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指挥官

信徒指挥官是基列共和国的最高统治阶级,是设计并管理其神权政体的男性。他们是每个家庭的户主,每支军队和警察部队的军官,以及国教的唯一解释者。他们的权力是绝对的,然而叙事揭示他们是一个多样且常常自相矛盾的群体——有些是理论家,有些是官僚,还有些是那些夺取权力后发现自己被自己所建立的体系困住的人。对于他们控制生活的女性来说,他们既是恐惧的对象,也是一种奇怪而危险的亲密关系的对象。

身份与权威

指挥官们以其黑色制服为标志,这使他们看起来像“博物馆警卫”或“中西部银行行长”,并且他们垄断了阅读和写作的权利。《圣经》被锁在盒子里,只有指挥官才能在家庭仪式期间大声朗读。对这种神圣文本的控制是他们权力的基础——只有他们拥有“话语”。他们的权威通过严格的头衔和等级制度得到进一步加强,从管理个别家庭的当地指挥官到策划国家政策的最高官员。他们由信仰守护者(一支用于日常职责的警察部队)服务,并由天使(精锐军事力量)保护。指挥官们也是眼睛(监视全体人口,包括指挥官本身的秘密警察)的赞助人。

仪式与家庭权力

指挥官们的权力在家庭领域最为明显地体现出来。每位指挥官掌管一个家庭,包括他的妻子、马大们(仆人)和一名使女,其唯一目的是为他生育孩子。每月的授孕仪式是一种仪式化的生育行为,指挥官、他的妻子和使女按照规定的、非色情的性行为参与其中。指挥官以“常规的二四行军节奏”履行职责,这是一种敷衍的行为,是“严肃的事情”而非“娱乐”。这种仪式,连指挥官本人也觉得“非个人化”,鲜明地展示了政权如何剥夺了性的亲密性,并将其转变为国家强制的功能。在授孕仪式之外,指挥官是家庭纪律的最终仲裁者,尽管他被期望将惩罚女性的权力委托给他的妻子。

作为个体的指挥官

叙事聚焦于奥芙弗雷德所在家庭的未具名指挥官,揭示他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他并非公然残忍,但他却是一个深刻残忍体系的同谋。他是一名前市场研究员,曾帮助设计使女的红色服装,这一细节暗示了一种官僚式的、近乎审美的压迫方式。他也是一个违反自己规则的人,秘密邀请奥芙弗雷德到他的书房玩拼字游戏、阅读旧杂志,并“好像她是真心实意地”吻他。这些秘密会面揭示了一种深深的孤独和对一种他的地位使之不可能的亲密形式的渴望。他告诉奥芙弗雷德他的妻子“不理解”他,这一坦白既平庸又可悲。这种个人弱点给了奥芙弗雷德一点对他的权力,她认识到这种权力既危险又令人陶醉。

体系的脆弱性

尽管拥有巨大的权力,指挥官们并非无懈可击。该政权内部充斥着清洗,一名指挥官可能因被指控有“自由主义倾向”或窝藏颠覆分子而被摧毁。指挥官与奥芙弗雷德的秘密关系,以及他拥有违禁杂志,使他成为目标。叙事表明,提升指挥官地位的同一体系也孤立了他们,使他们容易受到自己的眼睛、仆人甚至妻子的背叛。最后一幕,黑色货车来接奥芙弗雷德,暗示指挥官本人可能被牵连进她的逃脱或被其摧毁。因此,信徒指挥官并非一个稳定的贵族阶层,而是一个岌岌可危的精英群体,不断面临被他们自己发动的恐怖机器吞噬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