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nadette逃往南极
伯纳黛特,你去哪儿了?《伯纳黛特逃往南极》讲述伯纳黛特·福克斯逃离家庭干预,并开始自主向南旅行。起初,她只是想亲自去见蜜蜂·布兰奇和埃尔金·布兰奇,最终却变成一次有意为之的失踪——伯纳黛特登上阿莱格拉号邮轮,悄悄转乘劳伦斯·M·古尔德号,并抵达帕尔默南极科考站,在那里请求寄一封真正的信给蜜蜂·布兰奇。这个故事通过写给女儿的一封信,以回顾的方式讲述;错过的联络、临时做出的决定,以及南极旅行在实际操作上的种种障碍,共同构成了故事的转折点。
干预与逃离
伯纳黛特后来回忆说,蜜蜂·布兰奇最后知道的情况,是她在客厅里拿着捕虫网追逐时突然消失。当天早些时候,在世界庆祝日活动上,伯纳黛特为了躲避活动中的社交要求,在咖啡桌旁用泥巴做了五个杯子。她回了家,没有去看牙医拔智齿;她曾考虑把拔智齿当作躲避南极之行的办法。回到家后,她介入了针对自己的干预;她记得那一刻不仅情势紧急,身体上也很不自在——家人试图与她摊牌时,她急着要上厕所。
这次逃离得益于伯纳黛特对奥黛丽·格里芬看法的意外改变。伯纳黛特一直把奥黛丽视为敌人,但奥黛丽帮她离开阳台,带她进入自己的厨房。在那里,奥黛丽把一份记录伯纳黛特行为的档案材料交给她;奥黛丽也把这份材料寄给了蜜蜂·布兰奇。档案材料让干预中的指控有了具体依据,而奥黛丽的帮助则为她离开眼前的危机提供了一条出路。伯纳黛特描述的并非彻底和解,而是一次关系逆转——她曾不信任的邻居成了她的救援者。
眼下的危险不只是家庭意见不合。联邦调查局的报告说明,冒充曼朱拉·卡普尔的人获取了这家人的信用卡和银行资料、社会安全号码和驾照号码、住址、护照号码以及照片。在布兰奇住所,特工马库斯·斯特朗告诉埃尔金·布兰奇,冒名者盗用他的航空里程购买了一张从莫斯科飞往布兰奇一家的西雅图家园的单程机票,而且发给伯纳黛特的消息还问她在埃尔金和蜜蜂·布兰奇去南极洲期间是否会独自一人。在这一背景下,家庭干预以及伯纳黛特可能被送往马德罗纳山治疗中心接受照护一事,与真实的安全威胁交织在一起。她逃离时,家人正试图同时应对她的状况和身份盗窃骗局带来的风险。
机场与选择南极洲
第二天早上,伯纳黛特前往机场,打算与蜜蜂·布兰奇和埃尔金·布兰奇当面交谈。航空公司工作人员不肯透露他们是否已办理登机手续;伯纳黛特将这一限制与9·11袭击事件造成的持续影响联系起来,于是自己办理登机手续并登上飞机。登机后她才发现,蜜蜂·布兰奇并不在这趟航班上。在后来讲给蜜蜂·布兰奇听的叙述中,她说这一发现让自己陷入恐慌与愤怒——她把埃尔金·布兰奇想象成背叛者,把自己想象成不被理解的天才,反复排演一场愤怒的对质。
经停迈阿密的旅程,以一次短暂而具体的插曲打断了她想象中的对质。机场里熟悉的声音和欣纳邦的气味让航站楼显得亲切;伯纳黛特买了一大块糕点,坐下来吃完后才走向电车。她双手和脸上都沾着糖霜,便请附近一名女子帮她拉开背心口袋的拉链。口袋里装的不是手帕,而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旅程》,这是阿普斯利·切里-加勒德对斯科特船长南极点探险失败后少数幸存者之一的记述。伯纳黛特用书中干净的书页擦掉糖霜,随后注意到书中所说的人们受到召唤前往南极洲。电车抵达主航站楼时,她没有下车,而是留在车上,选择去南极洲,而不是买票回家。
