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顿号(DMS-21)

凯恩舰哗变

穆尔顿号是凯恩号的姊妹驱逐舰扫雷舰,在小说对海军工作的叙述中短暂而鲜明地出现。它遗失的副扫雷器延误了整支扫雷编队;而它整洁的甲板和井然有序的军官餐室,则与凯恩号的破败形成鲜明对照。穆尔顿号并非单纯的背景舰艇——它的状况以及事故后施加的限制,展现了执行类似任务的舰艇如何体现截然不同的舰上生活。

身份与作战背景

穆尔顿号被标记为DMS 21,是威利·基思在海上认出的驱逐舰扫雷舰之一。与凯恩号一样,它有三根烟囱、平甲板、小型三英寸炮,以及位于舰尾上方的吊车。两艘舰的轮廓相似,同属一类舰艇,也置身于相同的实际作业环境之中,包括扫雷装备、编队机动和回收副扫雷器。正因外形相似,随后的反差才格外显著——结构相似并不意味着维护状况或舰上氛围相近。

信号兵报告来舰身份时,德·弗里斯舰长认出了穆尔顿号,并提到杜克·萨米斯也在舰上。他提议向萨米斯致意,并称他为“铁公爵”。这段交谈让这次相遇既有职业色彩,也带有私人情谊——这既是编队中的舰艇相会,也是海军旧识重逢。随后,凯恩号驶至穆尔顿号后方就位,使两艘舰在下一项共同任务开始前并列航行。

遗失的副扫雷器

一次扫雷演习中,各舰驶入海滩附近的浅水区,扫除模拟水雷。威利看到漆成黄色、带有尖角的水雷在浪间浮动,因而明白缆索和副扫雷器是实际使用的装备,并非舰艇之间竞赛的一部分。凯恩号险些撞上一枚被穆尔顿号切断的水雷,这次险情让威利切实感受到演习中的危险。

最后一轮扫雷提前完成,尚有余裕在潜艇网于夜间关闭前返航珍珠港。中队司令在舰上的穆尔顿号,却在回收作业的最后阶段遗失了一具副扫雷器。舰员花了一小时打捞装备,其余舰艇则在旁等候。副扫雷器回收时,太阳已经西沉;扫雷舰只得在航道入口外过夜,绕圈航行,无法驶入港内。因此,穆尔顿号的事故影响并不限于本舰——一件扫雷装备的遗失便拖住了整个编队,把原定的返航变成了彻夜延误。

与凯恩号的对照

第二天早晨,凯恩号和穆尔顿号共用一个浮标泊位。威利登上穆尔顿号探望埃德·凯格斯,立即看出了两舰之间的差异。尽管结构完全相同,穆尔顿号上却看不到锈迹,也没有绿色底漆的斑点。舷墙和甲板通体呈灰色;梯子扶栏上的绳编包覆崭新洁白;安全索上的皮革则缝得紧实,呈棕色,而不像凯恩号上的那样磨损、松脱,还覆着开裂的灰漆。穆尔顿号的水兵穿着干净的帆布工作服,衬衫也都扎进裤子里。就连值更军官看起来也格外整洁。

这些细节让穆尔顿号成为一个具体的反例,足以说明驱逐舰扫雷舰并非注定要显得邋遢。这种对照并非对两舰各方面情况的概括,而是威利探访时的近距离观察。但这一幕让凯恩号的状况显得像是其特定经历和习惯留下的印记,而非这一舰种无法避免的特征。穆尔顿号井然有序的外观也改变了这次探访的气氛。威利原本是来探望一位老相识,但一尘不染的军官餐室以及其中正在进行的细致工作,都让人感到这艘舰受更严格的日常规范支配。

禁闭与舰上氛围

凯格斯无法停下来交谈,因为穆尔顿号在副扫雷器遗失后,全舰受限一周。限制适用于舰上所有人,包括军官,尽管装备后来已经找回。威利问为何要全舰承担责任时,凯格斯解释说,舰上每个人都被视为对舰上的一切负责。这一幕没有指出任何具体责任人,而是展现了处罚的集体性质,以及它对日常生活影响之深。一场事故造成的全舰后果,打断了朋友之间短暂的探访。

这次相遇也让人得以略窥禁闭期间的工作状况。凯格斯一边喝咖啡,一边在军官餐室操作编码装置。一声沉闷的关门声使他猛地起身,把装置从桌上扫落,锁进保险柜,又拿起一块写有已译电报的夹板。威利看不出他为何突然如此反应,这一刻令两人都感到不安。这段情节把穆尔顿号整洁的外在秩序,与舰内更紧张的戒备联系起来——这艘舰看似维护良好、纪律严明,但规章及其引发的忧惧,连一场平静的交谈也会被打断。

小说的序言提醒读者,作品是以第二次世界大战为背景的虚构故事,军事细节、舰名、任务和程序均经过改动。因此,理解穆尔顿号的作用,最好着眼于叙事中特定的对照——它是与凯恩号执行相同任务的姊妹舰,也会发生代价不菲的装备事故;而探访穆尔顿号的场景,则展现了它在外观和管控标准上与凯恩号有着显著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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