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弗的小说手稿《Multitudes, Multitudes》

《决断谷中有许多群众》小说手稿是汤姆·基弗的小说，也是凯恩号上反复出现的一件实体物品。它最初是军官晚宴上一块大型书形蛋糕的造型蓝本，后来成为基弗在火灾中带出的手稿，最后则成为他借给威利·基思的一本活页夹。这些出场情节将基弗作为作家的公开身份，与舰上生活的危险和亲密联系起来——他的作品受到赞颂、遭遇险境，最终被托付给一位同僚，供其坦诚阅读。

书名与公开展示

军官晚宴上，最醒目的装饰是一块巨大的蛋糕，表面覆着绿色糖霜，形状像一本书。封面用粗大的黄色糖字写着作品名称：“决断谷中有许多群众”，下方是“小说作者”字样，以及用华丽手写体写出的汤姆·基弗之名。即使还未开席，书名和作者署名就已让基弗的写作成为宴席的中心。餐桌上摆满鲜花、蜡烛、银器、香槟酒瓶和金属箔碎片；与此同时，军官们已经醉得喧闹不已，关于“老黄渍”的玩笑也让聚会热闹起来。在这个嘈杂而热闹的集体场合中，蛋糕让基弗的文学身份有了看得见的形体。它呈现的是小说的样貌，而非手稿本身，使在场军官能将这部作品视为一件值得庆祝的物品。

火灾中的手稿

凯恩号发生火灾时，这部小说成了一件真实而便于携带的物品。威利·基思穿过拥挤的通道时，看见基弗从舱室里出来，手里提着一只鼓鼓囊囊的灰色帆布袋。基弗问他们有没有机会脱险，威利回答说他想有，并问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基弗答道：“小说，以防万一——”随后把袋子放在旗袋旁，转头朝船尾看去，那里烟火弥漫。这句简短的解释表明，在这场紧急事件中，基弗选择把手稿带出舱室。随后他很快又把注意力转回损毁情况和舰船本身，因此这一幕并未说明袋中所有东西最后的下落。不过，小说在物质层面上的脆弱性由此清楚呈现——与安全地用于仪式展示的蛋糕仿制品不同，手稿暴露在烟雾、火焰和真实危机造成的混乱之中。

借给威利的活页夹

后来，基弗把一本装有《决断谷中有许多群众》前二十章的厚黑色活页夹交给威利。他说，剩下的部分“有点潮”，并问威利当晚放松时是否想读读这些章节。威利对这个提议感到惊讶，随即接受了，并说自己本以为得买这本书才能看到。基弗开玩笑说，他仍指望威利买书，而不是让他损失版税；但他也请威利说出真实看法，并告诉他不必因为军中的礼数而顾虑他的感受。这番交谈清楚表明，借出的手稿并不完整——活页夹里装着前二十章，剩余部分则受了潮。作品也由此从公开彰显作者身份的象征，转变为私下托付给读者的文本；基弗希望得到这位读者的评判。

阅读与叙事意义

威利把活页夹夹在胳膊下带走，感觉自己仿佛拿到了一份绝密文件。这一比喻体现了这份信任的分量，但并不意味着手稿真的属于机密文件。午夜过后很久，他读完手稿，把它放到一边，随后前往舰上办公室给梅·温写信。因此，手稿占据了威利写信前的那段时间——这是他开始写作之前读过的作品，但文中并未说阅读促使他转而写信。手稿不断变化的形态——写着糖字的蛋糕、穿过火场时提着的袋子，以及在私下打开的黑色活页夹——让基弗的创作在原本彼此不同的舰上场合中始终具有实物般的存在感。现存细节说明了小说的书名、作者和残存状态，却没有透露其情节或文笔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