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齐酒吧

之后3:永远爱你

迪齐酒吧是拉马尔大道上的一家小酒吧,它短暂出现,将一次临时起意的搭车变成了哈丁和理查德共度的饮酒时光。酒吧昏暗破旧的内部,成了泰莎的父亲与她男友意外亲近的场所,也成了泰莎担忧的缘由——两人在那里待了一阵后都喝醉了,需要人来接。

场所与身份

这家酒吧出现在一条街道的尽头;哈丁离开纹身店后开车来到了这里。附近的停车场空无一人,因为还不到下午一点;在街道尽头,哈丁只看见一家酒吧和一间破旧的自助洗衣店。这两个简陋而缺乏吸引力的去处,让这次停留显得临时而随意——哈丁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因为酒吧恰好在那里,便把它当作一个选择。

后来,一名女子打电话给泰莎时,泰莎从她口中得知了这家店的名字和地址——拉马尔大道上的迪齐酒吧。这个细节将酒吧定位在寻常的城市环境中,但场景本身聚焦于它破旧的内部。哈丁形容那里昏暗,散发着霉味和威士忌味。一名中年女子走到柜台前,一言不发地为理查德放下一小杯加冰威士忌。她问哈丁要什么时,他点了同样的酒。因此,酒吧里最先呈现的不是食物或交谈,而是两杯相同的酒,使酒精成为两人这次共同停留的直接纽带。

哈丁与理查德的停留

哈丁去酒吧起初是为了帮忙。理查德请他载自己到街道尽头,哈丁便送他过去。随后,理查德邀请他进去。哈丁明白,和泰莎那位无家可归、酗酒的父亲一起喝酒,不太可能是明智的决定,但他还是答应了。他熄了火,跟着理查德走进酒吧。这个选择被描写成一时冲动,而非事先计划——哈丁没有打算去别处,也清楚这个主意不妥,却仍然加入了他。

进门后,哈丁在柜台边坐下,与理查德之间空着一个凳子。这点小小的距离与随后发生的事形成对照——两人一起喝酒,到下午结束时,他们已经亲近到理查德试图把一只手臂搭在哈丁肩上。场景没有解释两人的关系为何突然改变,却直接展现了行为上的变化。哈丁原本只是载泰莎的父亲一程,最后却变成了在酒吧里陪他喝酒、逗留良久。

酒吧也成了一场肢体冲突发生的场所。另一个男人抓住理查德的衣领,粗暴地把他拽起来时,哈丁斥退了那人,并坚持他们不会离开。这一抓使气氛从令人不安的饮酒停留转为理查德遭人粗暴对待、哈丁出面干预的局面。现有场景没有交代争执的起因,也没有说明酒吧内的事如何彻底了结,但清楚表明,两人在那里逗留引发了事态升级的风险,而哈丁选择站在理查德一边。

泰莎到来与事后情况

一名女子打电话给泰莎,告诉她哈丁和父亲在酒吧,让她赶紧接走这两个人,否则就有人要报警。泰莎不仅对两人在一起感到惊讶,也对他们下午三点就在喝酒感到意外。她来不及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便开车前往拉马尔大道上的迪齐酒吧。途中,面对那句没头没尾的警告,她不由得想象哈丁杀了理查德,或是理查德杀了哈丁。然而,她抵达这家小酒吧时,外面并没有警车。没有警车让她稍稍安心,却无法告诉她酒吧里发生了什么。

泰莎一进门,理查德便兴高采烈地叫她;他踉踉跄跄地朝她走来,她看得出他醉得很厉害。哈丁也喝醉了。泰莎尤其不安,因为她知道哈丁喝酒后的样子,而且想不起以前见过他醉成这样,甚至连他砸毁瓷器的那一晚也没有。对她来说,迪齐酒吧之行并非无伤大雅的绕路——这给他们本就艰难的关系时期又添上了酒精,也唤起她对哈丁醉酒时可能造成的破坏的记忆。

两人离开酒吧后的举动,让这次停留的影响延续到了酒吧之外。理查德试图靠在哈丁肩上,哈丁皱起眉头,泰莎则厌恶地坐进车里。回家的路上,理查德接连讲笑话,泰莎觉得那些笑话低俗又讨厌;他对自己说的话笑得格外夸张,哈丁偶尔也跟着笑。泰莎不知道哈丁为何突然对她父亲热络起来;两人看似亲近,非但没有让她安心,反而令她不安。到家后,理查德仍在厨房里吃哈丁的糖霜玉米片,泰莎则走进卧室,而她和哈丁的许多争吵都从那里开始,又在那里结束。

叙事意义

迪齐酒吧的重要性不在于它是一个目的地,而在于一次临时起意的好意之举在这里转化成了关系上的紧张。哈丁决定陪理查德进去,既表现出两人的情义——理查德遭人抓扯时,哈丁出面干预——也带来一种通过饮酒形成的、令人不安的亲密。因此,同一次停留从不同角度看来并不相同——哈丁参与了一段新近形成的亲近关系,而泰莎看到的则是两个喝醉的男人;他们的行为可能招来麻烦,她也不相信他们看似友好的关系。

这家酒吧还让这一情节清楚地从公共场合的未知状况转向家庭内部的紧张。泰莎先接到可能有人报警的警告,随后发现酒吧外没有警车,但眼前没有立刻发生危机并未消除她的担忧。她接走两人,目睹他们醉醺醺地开玩笑,又带着那段下午时光留下的影响回到家中。因此,迪齐酒吧连接了哈丁与理查德意外相遇的经历,以及他们到家后再次开始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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