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伊去世

费伊,萨利纳斯一家妓院的慈母般的老鸨,是一个充满温暖和信任的女人。她死于凯特——她当作女儿收留的女人——之手,是一场持续数月、缓慢而有条不紊的谋杀。凯特,一个本性邪恶的怪物,利用费伊的善良作为武器,操纵她签署了一份将所有财产留给新“女儿”的遗嘱,然后用稳定的、难以察觉的巴豆油剂量毒害她。这场死亡并非单一的暴力行为,而是一个逐渐的、冷静的摧毁一个信任他人的女人的过程。这桩罪行如此隐蔽,从未被正式侦破,尽管警长怀疑真相。费伊的死亡标志着凯特完全从一个环境的受害者转变为一个完全掌控环境的掠食者,这一转变巩固了她作为小说中最令人不寒而栗的人物之一的地位。

##费伊的性格与犯罪背景

费伊是刻板印象中妓院老鸨的反面。她被描述为“慈母型,大胸,大臀,温暖”,一个提供“祖母的肉桂香厨房”而非罪恶之窟的女人。她的房子是“青春期躁动的年轻人”的避难所,也是“误入歧途的丈夫的安慰者”,在那里,性几乎是安慰的偶然副产品。费伊本人“不太聪明,道德感强,容易受惊”,一个信任所有人、没人想伤害的女人。这种信任的天性是她的致命缺陷。当凯特到来时,一个额头上有伤疤、带着一个无法言说的秘密故事的年轻女人,费伊的母性本能被触发了。她收留了凯特,一年之内,两人“像母女一样”。凯特的手总是很忙,主要是在手帕上做抽绣,她还帮忙采购和计划餐食,将杂货账单减少了三分之一。她很体贴,记得生日,送礼物和蛋糕。费伊,母性的化身,开始把凯特当作自己的女儿,她天生的道德感占据了上风——她不想让女儿成为妓女。

##遗嘱与投毒

凯特计划的第一步是确保费伊的财产。费伊相信她是在给新女儿一份礼物,于是起草了一份遗嘱,将“我所有的财产毫无例外地留给凯特·阿尔比,因为我视她为我的女儿”。这份遗嘱简单、直接、在法律上无可挑剔,由厨师见证。凯特的反应是一场夸张的情感表演:“我努力撑着,妈妈。我不知道有人能这么好。”遗嘱到位后,凯特开始了对费伊的身体毁灭。她从小剂量的巴豆油开始,一种剧烈的泻药,掺入费伊的食物中。第一次是在一个周日晚餐,凯特在青豆上浇了一种特殊的沙拉酱。凯特自己也服用了毒药,以制造肉毒杆菌中毒的假象,两个女人都病得很重。家庭医生怀尔德医生被叫来,将病因归咎于家庭罐装的青豆,这是凯特精心策划的诊断。那一晚之后,费伊再也没有真正好起来。她会稍微好转,然后崩溃,遭受剧烈出血和心脏衰弱。凯特扮演着孝顺女儿的角色,不知疲倦地护理费伊,拒绝离开她的身边,因劳累而变得憔悴。房子里的其他女孩评论道:“如果费伊死了,我想那会杀了那个女孩。”

##最后行动及其后果

随着费伊的健康恶化,凯特继续她的工作。她再次投放了巴豆油,在费伊去世的那晚,她给了她最后一剂。凯特悄悄溜出房间,走到院子后面,用一根尖棍子挖了一个小洞。她扔进了一些细小的瓶子和一个滴管,用棍子把玻璃砸碎,然后用土盖住。当她回到房子时,雨开始下了。费伊死了,死因被归咎于肉毒杆菌中毒的持续影响和心脏衰弱。房子里的女孩们悲痛欲绝,凯特自己也陷入了一种“阴郁的麻木”,花了很长时间才恢复。她完全忘记了遗嘱;是另一个女孩,特里克茜,最终记起了它的存在。这场谋杀是一桩完美的罪行,如此隐蔽,如此天衣无缝,以至于没有人怀疑真相。警长霍勒斯·奎因有他的怀疑,但他知道他没有机会定罪她。“毕竟,她们只是一对妓女,”他想,一个明智的警长不会拿头去撞不可能的事。费伊的死是凯特从一个被追捕的逃犯转变为萨利纳斯最邪恶妓院的强大、令人恐惧的老鸨的最后一步、必要的一步。这是一桩揭示了她的怪物本性全部程度的罪行——她完全缺乏同理心,她的冷酷算计,以及她愿意摧毁任何挡路的人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