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克拉肯被捕并遭审讯

人造小人

比尔·克拉肯被捕并遭审讯,使一次偶然发现成为失窃盒子、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的实验以及争夺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手稿之间的又一环。这并非公共当局实施的正式逮捕——威利斯·普尔认出了比尔·克拉肯,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控制了局面,两人随后带着比尔·克拉肯和盒子离开。之后的审问套出了情报,却没有找到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想要的手稿;比尔·克拉肯则坚信,自己背叛了所有曾与他交好的人,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

盒子与实验

盒子首先让威利斯·普尔停下脚步。他看见一个似乎是比尔·克拉肯的人,并认出他身旁的物件是基布尔机关箱——露出的箱盖和雕刻人物,与他在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的草图中见过的设计相符。威利斯·普尔把这次巧合视为一个机会,不过他的思绪很快转向比尔·克拉肯的处境,以及要赶在这名年长男子清醒之前采取行动。盒子不只是一个唾手可得的战利品——它与装着人造小人的盒子相似,因此认出它来具有重要意义。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曾撤回对西非宝石公司的投资,那家公司拥有一颗准备送给他儿子杰克·欧尔斯比的大型祖母绿;他还请威廉·基布尔为这颗宝石制作一个盒子,外形几乎与人造小人的铅衬盒一模一样。两件物品几乎没有差别,即使是试图分辨它们的人也可能弄混。

这场追捕也牵涉到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的实验对动物材料的依赖。他的实验室里有养着锦鲤的水族箱;他观察其中一条鲤鱼,发现它不吃食,不断浮上水面呼吸,而且难以保持漂浮。他从鱼身上取出一枚小腺体,保存在小瓶里。希洛到来时,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把剖开的鱼说成是给猫吃的食物。这种平淡的操作说明了后来寻找尸体这一要求背后的实际情况——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的实验所需的不只是器具或愿意帮忙的助手。鱼和它的腺体都是实验过程的一部分,而盒子的到来又使另一件受到争夺的物品卷入这场本已动荡不定的安排。

擒获与转移

威利斯·普尔先安排把鲤鱼送到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位于普拉特洛街266号的住处,并答应只要送到时鱼还活着,就付钱给送鱼的男孩。随后他沿着河堤跟上去,仍打算赶在比尔·克拉肯清醒之前插手。比尔·克拉肯的举止发生变化后,计划也随之改变。他不再那么温顺,后退了一步,仿佛准备开口说话,但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突然亮出的左轮手枪让他停了下来。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命令比尔·克拉肯上马车,威利斯·普尔帮他上车,而比尔·克拉肯始终抓着盒子。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和威利斯·普尔带着俘虏和物件离开,途中经过一名推着手推车的街头小贩男孩。

这次转移标志着事件的关键逆转。威利斯·普尔原以为这次相遇为他提供了机会,但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的到来和手枪表明,局势由谁掌控。片刻之前看似顺从的比尔·克拉肯,如今受到威胁,被带离现场;盒子仍在他手中,但握有盒子不再意味着能够控制局面。这次擒获也使比尔·克拉肯落入实验室更大计划的掌控之中。比尔·克拉肯不只是盒子流转过程中的目击者——一旦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急于寻找合适的尸体,比尔·克拉肯本人也可能被当作实验所需的材料。

审问与背叛

审讯持续了数小时。威利斯·普尔想,酒比酷刑更能顺利地从比尔·克拉肯口中套出情报,尽管他本人更偏爱后者。他也意识到,审问之中存在不确定性——几人起初并不知道比尔·克拉肯究竟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最终,比尔·克拉肯一边喝酒一边哭泣,吐露了自己所知的一切。这个办法成功套出了供述,却没有找到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需要的那批特定手稿。威利斯·普尔预料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会因这次失败而愤怒,同时不以为意地看待兰登·圣艾夫斯是否乘坐同一节列车车厢,或是否已经继续前行的问题。

比尔·克拉肯付出的代价,主要体现为忠诚感和自尊心的崩塌。回想过去四十八小时,他想起自己一贯从事岌岌可危的交易,也惯于做坏事;但与刚刚做下的事相比,他认为自己以往的那些低谷都不值一提。他相信自己背叛了每一个曾与他交好的人,把他们全都出卖了,却什么也没得到——没有钱,甚至连一把豆子都没有。因此,这场审讯带来了苦涩的失衡——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和威利斯·普尔得到了情报,比尔·克拉肯却觉得自己出卖一切,既没有得到补偿,也没有换来安全。审讯甚至没能找到促使众人展开搜索的手稿,这使他的背叛感更加深重。

擒获仍未解决的问题

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没能找到手稿,并未停止寻找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的研究成果。前往哈罗盖特寻找手稿却一无所获后,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愤怒地回来,计划随之转向寻找一具供他复生的尸体。比尔·克拉肯是可能的人选之一,威利斯·普尔则是另一人。从比尔·克拉肯口中套出的情报并没有为他换来保护。相反,实验室仍然需要尸体,这使这名俘虏自身的安危变得难以确定。

周边事件表明,对知识的追寻如何与胁迫、交易和身份误认纠缠在一起。西奥菲勒斯·戈达尔此前已将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表面上复活尸体的实验,与那些和血布丁酒馆有关联的死者联系起来,同时认为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与凯尔索·德雷克可能结盟一事尚无定论。他推测,凯尔索·德雷克或许想要一支听命行事的工人大军,也可能追求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曾经想要的那种成果,但他还无法确定哪种解释才是正确的。在这一尚未解开的背景下,比尔·克拉肯被擒获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收获——情报和对盒子的控制权——却没有找到手稿,也没有揭示更大阴谋的目的。事件的讽刺之处,在于发现比尔·克拉肯与基布尔机关箱在一起,看似意外之喜,实际结果却微不足道——一个遭到背叛的人、悬而未决的问题,以及仍在等待下一批实验材料的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