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海军

加普世家

小说通过两种截然不同的视角呈现美国海军——一是机构对伤兵的处置,二是后来被改编成课堂消遣的个人经历。美国海军的战时角色,将影响珍妮·菲尔兹护理工作的伤情以及加普军士长的人生,与斯图尔特·珀西在斯蒂尔林学校讲授的有限、自我标榜的历史联系起来。

战时伤亡与护理

战争爆发后,波士顿慈悲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接收来自军医院的病人。珍妮·菲尔兹在那里照料老年病人和普通平民,但大多数病人是士兵,他们的伤势源于战争,而非日常事故。她为伤员自行分类,其中包括“外伤者”——在船上、飞机上或地面遭受烧伤的男性。医院的临床分类使珍妮得以看清服役造成的后果,但各类伤情又难以归结为单一叙述。

美国海军运送伤兵的做法引发了公众争议。一家波士顿报纸的社论声称,美国海军只把出身富裕、有权势家庭的士兵送回国。一名参议员回应说,即使重伤者中有孤儿,也会被送回美国。随后,官员们寻找一名孤儿来证明这一说法,最终找到了加普军士长;他本人是孤儿,且身受重创。这一事件使他的返乡成了政治表态的一部分,而不再只是一次私人照料行为。

加普军士长返乡

加普军士长在战争中受伤后被送到波士顿。他脑部严重受损,语言能力有限,还因运兵船上的火灾而受伤;小说也没有排除他头部残留碎片可能导致状况进一步恶化的可能。在波士顿慈悲医院的病房里,珍妮难以将他归入自己的分类——他属于“缺席者”,烧伤又使他同时成为“外伤者”。他的状况将战时伤亡的制度性叙述,与珍妮悉心照料他以及其子出生的私人经历联系起来。

他返乡的公开叙事与他对他人依赖的处境形成鲜明反差。加普无法向媒体表达不满,而为他拍摄的照片里,他面带微笑。这一反差揭示了,一个重伤者如何轻易被当作官方说法的证据,而他本人的经历却被排除在公共叙事之外。

斯图尔特·珀西课堂上的美国海军

多年后,斯图尔特·珀西将自己的战时服役经历作为他在斯蒂尔林学校唯一教授课程的主题。这门名为《我的太平洋战事》的课程聚焦于珀西声称自己亲身参加过的两场海战。十五年来,课程一直没有教材——珀西只依靠讲课,以及一批由旧黑白照片制成的模糊幻灯片。因此,课程呈现的历史来自一个人的回忆和私人影像,而非对海军行动更全面的叙述。

幻灯片还收录了珀西在夏威夷休假的经历;他在那里结识并娶了妻子米奇·珀西。他一再澄清,妻子当时是到访夏威夷,并非当地人,同时一张接一张地展示她头发的照片。这段课堂轶事使课程的局限成为其特色的一部分——原本声称教授海军史的课程,最终转而围绕珀西对自身狭小经历的执迷。

叙事意义

美国海军的出现将国家机构与个人生活联系起来,却没有把二者视为同一层面。参议员将加普军士长当作公开范例,与珍妮对其状况的悉心关注并置;珀西的课程则把海军史缩减为他亲历的两场战役,以及他选择展示的回忆。在这些情节中,小说对照了军事服役的公共用途,以及伤者和照料他们的人所承受的具体而持续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