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与查尔斯
凯茜·埃姆斯与查尔斯·特拉斯克之间的关系以相互识别、性越轨和持久的心理后果为特征。他们的接触发生在凯茜与亚当结婚当晚,当时凯茜用安眠药迷晕亚当,然后去了查尔斯的床上。查尔斯刚从妓女那里回来,起初抗拒,但随后接受了她,笑着称亚当为“可怜的混蛋”。这一行为后来成为凯茜多年后用来削弱亚当对父亲身份和自身认知的武器。
##识别与亲缘
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凯茜和查尔斯就在彼此身上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查尔斯是凯茜遇到的唯一一个“按她的方式行事”的人。他立刻不信任她,告诉她:“我觉得你那张漂亮皮囊下的心肠,不见得比我一半坏。我觉得你是个魔鬼。”凯茜则对查尔斯感到一种亲缘,表示她“不介意他对她的怀疑”。这种相互识别根植于他们共同的残忍和操纵能力。查尔斯额头的伤疤——他总是不自觉地触摸——成为他内心黑暗的外在标志,而凯茜试图隐藏的伤疤也起着类似作用。两人都有标记,都是局外人,都理解对方潜在的暴力倾向。
##背叛之夜
性接触本身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背叛行为。在与亚当结婚当晚,凯茜故意给亚当过量服用安眠药,告诉他他误喝了她的药。当亚当陷入沉重的鸦片睡眠后,凯茜去了查尔斯的房间。查尔斯一直在喝酒,起初充满敌意,问道:“亚当呢?”凯茜回答:“他误喝了我的安眠药。你往旁边挪一点。”当查尔斯抗议说他刚和妓女在一起时,凯茜驳回了他的反对,说:“你是个相当强壮的小伙子。往旁边挪一点。”查尔斯随后笑着说:“可怜的混蛋,”并接纳了她。这一行为对凯茜而言并非出于激情,而是冷酷的计算;对查尔斯来说,则是一个以他兄弟为代价的阴暗乐趣时刻。
##怀疑的武器
多年后,凯茜利用这次接触对亚当施加最大的心理伤害。当亚当在萨利纳斯与她当面对质时,她告诉他:“我对你兄弟也没那么抗拒”并问道:“你忘了查尔斯吗?”她随后暗示双胞胎可能不是亚当的孩子,说:“你有几次靠近过我,让我能怀上孩子?”并提醒他关于那杯下了药的茶。亚当起初拒绝这个想法,说:“你是个魔鬼。但你以为我会相信我的兄弟会做这种事吗?”然而,凯茜知道怀疑会生根发芽。她告诉他:“起初你会怀疑,然后你会不确定。你会回想查尔斯——关于他的一切。我本可以爱上查尔斯。他在某种程度上像我。”这最后的残忍旨在摧毁亚当仅存的确定性,并成功在他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亚当一直背负着它。
##主题意义
凯茜与查尔斯之间的关系体现了小说对遗传之恶和选择本质的探索。查尔斯和凯茜被描绘成志趣相投的灵魂,都具备暴力倾向,缺乏传统良知。在相貌和气质上像查尔斯的卡尔后来担心自己继承了这种黑暗,对李说:“我恨她,因为我知道她为什么离开。我知道——因为我身上有她。”因此,凯茜与查尔斯的接触成为两种邪恶力量的象征性结合,其遗产困扰着下一代。卡尔和亚伦是这种黑暗的产物,还是能选择自己的道路,这一问题是小说道德视野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