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与德西

汤姆·汉密尔顿和黛西·汉密尔顿是汉密尔顿兄弟姐妹中最亲密的两人,他们之间深沉而保护性的爱成为他们成年生活的核心关系。在黛西心碎之后,以及汤姆一生与暴力和羞怯的斗争中,他们重新团聚在家族牧场上,每个人都希望拯救对方于孤独之中。然而,他们相互的奉献无法阻止悲剧的发生——黛西未确诊的疾病被汤姆致命地误诊,导致她的死亡以及他随后自杀。

##身份与早期纽带

在所有的家人中,汤姆最爱黛西。她性格开朗;笑声常驻在她家门口。她在萨利纳斯的店铺是一个独特的地方,一个女性的世界,在那里鲸骨紧身胸衣被脱下,女人们可以做自己——有气味、放纵、神秘、自负、真实且充满兴趣。从这种自由中爆发出阵阵笑声。男人们能透过紧闭的门听到笑声,并被适当地吓到,觉得自己成了笑柄。相比之下,汤姆是个面色阴沉的男人,强壮,肩膀和手臂粗壮,但臀部纤细。他能和任何人一样举重、奔跑、徒步和骑马,但他完全没有竞争意识。他感到沉重和束缚于大地,他的父亲塞缪尔说汤姆在伟大面前颤抖,试图决定自己是否能承担那冷酷的责任。汤姆感受到了自己的阴暗;他的父亲英俊而聪明,他的母亲矮小而数学般精确。他的每个兄弟姐妹都有相貌、天赋或财富。汤姆热烈地爱着他们所有人,但他感到沉重和束缚于大地。他攀登狂喜的山峰,却在峰峦间的岩石黑暗中挣扎。他有过勇气的爆发,但这些爆发被懦弱的间歇所包围。

##黛西的心碎与汤姆的愤怒

黛西坠入了爱河,但那是一件无望的事,灰暗而可怕。一年之后,所有的快乐都被抽干,笑声也停止了。汤姆像一头痛苦至极的狮子,疯狂地在山间咆哮。半夜里,他备好马鞍骑马离去,没有等待早班火车,直奔萨利纳斯。塞缪尔跟着他,并从金城发了一封电报到萨利纳斯。早晨,当汤姆脸色铁青,策马驱赶着疲惫的马匹冲上萨利纳斯的约翰街时,警长正在等他。警长解除了汤姆的武装,把他关进牢房,喂他黑咖啡和白兰地,直到塞缪尔来接他。塞缪尔没有训斥汤姆。他带他回家,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汉密尔顿家陷入了一片寂静。

##牧场上的重聚

塞缪尔去世后,黛西决定卖掉她的生意,回到牧场和汤姆一起生活。他们的兄弟威尔·汉密尔顿试图阻止她,说汤姆不对劲,他变得奇怪而沉思,不爱说话,晚上独自在山里散步。但黛西坚持己见。汤姆在金城车站接她,他容光焕发,脸刮得干干净净,黝黑的皮肤像抛光的木头一样闪闪发光。他戴着一顶平顶的新斯泰森帽,穿着一件带有珍珠母腰带扣的棕褐色诺福克夹克。他试图通过把粗糙的棕色双手紧握在身前来掩饰自己的兴奋。他把她抱起来,来了个熊抱,围着她跳舞。他们都仰头大笑起来。汤姆像巨人一样劳作,不仅用他强壮的手臂和粗糙的双手,还用他的心灵和精神。铁砧再次在铁匠铺里响起。他把老房子漆成白色,并把棚屋粉刷了一遍。他带着幽默和良好的精神劳作。但是,黛西,这个在整个山谷中朋友最多的人,却没有知己。当她的麻烦降临时,她没有谈论过它。那些疼痛是她内心的秘密。当汤姆发现她因剧痛而僵硬紧绷,并惊慌地叫喊时,她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说:“只是有点抽筋,没事的。”他们经常大笑,仿佛是为了安慰自己。

##致命的疾病与汤姆的愧疚

一天晚上,黛西正躺在鹅颈沙发上,汤姆走了进来。他看到她脸上的颜色,惊叫起来。她强忍着疼痛,说只是肚子疼。汤姆说他能处理,给她拿来一杯泻盐。她顺从地喝了下去,做了个鬼脸。疼痛在她体内咆哮,在疼痛之上还有恐惧。后来汤姆给她端来一些炒鸡蛋,但她慢慢摇了摇头。她后来叫他,说她病得很重。汤姆在昏暗的光线中坐在她的床边,向她保证泻盐会起作用。一声微弱的尖叫惊醒了他。黛西的眼睛像疯马一样乳白而疯狂。她的嘴角冒出浓稠的泡沫,她的脸像在燃烧。汤姆把手伸进被子下面,感觉到肌肉像铁一样纠结。然后她的挣扎停止了,头向后倒去。汤姆只给马套上缰绳,就光着背骑了上去。他摸索着扯下自己的皮带,抽打受惊的马,让它沿着布满石子和车辙的土路笨拙地奔跑。他冲进邓肯家的房子,把前门从铰链上扯下来,对着墙上的电话尖叫。蒂尔森医生听到汤姆做了什么后,骂他是个该死的傻瓜。一周后,黛西去世了。

##汤姆的自杀

黛西葬礼一周后,汤姆骑马回到牧场,骑得高高在上、一本正经,肩膀挺直,下巴内收,像阅兵式上的卫兵。在房子里,家具似乎厌恶地退缩并远离他。晚上他坐下来环顾四周。他的思绪走进来面对指控者,而那个灰色的人影——谋杀——挡在了前面。汤姆的手感觉到玻璃杯的冰凉,看到珍珠般的液体中溶解的晶体仍在翻滚,他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大声重复道:“这个能解决问题。”他给母亲写了一封信,说他打算多花些时间陪她,又给威尔写了一封信,请他帮忙,说自己是被马杀死的。他打开一盒新子弹,将其中一颗放入他那支保养良好的史密斯威森左轮手枪的弹巢中,并将装弹的弹膛转到击针左侧一格。他在金城的邮局投递了信件,然后上马,调转马头向南,朝着老汉密尔顿家那片贫瘠的山丘走去。他是一位英勇的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