这一决定并非只是更改目的地。伯纳黛特知道,邮轮公司能够确认她人在船上,让人以为她安然无恙;但航程也会使她无法与外界联系。她认为这三周的沉默是一段暂停,是她和埃尔金·布兰奇迫切需要的时间,尽管她当下的行动是独自离开。她的离船经过也有她自身叙述之外的记录——船长报告记载,伯纳黛特于十二月二十六日登上阿莱格拉号邮轮,获分配三二二号舱房,领取带照片的身份卡,参加集合演习,并花费四百三十三美元零九美分购买衣物和洗漱用品。官方记录证实她在船上,却无法描述她为何来到那里这一私人决定。
从阿莱格拉号邮轮到帕尔默南极科考站
登船后,伯纳黛特在南极洲待了足够长的时间,得知帕尔默南极科考站并非普通的停靠点。她认识的贝基向她解释了相关限制——平民不得进入,只有必要人员可以进入,而且等候时间可能长达五年。贝基已经花了多年撰写一份资助申请;伯纳黛特意识到,自己只是提出想陪她前往,就已经引起了一阵骚动。贝基即将启程前往帕尔默时,是从水面上的位置出发,而非从阿莱格拉号邮轮出发;她乘坐的是海洋研究船队中的一艘船,这些船负责在南极各科考站之间运送人员和物资,并与邮轮相连。
劳伦斯·M·古尔德号抵达前,伯纳黛特只有六个小时。凌晨三点,她看见这艘船靠过来,并看到人们用橡皮艇转运物资——贝基的储物柜和五十箱农产品,包括橙子、南瓜、卷心菜和菠萝。一名水手误以为伯纳黛特是科学家,因为她曾和贝基一起出海测量浮游生物。一箱货物被递到她面前时,她接过箱子,登上橡皮艇,并帮忙装载剩下的货物。这趟转运得以成行,是因为她加入了一次普通的补给行动,而不是说服任何人批准她搭船。
在劳伦斯·M·古尔德号上,一名俄罗斯水手最关心的是登记货箱。伯纳黛特爬上码头帮忙卸货时,菲律宾水手独自乘橡皮艇返回阿莱格拉号邮轮。她没有在邮轮上刷卡办理离船手续,因此没有留下她离开的记录;她估计,阿莱格拉号邮轮的船员或许要等船抵达等待南极航船返航的乌斯怀亚时,才会发现她不见了。有那么一刻,她看见贝基正在装载更多物资,旧日的反感再次涌上心头,于是认定自己不需要贝基的许可或帮助。随后,她穿过船上散发着恶臭的通道,找到一间小休息室,在淡彩色的沙发上睡着了;此时船正驶离。
抵达、工作与寄给家里的信
伯纳黛特醒来时,贝基发现了她。水手们先前发现她睡在船上,便四处打听,但船只已经距离帕尔默南极科考站不到六小时航程。贝基带她去见南极行动主管埃伦·艾德尔森。伯纳黛特提出无偿工作,并表示不管多么卑微的活她都愿意做;尽管贝基抗议说伯纳黛特没有回家的办法,埃伦仍对这个提议很满意,并表示她可以搭劳伦斯·M·古尔德号回去。她先前藏身于一批货物中完成的偷渡,就这样在帕尔默变成了一份公开协商的工作机会。
在帕尔默,伯纳黛特最挂念的是蜜蜂·布兰奇。她向埃伦索要一个信袋,明确表示自己想寄一封真正的信,而不是电子邮件,而且信必须在十七日之前送到布兰奇一家的西雅图家园,交给蜜蜂·布兰奇。埃伦说信袋第二天就会寄出,信一定能送到。这一请求为伯纳黛特的失踪划定了界限——她选择暂时不直接联系家人,但仍希望在船只返回等待南极航船返航的乌斯怀亚之前,让蜜蜂·布兰奇知道自己平安无事。
伯纳黛特还请求有机会设计南极点科考站,并解释说她需要亲自去那里,才能理解当地的氛围。这一请求并不能证明她会获得设计委托或抵达该科考站;它记录的是一个新近提出的职业抱负,而此时她的逃离最初是围绕着逃避而展开的。她向南的路线从干预现场出发,经过一次未能实现的重逢和一次与探险书籍的意外相遇,最终进入南极物资间的实际工作。她写给蜜蜂·布兰奇的信和设计科考站的愿望表明,抵达并不等于问题已经解决,但伯纳黛特开始把逃离转变为联络,也转向了创造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