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CU西雅图校区
之后3:永远爱你WCU校园西雅图校区是泰莎满怀期待即将开始学业、随后又必须独自摸索熟悉的新环境。别人说它比西雅图市的WCU校园主校区小,但实际感觉却没有肯先前描述的那么紧凑。校区的登场将泰莎期待的新起点与她初到陌生城市时实际面临的不确定性联系起来;她的第一堂课则通过身边没有熟悉的人,凸显了这份独立。
身份与环境
WCU校园西雅图校区是WCU校园在西雅图市的一处较小校区,与该市的大学主校区有所区别。泰莎开始在这里上课之前,罗伯特在一次谈话中解释说,他希望就读的医学课程不在这个校区开设,而是在西雅图市的主校区。他曾到访WCU校园西雅图校区一次,并形容那里规模不大,但环境不错。这一区别很重要——西雅图分校并未被描写成主校区所有课程的替代选择,而是泰莎下一阶段学业即将开始的特定WCU校园环境。
泰莎告诉罗伯特自己下周就要开始在西雅图校区上课时,她已经在WCU校园就读。说出这件事,让她终于讲出了一个等待了很久才想宣布的计划。罗伯特对此表示钦佩,她笑了起来,并解释说喝了葡萄酒后自己很容易发笑。这段对话让校区不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目的地——它是泰莎一直期待的近在眼前的未来,也是她抵达之前急于谈论并了解的地方。
抵达前的初步印象
罗伯特的说法让泰莎对校区有了一个初步而有限的印象。他只去过那里一次,简短的描述——规模不大,但环境不错——几乎没有提供什么实用指引。当他将它与规模更大的主校区区别开来时,泰莎问他是否见过主校区,迫切想了解自己很快就要开始学习的地方。她的问题表明,尽管开学日期日益临近,校区对她而言仍然陌生。
之后,这份初步印象受到动摇。泰莎第一天开车穿过校区时,发现它并不像肯让她以为的那么小。这种反差并不意味着其中任何一种描述是错的——罗伯特的印象来自一次短暂的到访,而泰莎则是以学生的身份,试图找到一堂具体课程的教室。远远听来令人安心、似乎紧凑的地方,到了眼前却成了她必须在其中辨认方向的环境;道路在西雅图市的山坡间蜿蜒起伏。
泰莎的第一天
泰莎谨慎地为开课做准备。她提前两个小时出门,因为希望一切按计划进行,但交通堵塞耗去了其中一半时间。开车途中,她听着谈话广播,被一位来电者的讲述吸引——来电者的朋友背叛了她,与她丈夫发生关系,之后还跟丈夫一起离开,带走了来电者的猫马兹。故事结束时,泰莎感觉来电者自己也明白,没有那个男人或许更好。这段插曲发生在前往校区的路上,而非校园生活之中,却展现了泰莎在抵达新学校之前,漫长而令人焦虑的路程如何被意料之外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
抵达后,她先到行政楼领取学生证和停车证。此时距离上课只剩三十分钟,她仍因可能迟到而感到不安。她顺利找到了学生停车场;停车场离教室很近,她提前十五分钟到达教室。这一连串事情让第一天的抵达有着清晰的节奏——提前出门、遭遇交通延误、办理必要的行政事务、可用时间逐渐缩短,最后总算及时坐下。校区并非仅仅被宣告为一个新起点;泰莎必须亲自应对其中实际的种种要求。
教室、课程与孤独
泰莎坐在前排,但走进教室并未让这个早晨变得轻松。她想起自己上大学的前半年,感到孤独,因为兰登没有像以前那样在上课前和她约在咖啡店碰面,也没有坐在她旁边。兰登的缺席让一个普通的教室细节——身旁空着的座位——成了她眼下的开端与记忆中的日常有多么不同的衡量标志。她在这里开始独立生活,但这种独立最初也包括注意到,曾经陪在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教室里的人渐渐多起来时,泰莎也开始后悔选了政治学这门课;她原本并不想修这门课。她本打算在这学期把它安排在其他课程之间,如今却希望自己根本没有选过。教室里男女比例悬殊,更加重了她的懊悔——除了泰莎和另一名女性学生,班里全是男性。这些细节并不能说明整学期这门课或校区会是什么样子;它们呈现的只是她坐在某个座位上、度过一个本就令人焦虑且陌生的日子时所产生的第一印象。
一名穿着讲究的年轻男子坐到了泰莎身旁的空位上。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衬衫缝线熨烫得整齐,打着领带,面带明朗的笑容;在泰莎看来,他像个政治家。他注意到她在看自己,便开口问了个问题;泰莎觉得他的声音既威严又迷人。这次相遇为第一堂课带来一个小小的社交转折——原本让兰登缺席变得显眼的座位,如今被一个新人坐下,不过这一幕尚未说明他们之后会发展成怎样的关系。
叙事意义
校区的呈现建立在他人所知与亲身经历这两种尺度的对照之上。泰莎抵达之前,它只是一个由别人描述的地方——罗伯特根据一次到访称它规模不大、环境不错,而肯的说法则让她预期它比实际感受到的更小。第一天,道路、停车场、行政楼和教室取代了这些间接印象,成为她摸清方向时必须面对的现实。校区听起来不大,实际走起来却不易辨路,这种差异根植于泰莎眼前的任务,而不是声称校区客观上十分辽阔。
WCU校园西雅图校区也让泰莎的搬迁有了看得见的学业落点。她一直期待告诉别人自己将在那里开始学习,但抵达并非毫无波折地步入一个向往已久的未来——交通、时间压力、不想选的课程以及兰登的缺席都伴随着她。她的第一堂课以一位新同学坐在身旁结束,但种种不确定并未因此消散。因此,校区标示着一个起点,其中希望与孤独同时显现;泰莎在自己选择的环境里找到了位置,却还没有学会把这里视作熟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