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苏什科
切尔诺贝利的悲鸣安娜·苏什科是科茹什基的一名村民,她在切尔诺贝利灾区居民撤离期间被带走后,命运至今不明。书中通过一位邻居急切的寻人请求呈现她——她是社区熟悉的人,曾在那里得到照料,随后却被带离,邻居们无从追寻她的下落。
在科茹什基的身份与生活
被转移时,安娜·苏什科六十岁。她驼背,生来失语,独自生活。她从未学会读书;这一点使她无法寄信,而邻居们原本希望信件能告诉他们她去了哪里。这些情况是通过被称为重新安置者的安娜·彼得罗芙娜·巴达耶娃传达给读者的。她请求人们记下安娜·苏什科的外貌和名字,以便找到她。
安娜·苏什科独自生活,并不意味着村里人对她不闻不问。邻居们分担起照顾她日常所需的责任——有人劈柴,有人送牛奶,还有人会陪她过夜,替她烧炉子。巴达耶娃回忆起大家共同照料她的情景,说村民们像照顾小女孩一样照看安娜·苏什科。由此可见,她在科茹什基的生活依靠的是邻里之间共同承担的日常照料,而不是任何关于正式援助的记述。
被带走与寻找
转移期间,安娜·苏什科被送进一辆救护车,载往一个不明地点。巴达耶娃说,孤独而患病的人被带到专门的地方藏了起来,但她不知道安娜·苏什科被送去了哪里。由于安娜·苏什科不识字,村里没有收到她的来信;这份证词没有提供地址、后续联系,也没有确认她后来遭遇了什么。
村民们在别处生活了两年,之后才回到家中。巴达耶娃讲述时,安娜·苏什科离开的那所房子仍然矗立着——屋顶和窗户都还在,邻居们说,他们可以修好那些损坏或被偷走的东西。他们提出去把她接回来,但这取决于一个缺失的信息——她在哪里。那所尚存的房子使这种不确定更加鲜明——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但那个可能回来的人却无从寻找。
无言的歌与证词
巴达耶娃记得,每当安娜·苏什科感到疼痛,她就会唱歌。由于她不能说话,歌声没有歌词,只是以简单、反复的声音发出。证词并未声称这首歌解释了安娜·苏什科的感受。相反,它保留了一个独特的细节,展现她如何回应痛苦;而在其他叙述中,人们始终无法联系上她,也听不到她的消息。
这段记述写成了一份请求,而非一段完整的生平。巴达耶娃请求人们找到安娜·苏什科,并让大家知道村里愿意欢迎她回来。她担心安娜·苏什科正身处陌生人中间、饱受苦难,也担心悲伤会使她丧命,但书中没有为这种担忧给出答案。安娜·苏什科通过邻居们清晰的记忆与照料继续留在人们心中,而她的所在之处与命运仍然没有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