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nie Holm与Helen Holm的父女关系
加普世家欧尼·霍尔姆与海伦·霍尔姆的父女情,形成于母亲离去、父亲独自抚养孩子,以及成为海伦童年避风港的摔跤室之中。海伦的母亲不作解释便离开后,欧尼独自抚养唯一的孩子;海伦在成长过程中既深深依恋父亲,也始终留意能否找到失去的母亲。他们的关系将小说反复探讨的关怀与缺席,集中呈现在亲密的家庭生活之中——欧尼能够给予温暖与安定,却无法回答海伦心中关于母亲的问题。
身份与背景
欧尼来到斯蒂尔林学校,担任新任摔跤教练;他曾是爱荷华大学两届十大联盟摔跤冠军。在独自抚养海伦的同时,他还在爱荷华州的各所中学执教了十五年。他厌倦了中西部,于是搬到东部,其中一个原因是想让女儿接受他眼中体面的教育;他称海伦是家里最聪明的人。他毫不掩饰自己对海伦的骄傲,而叙述也指出,他谈及女儿的聪明才智时所说的话,与他对女儿容貌藏在心里的看法并不相同。
海伦的童年受到父亲工作的影响,也笼罩在母亲缺席的阴影之中。海伦出生时,她的母亲是一名护士,为了全职照顾孩子而放弃护理工作。六个月后,她想重返护理岗位,但当时爱荷华州还没有日托中心。全职母亲的压力,加上她从护士转为全职母亲的生活,逐渐使她与欧尼疏远;有一天,她离开了,既没有给他任何解释,也把女儿留给他独自抚养。
在摔跤室长大
欧尼的职业不仅为家里提供生计,也给了海伦一个成长的地方。她的童年是在铺着软垫、温暖的摔跤室里度过的,因此这些地方被描述为适合孩子待着的安全场所。书籍让她在那里不至于无聊。然而,欧尼担心,在他看来如同真空的环境中,她对学习的热情无法继续得到滋养;他也怀疑,她继承了容易感到无聊的性情。
这份担忧也呼应了欧尼本人对无聊之人的敏感。这也有助于说明他为何如此关注海伦的内心世界——他不只是在摔跤垫旁为她提供安全的地方,也会思量这样的环境是否足以满足她。叙述并未暗示他能够消除他们处境中的种种局限;相反,他们的亲密是在他平凡的工作岁月、以及她陪伴在他执教的摔跤室中的日子里逐渐建立起来的。
缺席的母亲
海伦与欧尼的亲情,与她持续寻找失踪母亲的心愿并存。她留意护士,希望能遇到那位缺席的母亲;欧尼则没有试图寻找前妻。他面对这场离别,并非只给出解释或寻求了结——他讲给海伦听的故事,为母女相认留下了可能。在故事里,一位漂亮的护士可能会出现,既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认不出海伦,却可能很好奇,想知道她是谁。
这个想象中的重逢温柔,却没有结果。欧尼的故事为他自己无法实现的希望描绘了形状,而海伦仍在留意那位可能是她母亲的护士。他不去寻找与愿意讲述这则故事之间的反差,使这段关系显得复杂——他没有抹去海伦的思念,却帮助她想象重逢可能是什么样子。
当海伦误把珍妮·菲尔兹当成自己的母亲时,这种可能性短暂地进入了现实。欧尼告诉珍妮,他女儿以为她是自己的母亲,并解释说海伦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母亲。这次相遇把海伦持续的希望与珍妮联系起来;珍妮以护士身份出现,在故事的其他部分也有重要意义,但这并不能证明珍妮就是海伦的母亲。相反,欧尼的话清楚表明,海伦与母亲分离的时间有多长、这份缺席又有多深。
跨代的关怀
欧尼独自抚养海伦的经历,为她后来照料他人提供了背景。全家遭遇车祸后,在狗头港医院养伤期间,海伦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邓肯的房间里,读书给他听。她能够说话,只是话不多;叙述还提到,她的舌头上只有两针缝合线。她安静地陪伴并为邓肯读书,使关怀成为一项实际而持续的行动,而不是对发生之事的解释。
海伦也明白,家里每个人的需要各不相同。她告诉珍妮,他们知道这段住院时间虽然必要,却只是暂时的;后来,她希望珍妮能照料加普,而她自己则通过照料邓肯让情绪平静下来。叙述指出,在这段时期,珍妮比海伦更能应对加普。海伦依靠珍妮,并没有削弱她自己的作用——她照顾邓肯,同时也接受别人对她本人及整个家庭的帮助。
这段关系的意义
欧尼与海伦的关系,既有安全感,也有长久不散的缺席。欧尼的教练工作给了海伦一个温暖、铺着软垫的成长环境;他搬到东部,则体现了他想让她接受更好教育的心意。然而,他无法取代离去的母亲,也没有去寻找她。海伦对护士的留意,以及欧尼想象中的故事,都保留了重逢的可能,却没有让这件事得到解决。
后来,海伦照料邓肯,悄然呼应了她与父亲共同经历的家庭生活——关怀通过陪伴、读书,以及陪伴他人的日常劳作表现出来。在这些情节中,父女亲情并未被简化为欧尼提供的照料,也不只由他们共同承受的失去来界定。这段关系里,保护与爱意并存,而父亲与女儿都无法弥补某些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