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与亚伦
艾布拉·培根与阿伦·特拉斯克在童年时期相遇,当时艾布拉一家突遇暴雨,在特拉斯克牧场避雨。艾布拉当时十岁,快十一岁了,而双胞胎十一岁,快十二岁了。她立刻掌控了局面,驳斥了李关于双胞胎是异卵双生、因为母亲有两个卵子的解释。“你们哪个是煎的,”她问道,“哪个是煮的?”男孩们被她无可辩驳的逻辑惊呆了。阿伦从第一刻起就被迷住了。当艾布拉把手放在他胳膊上时,他在她的手指下颤抖。他把射中的兔子送给她,用纸板盒装着,系着绳子,并告诉她他想娶她。她在马车第一个转弯前就把盒子扔了出去,但依恋的种子已经种下。
##童年求爱与柳树
特拉斯克一家搬到萨利纳斯后,阿伦第一天就在校门外等艾布拉。她在一群女孩的簇拥下出现,但他耐心地跟在后面,落后三步,对她们的嘲笑毫不尴尬。她带他来到水泵房旁的一棵柳树下,长长的柳枝垂落,形成一个帐篷般的空间。他们坐在地上,艾布拉告诉他,他们可以假装结婚,等待时机。“你当我的丈夫,你可以叫我妻子,”她说。阿伦低声试了试这个词,然后大声说:“妻子。”当他问是否可以假装她是他的母亲时,她同意了,把他的头拉到自己的腿上,抚摸他的脸颊。毫无预兆地,阿伦开始哭泣,无法停止。他静静地哭着,她用裙角擦去他的眼泪。太阳在托洛特家的房子后面落下,艾布拉在他张开的嘴上吻了一下,然后跑回家。“我爱你,丈夫,”她说。
##阿伦理想主义的压力
随着他们长大,阿伦日益僵化的性格使这段关系变得紧张。他决定要成为一名牧师,并谈及独身和隐退。艾布拉从未嫉妒过,却发现自己本能地憎恨罗尔夫牧师。当阿伦告诉她他可能永远不会结婚时,她“气得发疯”,把他的钢笔扔在人行道上,踩得粉碎。她告诉卡尔,她在阿伦身上浪费了半辈子。阿伦则没有与她争吵;他只是变得沉默,感到糟糕。艾布拉开始意识到阿伦并没有看到真实的她。“他并不想我,”她告诉李。“他编造了一个人,好像把我的皮披在她身上。我不是那样的——不像那个编造出来的人。”她形容那个编造出来的女孩“纯洁——绝对纯洁。除了纯洁什么都没有——从没有过坏念头。”李告诉她没有人是那样的,但这个洞察并没有减轻她的孤独。
##真相揭露及其后果
阿伦去斯坦福大学后,他给艾布拉写热情洋溢的情书,但她发现这些信并不是真正写给她的。“就好像是写给——他自己的,”她告诉卡尔。她把阿伦所有的信都扔进煤气炉的焚烧口烧掉了。当卡尔在带阿伦去见他们的母亲凯特后,被内疚吞噬,坦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时,艾布拉以冷静的清晰回应。她告诉他,她早就知道凯特的事,是偷听父母谈话得知的。更重要的是,她承认在阿伦离开之前,她就已经不再爱他了。“小时候我们活在自己编造的故事里,”她解释道。“但当我长大后,故事就不够了。阿伦没有长大。也许他永远不会。他想要那个故事,而且希望故事按他的方式发展。”她认识到阿伦参军和逃离萨利纳斯是同样的模式——当现实与他的故事不符时,他宁愿撕碎世界,也不愿修改故事。
##艾布拉转向卡尔
阿伦离开并去世后,艾布拉依附于特拉斯克家。她发现自己比信任自己的父亲更信任亚当,更爱李。她坐在厨房里帮李择豆子、剥豌豆,只对他说真话。当卡尔在绝望中试图逃跑,并请求她和他一起躲进柳树时,她拒绝了。“如果你是在逃跑——不,我不去,”她说,并让他回到他父亲的房子。她告诉李她爱卡尔,当卡尔抗议说自己不好时,她回答:“因为你不好。”这段始于柳树下童年游戏的恋情,以艾布拉选择了能够面对现实的兄弟、而非只能活在故事中的那一个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