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ison Fletcher与Alice Fletcher的婚姻

加普世家

哈里森·弗莱彻与爱丽丝·弗莱彻是一对夫妻,他们的关系考验着他们如何看待忠诚、创作以及哈里森的选择所带来的后果。故事通过加普一家与弗莱彻夫妇的友谊展现他们的婚姻——哈里森与一名学生的婚外情伤害了爱丽丝,而爱丽丝未完成的小说,以及先天状况造成的流利表达困难,也使旁人更难理解她。后来,哈里森失去大学职位,夫妻俩搬离此地;他们的友谊仍然维持着,但往来并不频繁。距离缓和了近距离相处时引发的紧张。

身份与背景

哈里森在海伦·霍尔姆任英语副教授的大学里讲授维多利亚时代小说。他与爱丽丝结婚;爱丽丝正在创作第二部小说,但第一部始终没有完成。他们有一个女儿,年龄介于邓肯·加普和沃尔特·加普之间。弗莱彻夫妇曾说想再要一个孩子,但爱丽丝认为应先完成书稿。

加普一家结识这对夫妇时,爱丽丝不说话。他们称她为“安静的爱丽丝”,起初不知道该如何理解她的沉默。哈里森被加普称为哈里;他把这个新称呼当作一份友好的礼物欣然接受,而海伦仍称他为哈里森。称呼上的差别体现了加普夫妇各自与他的不同亲疏程度——加普的友谊让哈里森觉得自己得到了新的认同,而海伦仍使用较正式的名字。

爱丽丝的言语与写作

爱丽丝的沉默并非单纯出于自愿。她后来解释说,自己的状况是天生的;在一次与加普独处时,她张开嘴,让他看不出有什么明显原因可以解释她表达困难。她含着泪,脸上带着微笑说出这番话;加普虽无法辨明其中的特别之处,却作出仿佛理解她的回应。爱丽丝愿意向他展示这一点,成为两人亲近的契机。

她能够说话,但发音使某些词语难以表达——她告诉加普哈里森有了婚外情,也告诉他哈里森伤害了自己,还说她无法写作。了解作家无法完成作品这一困境的加普,立刻对她心生好感。他想象,她的沉默或许意味着她有太多话要说,以至于失去了言语;然而,现实中的问题并没有因这种浪漫化的理解而消失。在加普一家与弗莱彻夫妇相识的那些年里,爱丽丝始终没能完成第二部小说,之后的岁月里也没有完成。加普最终形容她为一个能优美表达自己,却无法抵达结尾的人。

婚外情及其后果

爱丽丝告诉加普,哈里森有了婚外情。加普知道对象不是海伦,但还不知道爱丽丝怀疑的是谁。后来,加普将哈里森不忠一事告诉海伦。海伦证实自己早已知道,也曾叫哈里森停止,但她明白两人的关系仍在继续。她请加普去和哈里森谈谈,认为加普身为哈里森的朋友,应该直接面对这件事。

哈里森向加普为这段关系辩护,称那名学生与众不同,并坚称自己从一开始就对爱丽丝坦诚相告。他说爱丽丝必须接受这种安排,也可以自行与别人交往。他所说的坦诚并不能消除伤害——爱丽丝已经告诉加普,哈里森伤害了她,而哈里森优先考虑这段婚外情的决定,带来的后果不止于婚姻本身。

哈里森后来与那名学生分手。她向英语系投诉自己遭到诱骗。文中指出,她的愤怒因被抛弃而加剧,但这项投诉仍令哈里森的同事们感到担忧。投诉也使海伦与哈里森的关系显露出来,削弱了她对哈里森终身教职申请的支持。因此,这段婚外情将私人行为与职业评判交织在一起;哈里森坚称这段关系与众不同,也无法使他免受制度层面的后果。

友谊、工作与分离

大学拒绝授予哈里森终身教职,这让海伦深感苦涩,因为她真心珍视与他的友谊。海伦年纪比哈里森小时便获聘终身教职,她意识到,系里当初对她的任用或许只是象征性的安排,并非对其能力作出的直接评估。珍妮·菲尔兹赞同加普的看法,认为海伦获任用很可能是为了让一名女性进入副教授级别。这个对比使哈里森婚外情带来的职业后果更为复杂——海伦对他的支持因两人的关系而受损,而她自己的任用则体现了另一种制度性劣势。

哈里森找到了另一份工作,但弗莱彻夫妇不得不搬走。分开居住有助于保全两对夫妻之间残存的友谊——他们一年大约见面两次,而距离减少了频繁往来可能造成的怨怼与诱惑。爱丽丝可以在信中用流畅的文字向加普表达自己,因为面对面交谈时的身体与谈话压力不复存在。两对夫妻以一种间歇性的方式维持友谊——收到彼此消息或碰面时重新联系,其他时候则不会时时惦记对方。

叙事意义

这段婚姻将两种未完成交织进同一个故事。哈里森优先考虑婚外情,因此未能保住自己的职业地位;爱丽丝虽有表达能力,却无法完成小说。这种平行并不意味着两者等同——哈里森的选择给爱丽丝及其事业带来后果,而爱丽丝未完成作品的问题则被呈现为一种持久的局限,并非道德上的失败。尽管如此,他们的婚姻仍构成加普思考完成作品意味着什么的背景。加普搁下自己的第二部小说后,开始创作另一部作品,并以艺术家必须完成一件事、再开始另一件事为准则。爱丽丝未完成的书稿构成鲜明对照,也使这条准则更具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