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尔斯

他最后告诉我的事

朱尔斯是汉娜最早结识的朋友。在欧文失踪后发生的危机中,她既是汉娜个人生活中的稳定支柱,也是实际行动上的盟友。她们在青少年时期相识,经过多年一起遛狗和坦率交谈,建立了友谊。后来,朱尔斯善于察觉他人明明知道更多却不肯承认,这帮助汉娜理解了针对The Shop的突袭发生后一个出乎意料的反应。她最重要的帮助,是取回贝利的猪形存钱罐,并协助发现那份将欧文·迈克尔斯与伊桑·杨联系起来的最终遗嘱。

身份与背景

朱尔斯的家人从纽约迁来后,她在佩克斯基尔长大。她的父亲是《纽约时报》的一名调查记者,曾获得普利策奖。朱尔斯就读于一所声望很高的私立学校,而汉娜是当地公立高中的一年级学生;两人就读的学校不同,使她们每天的生活圈彼此分开,但并未因此疏远。现有材料以朱尔斯熟悉的名字称呼她,除了这些塑造她早年的细节,没有进一步交代她的个人经历。

朱尔斯和汉娜是在申请放学后的工作时初次相遇的,当时她们应聘的是一家名为幸运儿的遛狗服务公司。两人都获聘,之后每天下午一起遛各自负责的狗。有时她们身边会有十五只不听话的狗。这段具体而共同的日常生活成为她们友谊的基础,并让这份友谊延续到工作结束之后——她们经常相伴,但各自的校园生活仍然彼此分开。

与汉娜的友谊

朱尔斯和汉娜日常生活的差异,促成了一种特别亲密的关系。由于她们没有置身于同一个校园社群,可以彼此倾诉一切;朱尔斯把这种坦诚比作与飞机上偶遇的陌生人交谈。这个比喻暗示,这份友谊让她们可以坦率相待,不必立刻面对彼此日常社交圈带来的要求。汉娜形容她们能让对方安心,就像从三万英尺高空俯瞰一切的人。因而,她们的关系不只是相识多年,更是一种经过磨合的倾听与坦诚交流方式。

危机波及汉娜和贝利时,朱尔斯开着一辆亮蓝色的迷你库珀赶来,快步走向她们,并拥抱了两人。贝利也回抱了她,尽管最初把朱尔斯带进自己生活的人是汉娜。汉娜认为,朱尔斯给予的安慰并不只属于她最初结交的那个人——凡有幸认识朱尔斯的人,都会得到她的沉稳与慰藉。后来,在阳光房里厨房的小早餐桌旁,朱尔斯喝着掺了波本威士忌的咖啡。她宽大的运动衫和两条低低扎起的辫子,让汉娜想起了高中时相识的十四岁朱尔斯。眼前的场景将她们漫长的过往融入相伴而坐的平常时刻,而那熟悉的模样则让这份友谊仿佛跨越岁月,始终如一。

洞察危机

朱尔斯在《旧金山纪事报》工作。得知突袭消息的那天早晨,她察觉到有事发生,因为同事马克斯显得兴奋;她认为,这种反应往往预示着谋杀、弹劾或庞氏骗局之类的坏消息。汉娜拿马克斯开玩笑,但朱尔斯的观察不只是办公室闲谈。她说,当自己告诉马克斯突袭的事时,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毫不意外。

她的推理来自父亲教给她的经验。朱尔斯说,若消息来源原本就知道某些事情,却没有像不知情的人那样提出显而易见的问题,就可能因此暴露自己早已知情。她将这条经验用于分析马克斯的反应——他既不惊讶,也不追问基本情况,这让人不禁怀疑他原先知道些什么。现有材料没有证实马克斯知道什么,也没有说明他扮演何种角色,但显示朱尔斯不仅留意他人说了什么,也会注意他们避而不谈的内容。这项本领使她在逐步展开的谜团中发挥了独特作用——即使没有人明说,某种反应也可能泄露信息。

猪形存钱罐与最终遗嘱

后来,朱尔斯的帮助落实为具体行动。她收到汉娜从旅馆酒吧发来的短信后,前往汉娜家寻找贝利的猪形存钱罐。她确认罐身写着“保罗女士”这个名字。这一细节很重要,因为汉娜曾在欧文遗嘱末尾的一张小便条上看到同一个名字,便条上写明这个名字指的是遗产管理人。这个蓝色猪形存钱罐并非欧文撤离时随身带走的普通物件;上面的字迹将它与遗嘱中的名字联系起来,也表明他曾特意设法妥善保管某样东西。

朱尔斯发现猪形存钱罐里藏着一个钢制保险箱,但她自己打不开。汉娜提议把它砸开,朱尔斯解释说保险箱是钢制的,需要找人来撬开。马克斯在旧金山市中心找到一位开锁匠。此人名叫马蒂,据说大约九十七岁;他听了五分钟保险箱的机关声,便将其打开。朱尔斯的叙述强调了猪形存钱罐小巧、寻常的外表与里面藏着的坚固保险箱之间的反差。保险箱里的东西使一件熟悉的童年物品变成了揭示信息的途径,而欧文的另一份遗嘱此前只隐约透露了这些信息。

保险箱里装着最终遗嘱,文件所列立遗嘱人为欧文·迈克尔斯,原名伊桑·杨。汉娜在法警办公室时,朱尔斯通过电话将此事告诉了她。汉娜获准在一间会议室打电话,另一名美国法警西尔维娅·埃尔南德斯则在门外等候。这样的处境让汉娜意识到,通话可能会被监听或追踪。朱尔斯告诉她自己在家里,已经打开了保险箱,随后停顿了一下,才提出要读出遗嘱内容。汉娜考虑着还有谁可能正在听。这个片段确认了文件的身份及其与欧文隐秘过往的关联,却没有透露遗嘱内容。

叙事作用与界限

朱尔斯的角色将故事中亲密关系与调查两条线索联系起来。她与汉娜相拥以及两人共同的过往,展现出一份可靠的友谊;她留意到马克斯并不意外,使一项观察成为线索;她回应汉娜的消息,则让那份藏起来的遗嘱触手可及。这些帮助源于不同形式的信任——朋友之间长久建立的坦诚、她从记者父亲那里学到的解读习惯,以及她愿意依照一项请求采取行动,而其重要性也在她一路追查的过程中逐渐显现。

故事也对朱尔斯所作的贡献设定了明确界限。她取回猪形存钱罐,并协助安排打开保险箱,但现有材料并未说她朗读了最终遗嘱,或得知了其中的全部内容。她在可能受到监听的电话中停顿,使这项披露仍未有定论。因此,朱尔斯帮助揭示了欧文另有身份这一事实,却没有成为完整解释的来源。这一区分符合她在叙事中的位置——她能促成发现,并在事态愈发严峻时陪伴汉娜,但秘密本身仍只被揭开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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