而言有多困难。这并非普通的婚姻分歧,而她也没有简单直接的说法,来表达这种连接会带来多大程度的身心接入。
寻求父亲的保护
哈泽尔向父亲求助时,既表达了恐惧,也承认自己没有完整的计划。她说自己只打算住到能够自立为止,随后又试图通过提出一年这个期限,为不确定的处境划定界限。父亲回答说,期限还没到,他或许就已经去世。他的话让庇护本身的脆弱性进入了谈话——哈泽尔请求父亲提供一段相当长的支持,但她无法把父亲的未来视为理所当然。这段对话并未表明父亲同意她提出的一年期限,因此这个请求仍是恳求,而非已经敲定的安排。
这场谈话也揭示了求助所带来的压力。哈泽尔担心父亲觉得她娇生惯养,也承认父亲有理由在某些方面认为她怯懦。但她不接受离开拜伦是反应过度的说法,并指出父亲尚未理解脑芯片提议这一事实。她脸红并努力解释,显露出她必须为自己认为必要的出走辩解所付出的个人代价。眼前的问题不在于她是否制定了完美的计划,而在于父亲能否理解她为什么不能安全地继续过从前的生活。
恐惧与尚未解决的分离
即使已经离开,哈泽尔也没有感到自己安全了。后来她关上父亲家的门时,想象自己沿着门的四周搜寻藏身之处,并担心拜伦可能通过技术手段报复,而不是直接与她对峙。这些恐惧呈现的是哈泽尔的预想,并不能证明拜伦已经对她采取行动。它们之所以强烈,源于她与拜伦共同生活的经历——多年来,她一直是拜伦的观众和试验对象,生活在内外监控之下,逐渐变得憎恨并害怕他。
然而,这次离开并不只是为了躲避伤害。哈泽尔说,她想活得足够久,以便发现独立生活是什么感觉,其中既包括乐趣,也包括烦恼。她明白,嫁给拜伦曾为自己提供一条逃离原处的路,但如今她开始思索,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这条路,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她的希望并非胜利在望,而是十分审慎——她不知道没有拜伦的生活能否让她感到满足,也不知道她和父亲能否维持她所请求的庇护。这一事件的决定性变化就在于这种不确定性。哈泽尔已经离开这段关系,并开始想象一个超越这段关系的自我,但安全、庇护以及可行的未来仍悬而未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