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利桑那大学
亡灵节亚利桑那大学通过几种不同的机构角色融入小说——它雇用埃里克·拉格朗日负责校友募款,出现在盖尔·斯特赖克招募他的过程中,是拉妮·沃克考虑在家乡州接受医学教育的一个去处,也出现在作者对创意写作学习所受性别障碍的叙述中。大学并非单一的故事场景,而是将职业机会、教育与排斥联系在一起;它的影响体现在人物和作者能够通过这所大学走上的不同道路上。
校友工作与募款
埃里克在亚利桑那大学校友会发展办公室工作,职责是筹款。在一场面向校友大额捐赠者的活动上,他是一名低调行事的初级募款人员,置身于该校较为富裕的毕业生之间。拉帕洛马的总统舞会让他结识了盖尔·斯特赖克,她的丈夫是该校的大额捐赠者之一。这一场景将埃里克置于富裕的社交圈边缘——他因工作而身在其中,但资历尚浅,职业规划也不明朗,因此在场内几乎没有发言权。
盖尔起初把埃里克当作一名似乎刚到场的人,随后得知他在校友会工作。他替她拿来一杯饮料后,她让他拿着饮料,自己则与大学校长托马斯·穆尔交谈。她拿校友会那些年轻募款人员开玩笑,把埃里克也拉进了谈话。埃里克涨红了脸,无法回应她,又不想冒犯一位权势显赫的捐赠者夫人。托马斯·穆尔出面解围,直呼埃里克的名字,并指出他已在大学工作多年。这番交谈让埃里克暂时脱身,也表明尽管他职位不高,却并非大学校长眼中的陌生人。
这份职业立足点也是盖尔接近他的途径。得知埃里克学过政治学、后来对政治失去兴趣,也曾考虑读法学院之后,她向他提出一种可能的选择——到她担任首席财务官的墨西哥医生组织工作。她把这份工作描述为一项慈善使命、一种新的职业,也让他有机会做些不只是替大学募集捐款的事。埃里克离开时带着她的名片,还有一杯一直没动过、后来终于喝掉的玛格丽塔酒;事后回想,他认为这次会面是自己与她交往五年的开端。于是,大学的校友活动成了这段关系以及职业转折的起点,而二者都远远超出了校园范围。
医学教育与归乡的牵引
对拉妮·沃克而言,亚利桑那大学代表着一个位于图森市的医学院选择,但并非她最初选定的求学环境。她的父母曾敦促她在那里完成本科学业,布兰登·沃克尤其不愿让她远走他乡。拉妮却选择进入北达科他大学的印第安人医学项目,地点在大福克斯。她希望有机会认识其他部族的美洲原住民学生,并与那些理解在美洲原住民文化和盎格鲁文化之间往来时所面临的不确定处境的人共同生活。因此,她的决定并不只是选择哪所大学——这反映了她在寻找一个自己认为留在家乡无法找到的群体。
四年后,亚利桑那大学已录取拉妮进入医学院。凌晨两点,她住在北达科他州,正面临期末考试,却知道自己不必担心成绩是否足以确保入学。然而,获得录取并未平息她想回图森市的渴望。她想回家,因为她相信家人需要她在那里。她早先坚持离家求学,后来又渴望归来的对比,赋予这所大学双重意义——它既是父母曾为她倡议的本地道路,也是在她到别处求学之后变得切实而诱人的机会。
创意写作学习机会
亚利桑那大学也出现在作者对塑造其写作生涯的障碍的叙述中。她回忆说,当时在该校教授创意写作的教授认为女性应该成为教师或护士,而不该成为作家,因此拒绝她进入该项目。这次排斥并未阻止她完成大学学业——后来,她取得了英语与中学教育学位以及图书馆学学位。但据她所述,写作项目始终对她关闭,而她后来嫁给的一名男子却获准进入。这个经历描述的是一位特定教授的决定及其基于性别的理由,并非学校的一般政策。
这件事给她带来的个人后果是绕道而行,而非立即开启文学创作生涯。1968年,她收到一位纽约编辑对她的一篇儿童故事表示鼓励的信后,搁置了写作抱负,因为她想维持婚姻。后来,在离婚、抚养两个孩子、全职从事人寿保险工作期间,她重拾小说创作,每天清晨在孩子们醒来之前写作。因此,大学先前的拒绝是她对机会延迟到来的较长叙述的一部分——它有助于说明她最终重返写作时所处的条件,但并未被说成是她后来创作的唯一原因。
从研究尝试到小说创作
1982年3月,作者开始创作第一本书,内容大致取材于1970年图森市的谋杀案。手稿长达一千二百页,最终未能出版。编辑认为真实事件显得难以置信,而虚构部分却行得通;她的经纪人则建议她,小说比非虚构作品更适合她。这个建议促成了小说《未经证实有罪》,也是《博蒙特侦探系列》的第一部作品。亚利桑那大学在此处的作用,是成为作者早年无法获得正规创意写作指导经历的一部分;现有信息并未表明该大学直接促成或资助了后来问世的系列作品。
在这些不同的线索中,亚利桑那大学与几种不平等的准入机会相关。埃里克能够以募款人员的身份进入该校的职业世界,却在捐赠者的社交圈中处于弱势;拉妮在选择了州外的美洲原住民学生群体之后,可以回到图森市读医学院;作者则回忆自己因明确的性别理由被创意写作项目拒之门外。该校在叙事中的意义,体现在这些经由教育与工作的不同道路上——机会可能被提供、被寻求,也可能遭到拒绝,而一道关闭的门未必决定最终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