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与亚当
塞缪尔·汉密尔顿和亚当·特拉斯克在1890年代末的萨利纳斯山谷相遇,当时亚当刚从康涅狄格州带着妻子凯茜来到这里,想买地并需要关于水源的建议。路易斯·利波带亚当来到汉密尔顿牧场,警告他说塞缪尔是个“滑稽的天才”,但也是个好工人和好人。塞缪尔留着胡子,蓝眼睛,说话带着爱尔兰式的歌唱般的语调,他对山谷地质的了解和对未来的远见卓识立刻给亚当留下了深刻印象。亚当则透露了自己的经历——他的军旅生涯、流浪岁月,以及他感觉自己过着灰色、平淡的生活——塞缪尔用那种将定义他们友谊的专注、不加评判的耳朵倾听着。从这第一次相遇起,塞缪尔就看出亚当是一个尚未找到自我的人,而亚当则在塞缪尔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智慧和温暖。
##塞缪尔作为导师和道德鼓动者
塞缪尔在亚当生活中的角色并非温和的顾问,而是一个激烈、充满爱的鼓动者。凯茜枪击亚当并抛弃他和新生双胞胎后,亚当陷入了一年的麻木状态,拒绝与儿子们或他的土地有任何接触。李叫来了塞缪尔,他到达后发现亚当眼神空洞、漠不关心。当亚当说他的儿子们没有名字时,塞缪尔爆发了,打了亚当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你的儿子们没有名字,”他喊道,然后扶起亚当说,“我们给他们起名字。”这种身体和情感上的冲击打破了亚当的瘫痪状态。随后,塞缪尔在橡树下主持了命名仪式,朗读了该隐和亚伯的故事,并引导李和亚当进行了一场漫长而深入的讨论,关于罪恶、被拒绝以及这个古老故事的意义。正是塞缪尔坚持认为亚当必须行动、必须选择、必须成为一个父亲,他的干预是亚当缓慢回归生活的第一步。
##揭露真相及其后果
塞缪尔友谊中最具决定性的一步发生在多年后,当时他已年老,准备永远离开山谷。他知道凯茜——现在自称凯特——在萨利纳斯经营一家邪恶的妓院。亚当一直处于悬而未决的悲伤状态,仍然被对凯茜的幻想所困扰。塞缪尔在李不情愿的同意下,决定告诉亚当真相。“凯茜在萨利纳斯,”他说。“她拥有一家妓院,是整个这一带最邪恶、最堕落的。”亚当踉跄后退,骂塞缪尔是骗子,然后跑进了山里。塞缪尔向李解释他的方法:“当一只狗吃了士的宁快要死时,你必须拿一把斧头,把它带到砧板上。然后你必须等待它的下一次抽搐,在那一刻——砍掉它的尾巴。这样,如果毒药没有扩散得太厉害,你的狗可能会康复。”塞缪尔相信,真相的冲击是唯一能拯救亚当免于缓慢精神死亡的药物。这个揭露并没有立即治愈亚当,但它打破了他执念的魔咒,让他走上了一条新的道路。
##最后一次拜访与塞缪尔的遗产
塞缪尔最后一次拜访特拉斯克家是一次告别。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来道别。亚当虽然仍受伤但开始苏醒,恳求塞缪尔留下来帮他建造他们曾经梦想的花园。塞缪尔温和地拒绝了。“我感谢你,亚当,”他说。“你提议的甜美是西风中的一股好气味。”在灯笼光下,塞缪尔谈到了他的老马多克索洛吉,丑陋而刻薄但受人喜爱,然后送出了他最后的礼物——单词“timshel”——“你可以”——这是李通过多年的希伯来语研究发现的。塞缪尔告诉亚当,这个词意味着一个人可以选择战胜罪恶,这让他对自己的生活有了新的理解。“我即将结束的生命似乎正走向一个奇妙的结局,”他说。他留给亚当一个挑战——要么活下去,要么死去;要么选择,要么投降。塞缪尔不久后去世,亚当参加了他在萨利纳斯的葬礼,独自站在雨中,感受到失去了唯一一个真正看见他并拒绝让他离开的人。塞缪尔的声音、他的笑声,以及他对善良可能性的不懈坚持,一直伴随着亚当,塑造了他最终蹒跚走向救赎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