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比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鲍比是贝利的男友,也是她学校的高年级学生;他既被描绘成一个看似平凡的青少年,也是迈克尔斯家中不安感的来源。他在贝利生活中的位置,使她父亲的保护欲和汉娜的不确定感显露出来;而他对侮辱贝利父亲之事的回应,则展现了比这些紧张关系所暗示的更具保护欲的一面。
身份与登场
鲍比即将进入芝加哥大学,并担任学生会主席。汉娜形容他有些书呆子气,表面看来是个好人;她还注意到他头发上没有紫色挑染,这个细节让他的外表有别于她对贝利叛逆形象的印象。汉娜评判时所用的限定语很重要——在某些方面,鲍比在她看来似乎无害,但她并不了解他到足以确信自己的判断。
鲍比的登场与贝利递给汉娜的一支卷烟有关。贝利说在加利福尼亚州使用这种东西是合法的,汉娜猜测可能是鲍比给她的,但来源并未得到证实。这一刻为鲍比的影响增添了不确定的意味——汉娜试图弄清贝利在做什么,以及可能是谁在影响她的选择,而贝利几乎没有作出解释。
与贝利及迈克尔斯家的关系
鲍比差不多算是贝利的男友,他们的关系也不只局限于两人独处的时光。汉娜注意到,贝利有时和鲍比相处后回到家,就会对她出言不逊。汉娜认为鲍比在鼓励贝利鄙视她,不过文本呈现的是汉娜的看法,并未证实这是鲍比本人的意图。
欧文不信任鲍比。汉娜起初试着把这种怀疑理解为过度保护,但欧文不像她那样能够轻易忽视鲍比与贝利家人之间的紧张关系。汉娜回忆的那个场景发生前几周,欧文曾因认为贝利和鲍比来往过于频繁而与她争吵。争吵中,贝利朝欧文投去她通常只留给汉娜的轻蔑目光,这使她与鲍比的关系不仅成为父女冲突的焦点,也成了汉娜与贝利之间摩擦的来源。
欧文不在家时,鲍比来到家里,贝利明确表示希望他留下。她说自己不会把父亲的特别送货一事说出去,但坚持要见鲍比;汉娜同意了,条件是两人待在楼下。这是欧文不在家时鲍比第一次来访,也是汉娜第一次必须独自处理这种情况。汉娜从客厅看见贝利依偎在沙发上的鲍比身旁,两人低声交谈。这个场面看起来无伤大雅,但汉娜仍感到不安——面对这份新责任,她并不知道什么才算无伤大雅。贝利发现汉娜在看他们,便故意砰地一声关上客厅的玻璃门;这道门象征着一道屏障,却并未真正挡住汉娜的视线。
冲突与保护行为
鲍比与贝利的关系,不只由她对汉娜的敌意或欧文对他的不信任所界定。后来,贝利讲述同学们如何在她听得见的情况下,悄声议论她的父亲和她本人。举例来说,化学课后,布莱恩·帕杜拉问鲍比,贝利的父亲是不是罪犯。鲍比一拳打在他的嘴上。这一举动与汉娜认为鲍比助长贝利对她的鄙视形成鲜明对照——在这件事上,鲍比以暴力回应针对贝利家人的侮辱,而贝利则将此事作为学校里的人如何对待她的一部分讲述出来。
这段叙述既没有消除欧文的顾虑,也没有说明鲍比除了这次具体回应之外的动机。相反,鲍比在贝利生活中的位置依然模糊——他的出现加剧了家庭紧张,却也曾对指责她父亲的同学采取行动。这种反差使他成为小说描写汉娜不确定的继母角色的一部分——在这个角色中,表面上的危险、寻常的青少年亲密关系和忠诚之举并不容易区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