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ffrey Alston挟持Laura Summer一家及被捕

凶手的思维

杰弗里·奥尔斯顿挟持萨默一家并在对峙中被捕,这场对峙揭示了“绞杀殡葬师”暴行背后隐秘而贴身的逻辑——奥尔斯顿幻想着一个可以由他占有和安排的家庭,同时把家庭成员视为障碍或工具。当这种幻想将劳拉·萨默和她的孩子置于危险之中时,佐伊·本特利和塔图姆·格雷必须在警方尚未充分协调行动、无法提供保护的情况下采取行动。佐伊冒险尝试转移奥尔斯顿的注意力,帮助创造了让这家人幸存、并将奥尔斯顿逮捕的机会。

调查背景

这场危机发生在一项充满不确定性的调查过程中,调查人员尚不清楚凶手的选择意味着什么。佐伊曾质疑一种假设,即凶手杀人是为了博取关注或挑衅警方追捕。那些被选中的地点虽是公共场所,但夜间很可能空无一人,也没有监控摄像头;她认为,遗体的摆放方式,或许连地点本身,对凶手都有特殊意义。她的做法是保留相互竞争的多种解释,而不是把其中一种当作既定事实。

调查人员也曾考虑受害者身处危险的可能性。小组讨论妓女是否仍会成为目标时,马丁内斯警督称她们是高危群体,但也承认调查人员并不知道该从嫌疑人身上寻找什么特征。专案组办公室里的地图标出了俄亥俄街海滩和布莱顿公园,显示这些罪行并不局限于芝加哥的某个区域。薄弱的犯罪画像和分散的地理分布,使小组几乎没有办法立即预测凶手会在哪里再次作案。

与此同时,凶手已经意识到把受害者的手机留在现场是个严重错误。他计划更快杀害下一名受害者,并不再以从事性工作的女性为目标,而是选择一个脆弱、且不符合调查人员预期的人。佐伊判断,凶手还会再次改变作案方式,未来的受害者或许不再能为追查凶手提供可靠线索;小组必须从早先罪案中的失误着手倒查。作案方式的这种变化,也凸显了萨默一家所面临的危险——调查人员追捕的是一个作案选择并非一成不变的杀人犯。

追寻踪迹

塔图姆借助地图推测一条路线,寻找凶手的行踪,这让搜寻工作有了具体方向。莉莉·拉莫斯是在芝加哥河北区克拉克街与格兰德街交会处被接走,之后被带到休伦街;塔图姆推断,凶手可能在这两处之间或附近行驶过,也可能在受害者遇害地点附近经过。以路线为基础的调查方式,将注意力引向普通商业场所中可能留下的痕迹,而不只是案发现场。

塔图姆坚持要求查看一家据称凶手经常光顾的商铺的监控录像。佐伊告诉店主,那名男子是连环杀手,并警告说他可能会回来找另一个女人。这一要求属于紧迫调查的一部分,并非现有叙述中已证实的证据结果——调查人员寻求查看录像,但该场景并未说明录像内容。之后,佐伊和塔图姆没有搜查令,也未获许可,便前往索伦森管道维修店。塔图姆提醒她保持冷静;她提议进去再问些问题,因为此时给马丁内斯警督打电话,除了让他们无法继续在芝加哥办案外,几乎不会有任何作用。他们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合法权限,同时又担心一旦拖延,凶手就会再次作案。

人质事件

在劳拉·萨默的家中,奥尔斯顿绑住了劳拉和她的两个孩子,并堵住他们的嘴。他把自己想象成小女孩的父亲,幻想两人共同生活,自己会比母亲当年对待自己更善待她。这个幻想暴露出他选择性看待家庭的方式——他想要一个可以由自己打扮、照料的女儿,却把年幼的男孩视为不需要的负担,认为男孩会妨碍自己带走孩子们。他考虑杀死男孩,用刀威胁他,随后又停了下来。在他想象的家庭里,孩子们并非平等的成员;奥尔斯顿按照自己希望他们承担的角色来区分他们。

塔图姆进入屋内时发现孩子们仍然活着,但得知劳拉正面临迫在眉睫的危险。他赶到房间,看到奥尔斯顿正挟持劳拉作为挡箭牌。奥尔斯顿威胁劳拉,先要求塔图姆放下枪,随后又用刀维持控制。塔图姆无法安全地瞄准射击,也明白无论采取哪种选择,都没有简单的解决办法。警队正在赶来,但在他们抵达之前,塔图姆只能设法拖住奥尔斯顿。

佐伊在塔图姆放低武器时来到门口。她没有直接与奥尔斯顿对抗,而是提出跟他走,把自己说成更容易带走的人,并表示塔图姆可以给她戴上手铐。她假装顺从,以此把奥尔斯顿的注意力从劳拉和孩子们身上引开。她扑倒在地时,塔图姆把手铐钥匙交给了她。佐伊解开手铐,走到劳拉身边,取下她嘴里的堵口物,并安慰她说孩子们安全了。劳拉受了伤,但她的生命已不再受到威胁。

逮捕及后续

对峙以奥尔斯顿受伤但仍然活着告终。塔图姆没有任由他得不到救助,而是按住他的伤口,同时由佐伊照看劳拉。这一细节关系到事件的结果——奥尔斯顿幸存并被逮捕,而不是逃脱或当场死亡。佐伊和塔图姆救下了这一家人,但他们的行动也越过了常规授权范围。塔图姆此前决定在没有支援或请示的情况下继续行动,使自己面临职业处分的风险,尽管眼前的营救行动成功了。

佐伊和塔图姆前往萨默家途中,曾大致向马丁内斯警督通报他们的发现。他对联邦调查局特工的做法十分愤怒,但也意识到首要任务是让连环杀手不再逍遥法外;他们的行为可以稍后再处理。随后,劳拉的陈述提供了这场冲突带来的重要后果——她认为佐伊和塔图姆救了自己和孩子们的命,并支持他们在当时的情势下采取必要行动这一判断。

事件公开后的影响进一步使特工们的处境复杂化。克里斯汀·曼库索就塔图姆的行为质问他,并指出奥尔斯顿幸存、被捕,而且这次行动成功救人。她还拿出《芝加哥每日公报》,其头版标题宣布“绞杀殡葬师”被捕;相关报道刊载了四页。因此,案件的解决既来自一次私下实施的保护行动,也来自一篇可能影响外界如何评判特工违反程序行为的公开报道。奥尔斯顿被捕,萨默一家眼前的威胁随之解除;但营救行动的具体经过仍使职业问责问题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