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戈部落警察部队
亡灵节帕帕戈部落警察部队在小说中以非正式名称“法律与秩序”出现,是受召调查罗莎安·奥罗斯科于1970年在保留地遇害案的当地部落执法机构。它在案件中的作用,与其说是成功破案,不如说体现了它所面临的局限——它怀疑亨利·奥罗斯科,却无法证实这一怀疑,调查也最终陷入停滞。此案还展现了管辖权划分和资源不足如何影响调查能力,以及哪些问题因此悬而未决。
管辖权与机构背景
小说将罗莎安的案件与吉娜·安东尼遇害案作对比——后者发生在保留地之外,涉案者是盎格鲁裔。由于该案属于皮马县警长办公室的管辖范围,布兰登·沃克负责调查。相比之下,罗莎安推定的遇害地点被认为在保留地某处,但调查人员始终没有找到确切地点。由于推定的凶手身份是一名同为印第安人的人,此案属于联邦调查局或当地部落警察的管辖范围。
实际上,这种职责划分影响重大。小说描述,联邦调查局对保留地谋杀案的调查往往流于形式,尤其是在受害者和嫌疑人都是原住民时。罗莎安一案中,帕帕戈部落警察部队虽受召调查,却缺少有效调查所需的三项基本条件——训练、装备和经费。小说并未将这些不足归咎于某位警员的失职,而是呈现了该部队受命调查严重凶杀案时所处的机构条件。
奥罗斯科案的调查
该部队的调查人员怀疑罗莎安的父亲亨利曾虐待她,并使她未出生的孩子受孕。这一猜测源于没有人知道她有男友或其他已知的孩子生父。艾玛·奥罗斯科后来告诉布兰登·沃克,调查人员曾对亨利提出这一指控,令罗莎安的双亲都感到难受。曾认识亨利的戴安娜·拉德不接受这一怀疑,而艾玛的说法也同样坚持认为亨利并未做过这种事。
这一怀疑始终未能成为确凿证据。1970年尚无脱氧核糖核酸检测技术,确定生父身份也更为困难。因此,亨利既未受审,也未被证明无辜;这项未解决的指控仍与他联系在一起。帕帕戈部落警察部队让调查陷入停滞后,亨利也愿意就此不再追究。此案未能查明凶手,而艾玛后来的说明也让布兰登明白,调查并未得出确切结论。
小说将这次失利置于保留地内外谋杀案调查方式差异这一更大的背景之中。罗莎安遇害时,此案并非布兰登负责,他当时也正忙于处理自己的处境;他没有追踪此案后来如何处理。该部队缺乏资源,加上调查职责在不同机构间划分,这些因素有助于解释此案为何逐渐淡出官方视野,即便这场失去亲人的痛苦始终是罗莎安家人的核心经历。
冷案及其后续
三十多年后,艾玛决定重新追查女儿遇害的真相。她一直等待,是因为丈夫曾劝家人忘掉过去;亨利去世后,她告诉布兰登自己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布兰登理解谈及谋杀并请陌生人调查,需要付出多大努力。她的讲述也动摇了旧调查已尘埃落定这一假定——帕帕戈部落警察部队留下的未解问题仍可继续调查,尽管重启案件意味着必须面对痛苦的家族往事。
后来的调查工作运用了1970年尚不存在的技术,但也带来了与原调查不同的程序问题。艾玛没有等待部落议会许可,便安排挖掘罗莎安另行安葬的婴儿遗骸。布兰登意识到,这一决定为检测提供了材料,却损害了证据链;他在“最后机会”的工作,使他处于两难之间——既要尽快回答家人的疑问,又需要获得能够支持法庭追责的证据。这一情节强调,侦破旧案既需要运用新技术,也需要尊重有关遗骸和证据的规则。
之后的指纹比对进一步动摇了拉里·斯特赖克就是杀害罗莎安的凶手这一假设。与奥罗斯科案有关的指纹,与从一只归于拉里的汉堡王咖啡杯上提取的指纹并不匹配;然而,一枚奥罗斯科案指纹与埃里克·拉格朗日家中发现的一枚身份不明的指纹相符,另一枚则与尤马县发现的一枚指纹相符。比对结果并未查明凶手,却表明不能仅凭布兰登先前对拉里的怀疑就了结此案。在小说中,帕帕戈部落警察部队未能解决的调查因此成为第二次调查的起点——这次调查由艾玛坚持追寻真相、新的法证可能性,以及持续区分怀疑与证据的必要性共同塑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