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凯恩号拖曳的炮术靶标

凯恩舰哗变

被凯恩号拖曳的炮术靶标是在一次驱逐舰炮术训练中使用的浮动物体,后来成为凯恩号上严重失误的焦点。它原本应拖在扫雷舰后方,供其他舰艇射击;但一次环形转向使凯恩号驶过自己的拖缆,拖缆断裂,靶标随即漂失。这件器材在事件中的作用不止是训练设施——它位置的变化让指挥危机显现出来,因为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难以弄清发生了什么,也难以决定舰艇是否应将它回收。

炮术训练中的作用

事件开始时,靶标是计划中的一次射击航次所必需的目标。驱逐舰分队准备进行当天下午最后一次射击航次时,靶标拖在凯恩号后方一海里处。驱逐舰中队长通过驾驶室的短波扬声器宣布准备就绪,凯恩号则升起旗帜,表示训练开始。火炮一轮轮齐射,靶标为舰艇的练习射击提供了瞄准点。

这种安排使凯恩号承担辅助任务——它运载并拖曳靶标,驱逐舰则负责射击。因此,靶标的位置既关系到炮术航次,也关系到扫雷舰的航行。转向过程中,靶标位于舰艏正前方偏向一侧,拖缆则从靶标向后延伸。叙述给出了具体尺寸,让危险一目了然——凯恩号的转弯直径为一千码,而拖缆的长度是这一距离的两倍。从舵位上,约翰·斯蒂尔威尔看得出,舰艇正要从靶标内侧驶过,并越过自己的缆绳。

转向与拖缆断裂

斯蒂尔威尔按照命令保持右标准舵。尽管他明白舰艇的航向带来的危险,但奎格已宣布值更军官须对值更期间发生的一切负责,且正忙于一名水兵没有把衬衫扎进裤子的问题,因此他不愿提醒奎格。凯恩号继续绕圈时,靶标从舰艏前方漂过。舰艇驶过自己的拖缆;船身只轻轻一震,起初靶标看起来仍完好无损。

这个圆圈本身成了重要线索。凯恩号的尾流绕成一个直径约一海里的完整圆圈,舰艇仍在舵的作用下转向,并开始再次沿着同一航迹行驶。奎格问靶标为何没有随着舰艇绕过来,随后命令停车并稳住舰艇。贝利森军士长从艉部报告,拖缆已经断裂。奎格质疑报告是否确凿,将其视作猜测,而没有把它当作实际警告接受。

随后,舰艇向前航行了两海里。靶标逐渐缩成浪面上一动不动的小点,与凯恩号的分离情况已十分明显。奎格承认舰艇已经失去靶标,并写了一份电报,报告拖缆故障、靶标漂失以及可能的航行危险。他建议第二天早晨由拖船将其回收或击毁,并命令用港口频率发送电报。

回收行动引发争议

靶标回收组已经准备行动。史蒂夫·马里克报告说,机动捕鲸艇已放出待用;如果凯恩号驶近至大约五十码以内,回收行动约需一小时。奎格问要回收什么,随后让威利·基思把电报给马里克看。两者形成鲜明对照——马里克提出了具体方案和预计耗时,奎格写下的报告却把靶标遗失当作返回珍珠港的理由。

奎格把自己的选择解释为责任范围的界限。在他看来,设备故障应由提供设备的勤务司令部负责;他的职责是报告故障并返回基地,而不是花时间尝试回收。他问汤姆·基弗返航珍珠港应走哪条航线。马里克惊讶于奎格似乎不明白舰艇正绕圈航行,也不明白靶标已经遗失,便转向基弗寻求解释。基弗无法解释舰长的想法,却意识到指挥方面出了问题。

奎格后来又发了一份电报,请太平洋舰队勤务部队司令部下达指示,并表示如有需要可以尝试回收。凯恩号在等待答复时,绕着靶标航行了一个大圈,持续一小时。太平洋舰队勤务部队司令部把决定权留给舰艇。奎格把这番答复视作责任转移,而非明确指示——他担心错过下一次训练,也担心让水兵冒生命危险,于是选择返航,而不回收靶标。事件确认靶标已漂失且可能造成航行危险,但所引述的叙述没有说明靶标后来是否被回收。

意义与虚构性质

靶标的重要性来自围绕它展开的一系列决定。起初,它是协同射击训练中远处的目标;随后,它的位置揭示凯恩号正在绕完整的圆圈航行;最后,它静止不动的状态证实拖缆已经断裂。靶标遗失将一项例行任务变成一个问题——舰长能否解读事态,并根据船员掌握的信息采取行动。靶标本身并不能解释失误——舰艇的航迹、断裂的拖缆、马里克提出的回收方案以及奎格发出的电报,共同逐步揭示了事情经过。

这一事件还将实际责任与正式报告置于对照之中。奎格确实报告了故障并寻求指示,但他专注于避免受到指责、避免承担进一步风险,因此偏离了马里克提出的即时回收方案。靶标由此把航行失误与小说对指挥工作的更广泛描绘联系起来——当任务对象仍在海上时,仅仅记录问题并不能算尽到了责任。

小说的序言说明,凯恩号及其舰上事件均属虚构,并指出名为凯恩号的美国海军舰艇从未存在过。靶标属于这段虚构的舰上叙事,而不表示这起特定的炮术事件曾在真实海军行动中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