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西·汉密尔顿去世
德西·汉密尔顿是汉密尔顿家族温暖的核心,一位在萨利纳斯开店的裁缝,她的店铺成为女性卸下紧身胸衣和拘谨的避难所,她那富有感染力的笑声能让整个家庭欢乐数日。她的死亡并非由身侧的莫名疼痛引起,而是由她哥哥汤姆善意但灾难性的治疗所致,这成为小说中最具毁灭性的例证之一,展示了爱在无知相伴时如何成为毁灭的工具。这一事件击垮了汤姆·汉密尔顿,他本已因父亲塞缪尔的去世而备受打击,并在一周后自杀,标志着汉密尔顿家族韧性的最终崩溃。
##疾病发作与汤姆的错误治疗
德西搬回汉密尔顿老牧场与汤姆同住,希望能重拾童年的欢乐。一个夏夜,汤姆从金城拜访哥哥威尔后沮丧地回来,他关于橡子养猪计划和欧洲之行的想法都被否定了。他发现德西躺在鹅颈沙发上,脸色苍白,痛苦不堪。她强忍疼痛说:“只是胃痛。挺严重的。”汤姆急于帮忙,保证能治好胃痛,给她拿来一杯“老式的好泻盐”,解释说:“可能会让你有点绞痛,但会起作用的。”德西顺从地喝了下去,做了个鬼脸,回忆说这是“妈妈在青苹果季节的疗法”。然而,对于实际上是阑尾破裂或类似腹部急症的情况,泻盐是最糟糕的治疗方法。疼痛在她体内肆虐,随之而来的是恐惧。她试图吐出泻盐,但没能成功。后来,汤姆给她端来炒蛋,她吃不下。他扶她上床,仍然相信泻盐会起作用。“泻盐应该很快就会起作用,”他向她保证。“然后你就会没事了。”
##致命之夜与汤姆绝望的骑行
德西的意志与疼痛搏斗了整个晚上,但到了十点钟,她开始支撑不住。她呼唤汤姆,承认:“我病得很重,汤姆。我病得非常重。”汤姆在昏暗的光线中坐在她的床边,仍然相信绞痛会过去。他拿来一盏灯,读《世界年鉴》里的片段来安抚她,然后在椅子上打盹。一声尖细的尖叫惊醒了他。德西的眼睛“像疯马一样乳白而疯狂”,嘴角冒出浓稠的泡沫,脸像火烧一样。汤姆把手伸进被子下面,感觉肌肉像铁一样纠结。然后她的挣扎停止了,头向后倒去。汤姆只给马套上缰绳,光着背跃上马背,摸索着扯下腰带,抽打受惊的马,在布满石子和车辙的土路上笨拙地奔跑。他撞开了邓肯家的前门,门锁和铰链都飞了出去,对着金城总机的墙式电话尖叫着找蒂尔森医生。医生听说汤姆给她吃了泻盐,喊道:“你这个该死的傻瓜!”他命令汤姆回去用冷毛巾敷她,然后挂断了电话。他愤怒而疲惫地收拾了手术刀、夹子、海绵、管子和缝线,并让妻子打电话叫威尔·汉密尔顿开车送他去牧场,补充道:“如果他争辩,就告诉他他妹妹——快死了。”
##后果与汤姆的愧疚
德西死于腹膜炎,感染在无法排出的泻盐加剧病情的情况下不受控制地扩散。葬礼一周后,汤姆骑马回到老房子,坐得“笔直而端正,肩膀挺直,下巴内收,像阅兵式上的卫兵”。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他面对谋杀的指控。他记得那杯珍珠般的液体和他自己的话:“这会起作用的。等到早上吧。你会感觉很好的。”墙壁、椅子和灯都听到了。汤姆给母亲莉莎和威尔写了信,编造了一个被马摔下来踢到头部的故事,然后在他的史密斯威森.38左轮手枪里装了一发子弹,将装有子弹的弹膛转到击针左边一格的位置,骑马消失在夜色中。凌晨三点,他把信投进金城邮局,然后调转马头向南,朝汉密尔顿老牧场那片贫瘠的山丘骑去。叙述者总结道:“他是一位高尚的绅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