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d Glover袭击Bentley姐妹未遂
凶手的思维罗德·格洛弗企图袭击本特利姐妹,使佐伊·本特利的怀疑立即成为她和安德莉亚面临的威胁,同时也暴露出调查范围仍未能有效缩小。格洛弗试图进入佐伊的房间,在她拒绝开门后威胁姐妹二人,并在一名邻居报警后消失。这次遭遇证实了佐伊推断的危险性,却没有以逮捕告终;若能逮捕他,或许就能阻止他继续作案。
背景与调查
对峙发生前,佐伊曾质疑一种假设——凶手杀人是为了博取公众关注,或挑起一场追捕游戏。没有任何寄给报纸或警方的信件支持这一理论。她转而思考这些地点是否具有私人意义——尽管地点都在公共场所,但夜间很可能空无一人,而且没有监控摄像头;尸体被摆放成特定姿势,似乎也对凶手有特殊意义。在她看来,地点的选择可能与这种意义有关。她与伯恩斯坦医生的分歧,并不只是争论哪种理论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她坚持认为,应该将相互矛盾的解释彼此检验,而不是默认其中任何一种更有可能。
从地理位置上梳理案件仍然困难。在一场佐伊、马丁内斯警督和塔图姆·格雷参加的专案组会议上,白板上方贴着克丽丝塔·巴克遗体的犯罪现场照片,下面是一条时间线。地图上,红圈标出了纪念处收到信件的俄亥俄街海滩,红叉则标出了布莱顿公园社区;克丽丝塔被人最后一次看见的那晚,她曾在那里工作。两地相隔,说明凶手并未将活动集中在芝加哥的某一个社区。佐伊提出缩小嫌疑人范围,但这些地点几乎无法为此提供依据。
预测他会接近什么人也同样困难。马丁内斯警督考虑过在可能出现的区域蹲守,但也承认调查人员并不知道该寻找什么。佐伊只能描述一个宽泛而不够有力的特征——身材强壮、不会特别令人生畏,而且有一辆还算好看的车。马丁内斯警督指出,这种描述可以套用在警察局里许多人身上。由于凶手的作案方式和目标都不明确,佐伊认出格洛弗这一点意义重大;但这并不代表当局已经做好保护她的准备。
袭击未遂
这场对峙发生在1997年12月15日星期一,地点是马纳德。佐伊认出眼前这个男人并非她熟悉的那个滑稽邻居——过去两人交谈时,他总是兴致勃勃地聊着《吸血鬼猎人巴菲》和《天使》。此刻,他的眼神似乎冷酷无情,仿佛什么都做得出来;他朝她走来时,她从梦游般的僵滞中惊醒,尖叫着关上门并上了锁。安德莉亚就在房间里,看着佐伊把一张笨重的木桌拖过地板,堵住入口。
格洛弗用力捶门,试图说服佐伊,称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她把桌子抵在门上时,他踢门,但挡门的桌子撑住了。他转而施压,说只要她开门,事情就会容易些。佐伊提起克拉拉、杰姬和贝丝,把卧室门外的威胁与这些女性的死亡联系起来;她们的遇害已成为调查的核心。格洛弗撇清自己与那些罪行的关系,反而指出警方正在追捕曼尼·安德森。
安德莉亚在场,让危险以另一种方式迫在眉睫。格洛弗问她是不是佐伊的妹妹,并保证只要佐伊开门,就不会有人伤害她;接着,他又暗示了如果佐伊不开门会发生什么。佐伊从桌边退到床上,紧紧搂住安德莉亚。格洛弗把佐伊找到的杂志说成是成人读物时,她说出了令自己确信的依据——他保存的纪念品和灰色领带。他停顿下来并询问领带的事,这标志着佐伊的指控触及了她发现的证据。佐伊告诉他,她有电话,正在报警。
身份暴露与逃脱
格洛弗进一步威胁说,如果佐伊不让他进去,他就先对安德莉亚下手。佐伊打开窗户,高声呼救并要求报警。她在房间里喊叫时,格洛弗仍在捶门并辱骂她。局势一度出现转机——邻居安布罗斯夫人走到自己的窗前,看见佐伊在呼救,明白情况不对。佐伊让她报警;安布罗斯夫人匆忙离开,打电话报警,并一次次回头望向窗户。
这通电话带来了警察可能在格洛弗仍在现场时赶到的希望。但房子里忽然安静下来。他不再试图说服佐伊、威胁她或强行破门,人也已经消失。姐妹二人躲过了眼前的袭击,但警方介入并未促成逮捕。格洛弗逃脱后,佐伊指认他并提供的证据仍未能使警方将嫌疑人拘捕。
事后影响与意义
近六个月后,佐伊仍在承受那一夜的影响。夏日清晨的光线洒进来时,她穿鞋穿到一半,停下来陷入回忆。她每周做噩梦的次数已减少到两三晚,比袭击后的几个星期有所好转;那段时间,她每次连续睡眠都不超过四小时。时间流逝改变了恐惧出现的频率,却未能改变这件事仍会打断日常生活的事实。
这次未能成功制止凶手的遭遇,凸显了佐伊串联线索的能力与当局对案件掌握不足之间的反差。她指出了指向格洛弗的纪念品和灰色领带,并在他站在门外时认清了他构成的威胁。然而,警方仍在追捕曼尼·安德森,而格洛弗在警方抓住他之前逃走了。因此,这场袭击既是对姐妹二人人身安全的直接威胁,也是一次几乎揭露凶手身份、却未能终结危险的事件——佐伊的洞察得到了证实,但仅仅认出凶手,还不足以确保她们获得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