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梅纳德三名女性连环凶杀案
凶手的思维1997年梅纳德三名女性连环凶杀案——贝丝·哈特利、杰姬·特勒和克拉拉·史密斯遇害案——成了一桩建立在争议时间线上的、看似已经结案的案件。克拉拉失踪后,一名嫌疑人被捕,之后在羁押期间死亡,杀人事件也随之停止。多年后,佐伊·本特利提出,梅纳德凶杀案的凶手也在芝加哥行凶。然而,对克拉拉死亡时间估算的进一步审视动摇了以往的说法,却未能确凿认定凶手身份。
凶杀案与看似尘埃落定的结局
三名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于1997年在马萨诸塞州梅纳德遇害。案发时年仅十四岁的佐伊后来向哈里·巴里描述了这起当地连环杀人案——一名嫌疑人被捕,并在服刑期间自杀身亡。该嫌疑人从未受审。梅纳德警察局局长内森·普赖斯后来称他是主要嫌疑人,并将逮捕他之后凶杀案停止视为案件已经侦破的佐证。
正如普赖斯对联邦调查局探员塔图姆·格雷所说,在一个鲜有凶杀案可谈的小镇上,这一结论颇具说服力。格雷提起梅纳德的案件时,普赖斯很快就说出了贝丝·哈特利、杰姬·特勒和克拉拉·史密斯的名字,并将她们与更早的一起米尔池凶杀案区分开来。他的说法表明,这三起凶杀案早已与那名被捕的嫌疑人紧密联系在一起,尽管该嫌疑人从未受审,而且死后也无法再接受质询。
留存下来的记录并未以同一种方式厘清每名受害者的案件。翻看一份旧档案时,佐伊告诉格雷,警方对杰姬之死的描述可能是尚未侦破,也可能是曼尼·安德森所为;安德森当时还是青少年,已经死亡,无法回应这一指控。这两种说法——案件仍未侦破,或案件归咎于安德森——表明,梅纳德凶杀案看似已经结案,并未形成一套毫无争议的事件经过。
克拉拉失踪与搜寻队伍的时间线
克拉拉失踪后,人们很快组织起一支搜寻队伍。记录显示,相关时段内有七十八人曾与罗德·格洛弗在一起,而格洛弗本人也参加了搜寻。佐伊收到的一种说法将搜寻队伍的记录视作不在场证明——搜寻时间似乎与克拉拉被认为的死亡时间相吻合。按照这条时间线,格洛弗可以被排除在外。
塔图姆后来与福斯特医生的谈话,对这一推理的确定性提出了质疑。他说,真正的凶手就在搜寻队伍中,但死亡时间估算给凶手提供了一份看似牢靠的不在场证明。塔图姆还指称,普赖斯告诉福斯特医生,原来的估算不可能正确后,她便改动了估算。他提出了这段延误的两种可能解释——普赖斯或许需要时间说服她,也可能需要时间核实安德森没有不在场证明。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哪种解释正确;福斯特医生回答说,寒冷天气令估算变得困难。
塔图姆的核心主张是,安德森从未杀过人,而修订后的估算使他能够被起诉。他的重构将搜寻队伍从看似能够排除一名参与者的证据,转变为实际凶手可能身处其中的场合。这也使死亡时间估算——而不仅仅是搜寻人员名单——成为案件历史中的关键部分。这番谈话提出了错误指控以及调查受到确认嫌疑人的压力影响的可能性,但并未形成法庭裁决,也没有最终确认凶手身份。
佐伊与芝加哥调查的关联
佐伊向哈里提起梅纳德案件时,并未将其视作单纯的童年回忆。她说自己相信,1997年杀害那三名女性的男子,就是当时正在芝加哥连续杀人的凶手;公众给这名凶手起的称号是“绞杀殡葬师”。她不认同这个绰号暗示他是殡葬师,而是将他描述为受幻想和冲动支配的杀手。她的说法让梅纳德凶杀案成为芝加哥调查中可能更早的一章,但现有证据并未通过审判或法证发现证实两者之间存在关联。
这一关联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佐伊不愿将某种模式视为单一动机的证明。在讨论芝加哥的罪案时,她质疑凶手是否想引人关注,或是想与警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没有给报纸或警方寄过信,而且他选定的公共场所很可能在夜间空无一人,也没有监控摄像头。她考虑过,这些地点是否另有对凶手而言特殊的意义,尤其是因为他会摆放受害者的遗体。她的推理使梅纳德案的过往成为一个需要拿来与后续罪案比对的问题,而不是现成的解释。
芝加哥调查也表明,为什么过去的案件可能难以被识别为持续作案系列的一部分。佐伊推断,随着幻想发展,凶手改变了作案手法——早期一次未能得手后,他有时间学习和尝试,后来使用的手法也愈加娴熟。她警告说,险些被捕之后,他会再次调整,行动更加迅速,而且可能选择妓女以外的对象。这些观察涉及芝加哥的罪案,却影响了梅纳德案在她理论中的意义——作案手法或受害者选择有所变化,本身并不能证明两者之间不存在连续性。
案件重启,但仍无最终答案
在叙述中,梅纳德凶杀案既可能是系列案件的起点,也提醒人们看似结案所具有的局限。逮捕嫌疑人、嫌疑人死亡以及凶杀案停止,都让一个尘埃落定的解释显得顺理成章。然而,案件中最关键的细节——搜寻队伍提供的不在场证明——取决于一项后来受到塔图姆质疑的估算。如果这项估算是在压力下被改动的,那么一名嫌疑人就可能看似已被排除,而安德森则可能因此成为被归咎的对象。
现有证据并未确切指明梅纳德凶杀案的凶手,也未能证明同一人犯下了后来发生的芝加哥凶杀案。相反,它将佐伊对两地案件关联的看法,与使这一看法复杂化的过往并置起来——三名受害者、一名从未受审且在羁押期间死亡的嫌疑人、对安德森的指控,以及据塔图姆所说扭曲了搜寻队伍意义的死亡时间估算。正是这些事实之间悬而未决的空间,使梅纳德案对芝加哥调查具有重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