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的拖靶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

丢失的拖靶是凯恩号执行拖靶任务时未能寻回的海军拖靶。它的失踪不只是少了一件装备——这暴露出寻回贵重财物与避免进一步风险之间的冲突,也使奎格舰长的决定成为对其指挥判断力的一次正式检验。尽管曾尝试寻找,靶标仍下落不明;但这对凯恩号造成的后果并非单纯惩罚——事件受到审查的同时,该舰也获选前往美国进行期待已久的检修。

寻回靶标的决定

奎格舰长考虑再次尝试时,能否寻回靶标已经成了问题。他再次向太平洋服务部队司令部发电,询问凯恩号是否应尝试寻回靶标。随后,扫雷舰围着靶标长距离绕行了一小时。太平洋服务部队司令部的回复是“自行酌处”,将决定权交还给舰长,而没有规定他该怎么做。

奎格舰长在左舷翼侧收到电报,当时他正与伯特·戈顿和史蒂夫·玛里克一起观察靶标。他把这道指示视为责任的转移——他说,如果继续搜索,他可能会错过次日的演习,或弄断一名水兵的脖子。他下令凯恩号返航。因此,他声称优先考虑的是眼前的行动安全和舰艇返航,而不是不惜一切代价寻回靶标。这个决定结束了搜索;不过,该舰返航后出现了令人扫兴的事实——次日根本没有安排演习,凯恩号靠在码头旁无所事事。

这一段情节具体呈现了靶标失踪后的状况,却没有说明它最初是如何丢失的。叙述聚焦于寻回尝试、绕行一小时,以及将酌情权交给奎格舰长的电报;此处没有详细交代靶标最初丢失的经过,也没有描述靶标的构造。本段情节的关键在于失踪后的决定——该舰有机会继续搜索,但舰长判断,继续行动可能付出的代价超过了尝试本身的价值。

官方调查

靶标失踪一事随着凯恩号进入正式问询程序。一份邮电电报传唤舰长,要求他于10月22日13时亲自向太平洋服务部队司令部作战官提交书面报告,说明最近这场惨败。电报坚持要求亲自递交报告,使这起事件有了制度层面的后续——海上作出的选择,如今必须由奎格舰长当面解释。

格雷斯舰长询问为什么没有寻回靶标时,奎格舰长让他参阅自己的报告。他说,艇长军士不清楚该如何行动,他的军官们也含糊不定、没有把握。他辩称,舰长在一定程度上必须依赖下属,因此他认为,凯恩号返航执行后续任务,比耗费时间不明的复杂机动更为重要。他承认自己的决定或许有误,但将其表述为自己的判断。

格雷斯舰长反驳了寻回靶标需要复杂行动这一前提。他说,寻回一个靶标只需半小时,其他驱逐扫雷舰已经做过十几次。靶标需要花钱购置,派去搜索的拖船也没能找到这个靶标。实际层面的质疑使问题更加严重——损失不仅是凯恩号错失了一次机会,因为即使另有一艘船奉命搜寻,装备依然下落不明。

奎格舰长回答说,他并不指挥那艘拖船。这一答复把注意力从靶标是否可能寻回,转向他对后续搜索所负责任的限度。问询中的这番交锋揭示了两种看法之间的差距——奎格的辩解强调下属缺乏把握、机动复杂和返航基地;格雷斯舰长则认为寻回靶标是例行且耗时短的任务,而且考虑到靶标的成本,理应尝试。

对凯恩号的影响

这起事件成为高级军官讨论的一系列可疑情况之一,但单凭此事不足以构成解除奎格舰长职务的理由。格雷斯舰长表示,公平地说,当时已知的情况没有一项确凿到足以支持这项建议;首次担任指挥时过度紧张,或许可以解释已经发生的事情。因此,靶标失踪带来的后果并非撤职——它成为评估奎格行为时的一项记录,但按照格雷斯当时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应采取这一特定措施。

与此同时,这起事件发生之际,该舰意外获得了一项有利决定。太平洋舰队总司令部希望派两艘驱逐扫雷舰前往美国,在“燧发枪”行动推进之前进行检修并安装新雷达。格雷斯舰长指出,凯恩号已在前沿海区服役二十二个月,海军上将批准推荐该舰。反差十分鲜明——尽管靶标尚未寻回,奎格也不得不为自己的决定作出解释,这艘老舰仍获得了一项前任舰长德弗里斯舰长在一年战斗航行期间未能争取到的任务。

失踪物件的意义

靶标既是装备,也是证据。作为装备,它有明确的实际价值——格雷斯舰长强调,这类靶标价格不菲,并表示其他驱逐扫雷舰已多次完成寻回任务。作为证据,它的失踪则使指挥决定留下了持久的记录。奎格舰长的命令结束了搜索;拖船未能找到靶标,证实它尚未寻回;而提交报告的要求,则使这一选择必须向上级军官作出交代。

这起事件的讽刺之处在于随之而来的结果并不相称。靶标仍然下落不明,问询也暴露出人们对放弃寻回行动这一判断存在尖锐分歧。然而,同一时期,凯恩号获得了长期盼望的检修任务。因此,丢失的拖靶标志着一次确实未能寻回的失败,却没有决定该舰整体的制度性命运——它记录了一项有争议的决定,促使人们审查奎格舰长的行为,同时也恰逢这艘已在前沿海区服役二十二个月的舰艇获得实质性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