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禁止雇用利普采村民的政策

农民

庄园主禁止雇用利普采村民从事伐木工作,使获取工资成为村庄更广泛森林斗争的一部分。庄园拒绝让当地雇工参加他们原本期待的狼谷林地伐木工作,加深了困境,也使经济上的绝望有了共同的矛头;这种排斥成为推动集体抵抗的不满之一。

禁令及其背景

据描述,这项政策是拒绝雇用任何利普采人参与庄园的森林作业。村民将此事与此前向专员控告庄园主的申诉联系起来——一名发言者说,庄园主因这项申诉而恼怒;一名在申诉上签名的村民则坚称,在庄园与他们达成协议之前,绝不能砍伐木材。因此,所述缘由属于村民对这场争端的叙述,而不是有正式文件记载的命令,也不是经过独立证实的动机。

这种排斥发生在围绕土地和林地使用权的更广泛冲突之中。博雷纳认为,自己对森林拥有四摩根的习惯权利,并将与雅格娜有关的另一摩根土地也计算在内;他认为庄园主索取过多,而利普采村民则说他们得到的太少。另有一名村民拿出登记册,作为村社拥有牧场权利的证据。这些主张表明,对村民而言,禁止雇用不只是失去工作机会——它还伴随着对他们自认为拥有的权利的否认。

生计代价

对雇工和贫困农民而言,预期中的伐木工作尤其重要,因为他们在冬季几乎没有收入。据描述,至少有二十名雇工急需工作。降雪和霜冻损坏了一些人家的土豆,现金短缺,而收获前的青黄不接时期尚未到来便已令人忧心。有些家庭每天只能吃上一顿热饭;没有东西可卖或带到镇上出售的人,只得借面粉,或乞求别人给盐、粗粮和面包。对于几乎没有其他出路的人来说,林中的工作曾意味着一份临时收入。

这项禁令也影响了那些并非直接求取工资的村民。对贫困加剧的叙述说,雇工和贫困农民都没有收入;即使已有代表团向庄园主恳求,他仍不愿让任何利普采人到森林里挣钱。对同一困境的后续叙述提到,一户人家没有土豆,卖掉了被子,孩子挨着饿;另一个家庭则在男人们被囚、田地撂荒时面临分娩。这项政策并未被描述为这些危机的唯一原因,但它属于使贫困更难熬的种种处境之一。

从排斥到集体抵抗

三月中旬,庄园主开始砍伐森林的消息传开时,利普采村民起初不相信。这个消息使现有的争端迫在眉睫——森林正在遭到砍伐,而利普采人却被排除在原本期待的工作之外。人群聚集起来后,等待着博雷纳;叙述称他是村里最有影响力的农民。庄园主的支持者劝众人克制,但聚集的利普采村民并未理会。

博雷纳在呼吁中把雇用禁令与森林争端以及归咎于庄园的其他不公联系起来。他告诉农民和雇工,他们遭受了不公,庄园拒绝给他们工作,而申诉和诉诸法庭都未能带来补救。人群则高喊着要去森林。众人匆忙回家准备,随后一同出发——农民、雇工、妇女和较年长的孩子都在其中,他们带着木棍、干草叉、连枷和镰刀。在林间空地,他们与伐木工对峙,要求他们离开,并声称森林属于他们。

后来的一种复述称,村民采取行动,是因为木材未经他们知晓便已售出,伐木已经开始,而利普采的雇工又被拒绝雇用。复述说,村民把伐木工赶出了森林,博雷纳被抬回来时头部已经裂开;还说安特克·博雷尼亚克为父亲受伤而将一名护林人殴打致死。因此,这项禁令是冲突中的一环,而这场冲突已从劳资争端升级为暴力对抗。

意义

这项政策揭示了对自然资源的控制与对村庄生计的控制之间的联系。森林既是习惯权利的争夺对象,也是村民希望挣得工资的地方;把他们排除在伐木之外,既加重了失去使用权的伤害,也带来了眼前的饥饿威胁。庄园主的拒绝还把各自不同的困境转化为共同的政治诉求,帮助博雷纳号召农民和雇工共同行动。随后的抵抗宣示了村社自身对正义的理解,但暴力和伤亡也显示出对抗庄园权威的沉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