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德尔敦地区医院
乡下人的悲歌米德尔敦地区医院在J.D.万斯的回忆录中既是工作场所,也是家庭危机发生之地。医院的几次出现,将母亲的工作经历和日益恶化的生活状况,与后来家人在医院守候外祖母的情景联系起来;它因此在这个家庭的历史中反复出现,却并未成为任何一段经历的焦点。
在家庭故事中的作用
医院最初因母亲在那里工作而进入叙述。她在米德尔敦地区医院任职期间,结识了一名当地消防员,并开始了一段持续多年的婚外情。鲍勃·哈梅尔发现这段关系并要求离婚后,她开着一辆新小型货车离开,并故意将车撞向一根电线杆。母亲后来称这次撞车是自杀未遂;外祖母则怀疑,她此举也意在转移他人对这段婚外情和母亲财务问题的注意。回忆录将医院呈现为母亲工作的场所,也呈现为一段关系的开端,而这段关系助长了家庭危机的发生。
工作与日渐不稳的生活
在另一起更令人忧心的事件中,母亲与医院的关联仍在延续。外祖父去世前约一年,她因在急诊室里穿着轮滑鞋滑行而丢了工作。当时,J.D.将她的行为理解为她对与鲍勃·哈梅尔离婚的反应。直到后来,他才把这件事与她处方麻醉药成瘾的其他迹象联系起来,其中包括她从病人那里偷取药物。由此,失去工作也成为回忆录叙述的一部分,展现了成年人所面对的问题和母亲日渐恶化的状况,在很大程度上都没有被孩子看见。
外祖母最后一次住院
在外祖母生命的尾声,米德尔敦地区医院再次出现。得知外祖母的肺已经塌陷、本人陷入昏迷后,J.D.急忙驱车回家,当晚十一点赶到了医院。他的家人都聚在她的病床旁。虽然她的肺已重新扩张,但导致肺塌陷的感染并未对治疗产生反应。家人等了几天,她的白细胞计数仍持续上升,部分器官也显示出严重的负担。
医生解释说,如果没有呼吸机和喂食管,她几乎没有生存的可能。家人同意再等一天;如果她的白细胞计数继续上升,便撤除生命支持。医院中的这段经历,将家人的决定置于具体的医疗情境之中,也使回忆录反复讲述的照护、危机与亲属关系,走到了一个无法逆转的转折点。
叙事意义
在这些事件中,医院的意义来自其日常机构职能与围绕它发生的非凡事件之间的对照。母亲在那里工作时结识了那名消防员;她在那里的行为导致自己失去工作;而家人也在那里面对外祖母的重病。回忆录多次写到这个家庭再次来到同一机构,以此追溯家庭的变化;起初,J.D.只能零星目睹这些变化,后来才更全面地理解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