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荷华大学
加普世家爱荷华大学既与约翰·欧文的求学经历有关,也关联着小说对作家如何开始、修改并完成作品的持续关注。欧文在那里获得艺术硕士学位,而爱荷华作家工作坊后来也出现在他的教学生涯中;在故事里,格普逐渐成长为作家,以及其未完成小说《我父亲的幻象》最终如何处理,都为这一文学背景增添了更深的意味。
欧文的求学经历与职业生涯
就读菲利普斯埃克塞特学院后,欧文先后在匹兹堡大学和维也纳的欧洲研究所学习。他于1965年毕业于新罕布什尔大学,之后在爱荷华大学获得艺术硕士学位,并师从库尔特·冯内古特。这些经历表明,爱荷华大学是其广泛求学经历中的一站;在这一过程中,正规教育与欧文长期以来对写作和摔跤的兴趣交织在一起。
欧文后来曾在曼荷莲学院、爱荷华作家工作坊和布雷德洛夫作家会议任教。因此,爱荷华大学不仅属于他的受训经历,也属于他教授写作的职业环境。现有记载明确指出,他在那里接受的是研究生阶段的训练,但没有提及某门具体课程、除冯内古特之外的师生关系,或他在校期间创作的某一部作品。
小说对成为作家的关注
小说的创作经历使写作本身成为作品的核心主题之一。回想小说可能的开篇时,欧文谈到曾考虑以格普童年时期的抱负为一章,作为故事的开端。格普想成为作家;尽管读者记住这本书的原因可能还有其他,但他成长为小说家的历程对故事至关重要。这一侧重点把小说中虚构的艺术起步经历与作者本人的求学经历联系起来,却没有把爱荷华大学设定为格普生活的地点。
这一设想中的开篇也让写作成为叙事形式的问题——欧文指出,他早已了解故事发生之前的事件,也已经构思好尾声。小说并未把这种结构归因于该大学;不过,爱荷华大学在欧文生平中的位置,与这部格外关注作家如何选择故事开端与结尾的小说彼此映照。
作家工作坊、手稿与未完成的小说
该大学与写作的联系,也在小说对格普创作经历的叙述中间接得到呼应。一次事故使格普两周无法跑步,之后他增加了写作,并重新着手一个称为“父亲之书”的项目——《我父亲的幻象》。他虚构出一位父亲和一个大家族,由此感觉自己重新获得了曾推动他创作《格里尔帕策旅馆》的想象自由。这一情节将写作描绘成重新开始的实践;促使格普重新投入创作的不是大学环境,而是他试图摆脱那些过于紧贴日常意外及其后果的素材。
格普在世时未能完成这份手稿。约翰·沃尔夫花了多年编辑其杂乱的初稿,并与海伦和唐纳德·惠特科姆讨论稿件的优缺点。海伦坚持认为,只要格普觉得作品尚未完成,他就不会将其交出。约翰·沃尔夫先于海伦去世,最终由惠特科姆和邓肯在格普去世后出版这部作品。这些事件把小说的关注点从作家的教育经历延伸至起草、编辑、评判和出版等不同阶段。它们并未确立《我父亲的幻象》与爱荷华大学之间的直接机构联系;相反,它们让欧文与作家工作坊的真实关联,与一则探讨手稿漫长协作历程的虚构故事并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