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与Bernadette在Palmer Station重逢

伯纳黛特,你去哪儿了?

《蜜蜂·布兰奇与伯纳黛特·福克斯在帕尔默南极科考站重逢》是蜜蜂搜寻失踪母亲一事在情感上的高潮——夜间未经许可乘橡皮艇横渡后,蜜蜂在科考站找到了伯纳黛特并拥抱她,但这场重逢也揭示了一个关键的沟通失误。蜜蜂抵达了伯纳黛特所在的地方,但母女双方都不明白对方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横渡及其风险

这场重逢始于一个未经许可离船的决定。蜜蜂指出游客不许下船时,埃尔金回答:“我们要偷一艘橡皮艇。”他说他们正好有四十分钟。他拿着他们的红色派克大衣,拉起蜜蜂的手,两人匆匆下了三层楼,来到更衣室。这个计划不是获准的游览,而是在时间窗口不断缩短之际作出的审慎冒险。

蜜蜂和埃尔金等待机会。蜜蜂听说水手正利用帕尔默南极科考站的卫星信号给家里打电话后,便对埃尔金说:“现在!”她穿上一件过大的船员派克大衣,卷起袖子,跟着埃尔金拿起两件救生衣,爬进一艘橡皮艇。蜜蜂从系缆桩上解下绳子,发动马达。驶向漆黑水面时,她看到大多数乘客都进了船舱——船上日常活动照旧,客舱窗帘也已拉上,这些都帮他们掩饰了离船的行动。这次横渡既务实又危险。他们想赶在船离开前找到伯纳黛特,同时也希望不被人发现他们不在船上。

另一艘橡皮艇驶近时,埃尔金让蜜蜂趴低,自己挡在她和马达之间,手握操纵杆。他的注意力从逃离行动的操作转向了保护蜜蜂不被看见。到了帕尔默南极科考站,他让她独自去寻找。他解释说,船凌晨三点就要离开;如果蜜蜂想回去,必须在两点五十分前用无线电联系他。他的指示让重逢成为一个会立即带来后果的选择——蜜蜂可以去找伯纳黛特,但她能回到父亲和船上的时间有限。埃尔金说他会想办法拖住其他人,不过当蜜蜂问他具体要怎么做时,他承认:“我也不知道自己这话是什么意思。”

搜寻帕尔默南极科考站

蜜蜂走进一间宽敞温暖的房间,里面铺着方块地毯,摆着铝制野餐桌;随后她跑遍科考站,寻找能帮她找到母亲的人。这里设施实用,也有人居住——各个房间里有正在充电的对讲机、办公桌、电脑、氧气罐、科学设备和厨房。白板上写着欢迎尼克的字样,还有一块告示牌特别说明乔伊斯的咖啡杯不在禁放之列。这些具体细节让蜜蜂的搜寻置身于一个与客船截然不同的环境——这里是一座正常运作的科考站,有自己的日常安排和工作人员,并非围绕游客的探险行程布置的场所。

在走廊里,蜜蜂被一个放在压平的垃圾袋上的意大利面锅绊了一跤。锅里浸在冰冷的灰水中,放着一件T恤,上面有熟悉的彩虹手印和“盖勒街学校”的字样。这件T恤是蜜蜂远在家乡的生活留下的一道意外痕迹,在她慌忙搜寻的途中被她发现。学校并非通过解释,而是通过一件一眼可认的物品,出现在科考站里。蜜蜂呼唤父亲,跑回窗边。她在那里看见两艘橡皮艇都正飞速离开帕尔默南极科考站,埃尔金就在其中一艘上。有那么一刻,她的搜寻把她带到了科考站,却让她独自留在了那里。

认出彼此与重逢

决定性的辨认来自蜜蜂身后:“你这个小捣蛋鬼。”伯纳黛特站在那里,穿着卡哈特长裤和抓绒衣。蜜蜂立刻红了眼眶,朝母亲奔去。伯纳黛特跪下来接住她。蜜蜂紧紧抱住她,整个人埋进伯纳黛特怀里,说:“我找到你了!”一路搜寻的急切一直压在她心头;母亲终于真实地出现在眼前时,她便把全部重量交付给伯纳黛特的双臂。

这一幕通过动作和面容呈现重逢,而不是讲述伯纳黛特失踪期间发生了什么。蜜蜂认出了伯纳黛特那双蓝眼睛,正如从前那样打量着她。伯纳黛特含笑的眼睛旁布满放射状皱纹,头发的分缝处有一道宽宽的灰白色。蜜蜂在描述拥抱的力量时,也记下了这些细节——这是她如今找到的母亲,也是她一直努力寻找的那个熟悉的人。伯纳黛特问蜜蜂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而蜜蜂仍紧紧抱着她。她们的问答与重逢并未抹去这趟旅程的危险;但至少,它们终于确认搜寻成功了。

信件、挂坠盒与彼此不知之事

这场重逢揭示,伯纳黛特几周前曾给蜜蜂寄过一封信,但蜜蜂从未收到。伯纳黛特提起那封信时,蜜蜂回答:“我根本没收到你那封讨厌的信。”随后,她拿出埃尔金让她带来的天鹅绒袋。伯纳黛特认出袋子里装着什么,闭上眼睛,把它贴在脸颊上。袋子里是一个挂坠盒,里面有一张圣女伯尔纳黛特的照片;这是埃尔金在她赢得建筑奖后送给她的项链。蜜蜂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它。这个物件将伯纳黛特与埃尔金之间的联结带进了这次相遇,而蜜蜂的到来也让母女重聚。

伯纳黛特不明白,既然蜜蜂没有收到那封信,怎么会找到她。蜜蜂回答:“我像你一样做的。我悄悄溜走了。”这个解释让两人的旅程形成映照——她们都在没有收到对方可能期待的消息时离开了,而蜜蜂找到母亲的方式,正是重演了伯纳黛特向南离去时的失踪之举。找到伯纳黛特解决了她身在何处这一眼前问题,但那封失踪的信仍使这场重逢笼罩在沟通失误之中。本节结尾处,叙事转入第七部分,标题为《逃跑的小兔子》;蜜蜂自己的悄然离去,正好成为故事下一部分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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