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尔遭绑架后获救脱身

人造小人

内尔·欧尔斯比遭绑架并获救一事,使她过去的一次忏悔变成眼下的危险,随后又因内尔出手而扭转了力量对比。她被与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和希洛有关的男子抓走,并被盘问一个藏匿的盒子;西奥菲勒斯·戈达尔试图救她时,局面演变成一场搏斗,内尔也亲自出力,促成营救成功。

追踪与绑架

内尔冒雨行走时,一辆四轮马车在她身后放慢了速度。车里的两个男人盯着她看,她于是断定马车是在跟踪她,而非只是路过。她选择走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希望必要时能折返,抵达杰明街。尽管她宁愿冒着被三重赫尔墨斯俱乐部的朋友发现的风险,也不愿叫来警察,她仍决心不落入车中那些男人手里。

她最先怀疑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就在他们当中。然而,走到小巷尽头时,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出现了,内尔确信那不是纳尔邦多。这一区别并不能让她脱险——身后的男人步步逼近,而小巷两侧的墙上没有门窗可供她逃走。一名袭击者试图让她闭嘴;内尔咬住他的手并奋力挣扎,但一个面容受损的男人抓住她,用麻袋罩住她的头。她过去曾陷入的弱势以一种她无法阻止的方式再度降临,她被迫回到等候着的四轮马车上。

这次被捕也重新唤起了内尔对自己曾短暂自愿皈依希洛的回忆。多年前,她曾彻底而如实地忏悔,包括自己的罪责,以及盒中物品的下落。马车载着她离去时,她推想自己所知并未改变,也不明白如今自己为何会对绑架者有用。她思忖他们是否想利用她对付鲍尔斯船长,或是在寻找杰克·欧尔斯比的绿宝石,却无法判断他们究竟想要什么。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内尔明白过去的经历使她容易受人摆布,却还不知道绑架的目的。

盒子的下落

内尔被带到纳尔邦多和希洛参与的一场会面中。纳尔邦多已经在城里四处打听她的下落一个月,并且曾提出几乎是眼下悬赏金额两倍的报酬。这样的交易显示,她不只是一个俘虏,也是利益交错的男人们讨价还价的对象。内尔隐约明白这两个恶棍为何走到了一起,其中包括纳尔邦多仍在追寻十五年前的消息。

纳尔邦多突然问盒子在哪里。内尔没有告诉他盒子的所在,而是让他去问那位老人。她的回答把问题引向希洛;希洛则将纳尔邦多的提议视作互利之事。由此,内尔的回答揭示了绑架者从她这里能得到什么的局限——她知道自己曾经忏悔过的事,却没有给出纳尔邦多要求的答案。盒子仍是双方谈判围绕的焦点,而内尔则被困在各怀目的的男人之间。

场面中不断转移的关注点,使这场危险不只是一次由单一绑架者进行的盘问。纳尔邦多谈起报酬,也提到一个他还没打算放过的女人;希洛也提出自己的条件,现场的男人们则走向门口。戈达尔一直在观察局势,他认出希洛的同伴中有两名男子,其令人不安的外表和特性与他从兰登·圣艾夫斯那里听来的早先报告相符。内尔遭绑架一事把几个相互竞争的人物卷入同一场冲突,而他们眼下的目标并不一致。

戈达尔出手与内尔反击

戈达尔跟着离开的人来到街上,试图阻止他们;他从那个戴头巾的男人手中夺过左轮手枪,用枪指着希洛,要求释放内尔。起初,这一干预让戈达尔占据了主动,但一名车夫从四轮马车上扑到他身上,把他撞倒;他的手枪也掉落在地,其他袭击者随即逼近。在戈达尔确保内尔脱身之前,这场营救就有被对方压制的危险。

内尔扭转了搏斗的局面。希洛伸手去拿掉落的手枪时,她用戈达尔的手杖击打希洛;那个戴头巾的男人上前帮忙时,她又转而用手杖对付他。戈达尔重新拿起左轮手枪,袭击者被逼退。因此,这场营救并非只靠外人出手便将她释放——内尔抓住戈达尔干预带来的机会,果断反击挟持她的人。

搏斗结束时,那个戴头巾的男人失去行动能力,希洛受了伤,而马匹惊奔后,车夫被卡在四轮马车的后轮处。戈达尔犹豫着要不要带走希洛,但内尔已经拿着他的手杖匆匆离开。他追了上去,把落败的袭击者留在身后。场面以摆脱绑架者而非继续对峙告终——内尔已经逃脱,戈达尔选择追随她,没有留下来照看希洛。

后果与意义

这段经历使内尔过去皈依希洛一事,直接牵涉到当下围绕盒子展开的争夺。她先前的忏悔解释了为何希洛掌握的信息以及绑架者的兴趣可以追溯到如此久远以前;然而,盘问也表明,她过去的坦白并未使她成为顺从的消息来源,更没能让纳尔邦多得到想要的答案。她没有说出盒子的下落,而是把问题引向别处;即使身为俘虏,她仍保有一定的自主权。

这次营救也改变了追捕者与受害者看似分明的角色。戈达尔率先出手干预,但他的首次尝试遭到阻挠,而内尔使用他的手杖,帮助扭转局势,对付绑架者。她的逃脱源于双方接连采取的行动,而非简单地由绑架者将她交给营救者。曾载她离去的四轮马车也成了搏斗收场时混乱的一部分;内尔先于戈达尔离开,令眼前结果明朗——抓走她的人没能留住她,她也不再受他们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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