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获释与伯德利启程离地

人造小人

威利斯·普尔在汉普斯特德荒野砸开基布尔机关箱,释放出被误认为是翡翠的小小生灵;人造小人获释后,伯德利普也启程离开地球。人造小人立刻找到兰德尔·伯德利普博士,进入他的支架,并带着他登上人造小人的外星飞船。这一幕将由物件引发的一连串盗窃与误会,转变为一场飞离下方各方势力与人群所能触及范围的离去。

起因与背景

这次释放之所以得以发生,源于一种持续存在的混淆——两个盒子几乎一模一样。威廉·基布尔曾为杰克·奥尔斯比的绿宝石制作一个盒子;这颗绿宝石是塞巴斯蒂安·奥尔斯比从西非宝石公司取出、准备作为儿子遗产的物品。这个盒子的构造与装有人造小人的铅衬容器十分相似。后来,兰登·圣艾夫斯询问两个盒子是否可能被调换时,精疲力竭的基布尔确认确有可能;内尔·奥尔斯比也承认,自己心烦意乱时或许把它们弄混了。她还想知道那个小人是否会说话。伯德利普拿着翡翠的可能性,使这次误认在物质和个人层面都变得至关重要——盒中装的要么是价值不菲的家族遗产,要么是一名活生生的囚徒。

两个盒子外观相似,早已助长了围绕藏匿物品的一连串猜疑与追逐。鲍尔斯船长发现,装祖传翡翠的盒子从他的箱子里不翼而飞;在被雨水浸暗的小巷里,没有任何线索能说明它去了哪里。先前一次与藏匿盒子的接触中,持有者听见盒内传来微弱的声音,担心那可能是恶魔在自己脑海中说话。后来,兰登·圣艾夫斯看见基布尔机关箱放在海洋馆顶部,便在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阻止他之前将它拿了起来。这个盒子的意义绝不仅仅在于它是个容器——盒中所装之物,决定了它会被当作珍宝、发出诡异声音的来源,还是受到科学与宗教关注的物件。

汉普斯特德荒野上的破箱

伯德利普迈着僵硬而不稳的步子来到草坪,手里拿着基布尔机关箱。威利斯·普尔朝他冲去,但这一幕清楚表明,夺回物件已不再是普尔的目的;他的目标已转为将其毁掉。他抓起盒子,朝一块石头砸去。精心制作的接合处碎裂,盒盖飞入人群。这一暴力举动在叙述中转瞬即逝;其决定性后果是,人造小人不再受囚禁,从盒中跌出,站在草坪上。虽然戴着帽子,他的身高却不到八英寸。

人群的注意力从破碎的盒子转向了盒中藏着的生灵。旁观者看着他穿过春日草地跑向伯德利普,经过帕森斯身边;他显然有明确的目的地,对聚集的围观者并无兴趣。他矮小的身形与周围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人群看见的是奇观,而他有目的的行动则表明,这一刻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采取行动的机会。

伯德利普与人造小人

人造小人走到伯德利普面前,与他说话,并指向天空。随后,他爬上伯德利普的支架,设法进入医生的胸腔。这种奇特的转移,为伯德利普接下来的行动方向提供了实际解释——此时,这位医生由小人操控。由此看来,伯德利普看似非凡的飞行,与一名隐藏的同伴以及人造小人的外星飞船有关,并非单凭当局希望研究的引擎便能解释。

这一揭示与皇家学会的做法形成对照。帕森斯曾告诉兰登·圣艾夫斯,当局担心教派成员会把奇异盒子里的生灵视为神明,还可能试图摧毁伯德利普的飞艇,或把它改作神殿。他还敦促兰登·圣艾夫斯说服基布尔分享伯德利普飞船的知识,将其运作原理视为科学资源。兰登·圣艾夫斯明白,皇家学会主要感兴趣的是引擎,而且误解了伯德利普追寻的目标。荒野上的这一幕在众目睽睽之下汇集了这些互不相容的解读——人群在不知自己为何欢呼的情况下欢呼,而人造小人与伯德利普则将皇家学会的主张、教派成员被认为怀有的图谋,以及围观者各自的解读抛在身后。

离去与后果

在人造小人的引导下,伯德利普穿过草地走向飞船。帕森斯紧随其后。伯德利普停下来回望伦敦,解开固定飞船一只小支脚的绳子,然后从敞开的舱门爬了进去。舱门关闭后,翡翠色的灯光在船内亮起;地面震动,飞船很快缩小成星空中的一个火点。这次离去将长期被囚禁者的获释变成了真正的离开地球,同时留给人群的只有奇观,而非理解。

这一幕也化解了曾威胁翡翠失而复得的混淆。兰登·圣艾夫斯并不后悔失去飞船;他确信自己的旅程已经足够,未来也许还会有另一次机会。多萝西·基布尔已经获救,正与杰克站在一起;鲍尔斯船长手里拿着打开的基布尔机关箱,里面装着拳头大小的翡翠。因此,结局清楚地区分了两种归宿——人造小人与伯德利普乘飞船离去,而翡翠则回到了它所属的人类圈子。破碎的盒子曾因误认而被当作囚笼或珍宝箱,如今已无须再用来容纳其中任何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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