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S. Garp与Cushie Percy的少年情事
加普世家T. S.加普与库希·珀西的关系是一段青涩情事,受到旧日相识、经验不均以及突然禁止来往的影响。他们的亲密关系让加普有了第一次性经验,但并未发展成稳定的恋情——他仍在想象中依恋海伦·霍尔姆,库希称他为老朋友,而她的父亲最终断绝了两人的往来。这段关系也让加普对自己身世的模糊认知更加凸显,同时为他提供了值得作为作家加以思考的素材。
背景与不对等的熟悉感
加普和库希从小一起长大,但两人都不认为这段经历足以证明他们是亲密朋友。加普读高年级时,库希周末从迪布斯学校回家;那是她上过的第五所女子预备学校。两人沿着斯蒂尔林河,朝镇外走去。库希因屡犯校规而出名;在斯蒂尔林的男生当中,迪布斯以招收有类似纪律记录的女生而闻名。她的社会处境使她成为许多男生私下感兴趣、公开相处时却感到尴尬的对象。
库希注意到加普的举止与众不同。她牵起他的手时,他紧紧握住,而且似乎不觉得被人看见自己和她在一起有什么可耻。这种坦率、不加掩饰的亲近令她感到喜欢,不过她并未误以为这意味着深厚友谊。因此,他们的关系一开始便有些不对等——库希已经很懂得试探男生的感情,而加普则认真而且相对缺乏经验。
河边与大炮
他们沿路走到涨潮时的斯蒂尔林河边,加普看着一艘八桨赛艇划过水面。附近斯蒂尔林家族的三门铁炮,让这个地方有了熟悉的性暗语——男生们会说“在大炮旁挨轰”。这处历史地标成了学生们留下避孕套的地方,使炮口成为青少年吹嘘性经历及其后果的象征。库希取笑加普竟然不知道避孕套时,两人知识上的差距显露无遗。
库希主动与加普亲近,加普承认这是自己的第一次。当她问他们昔日的友谊是否会破坏眼前发生的事时,他安慰她说不会。她的问题道出了两人关系中的不确定性——这次相遇可以借助共同的过去,但谁也不能想当然地认为这会让他们变成亲密朋友或承诺彼此的伴侣。
这次相遇还让加普面对关于父亲的问题。库希警告说,孩子可能是日本人,并重复了自己听说的有关加普身世的话。这番话让加普想起童年时与库希、她父亲有关的一件旧事,也使他重新思量母亲告诉过他的有限信息。他决定向珍妮·菲尔兹追问更多细节——他只知道父亲是一名士兵——但当下强烈的情绪很快冲淡了这个决心。因此,这段关系将性方面的探索与另一个尚未解开的家庭谜团联系在了一起。
亲密关系、界限与分离
库希掌控着两人身体亲密关系的界限。她明确表示不想怀孕,而加普对避孕套一无所知,也让他们第一次亲密相处变得复杂。两人的亲密关系并非以同样的方式互惠;叙述将库希描写为更有经验的一方,将加普描写为愿意尝试却没有经验的新人。这种差异是两人关系的一部分,却不能证明他们对彼此有着稳定一致的恋爱认知。
事后,两人手牵手沿河走回去。加普请求下个周末再见她,库希称他人很好,也是她最老的朋友。这份亲昵并没有消除她的保留——人们可能一辈子彼此相识,却始终算不上真正的朋友。她也承认自己不知道加普的父亲是不是日本人,也不知道最初是谁提出这种说法。加普向珍妮询问父亲时,她的说法始终没有改变,因此他的好奇仍未得到满足。
库希的父亲中断了这段关系。加普打电话到学校找她时,库希告诉他,父亲禁止她见他、给他写信、与他交谈,甚至不许她读他的信。她猜想是某个高尔夫球手看见他们离开大炮旁边。库希以玩笑的口吻看待这件事,但加普明白,自己期盼的后续相见已经不会发生。她说毕业典礼的那个周末会回家,但这项禁令使他们能否继续亲近变得未定,而非已有保证。
写作、海伦与后来的回响
即使在禁令下达之前,加普对库希的感情也与他对海伦·霍尔姆的理想化依恋并存。他担心海伦会听说这段情事,尽管他也明白自己和海伦实际上并没有一段关系,因此无所谓背叛。他还是给她写了一封长信,坦白自己所谓的欲望,并将它与对海伦更崇高的感情作了对比。海伦回信说,这封坦白信比他给她看过的故事写得更好,并鼓励他继续与她分享作品。她说库希相当愚笨,却讨人喜欢;她也把加普的欲望看作他可能经历的一件事,而不以此衡量他对海伦的感情。
海伦的回应使这段情事成为加普作家生涯早期的一件事。库希此前已经就他能够写些什么向他提出挑战,而他那封坦白信则给了海伦一个机会,让她区分生动的写作与他先前给她看的故事。因此,这段关系不仅推动了加普在性方面的成长,也让他开始意识到,私人经历或许可以转化为写作。
库希后来的生活与这段短暂的青涩情事形成对照。她后来与迪布斯学校及珀西家族有所关联,而加普成年后的生活则让他结识了罗伯塔·穆尔顿——他母亲珍妮的同事和朋友。小说并未把库希和加普描写成后来仍在交往的伴侣。他们的关系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构成了一次影响深远的相遇——双方曾彼此吸引,却始终未发展为亲密友谊;这段短暂关系让加普开始探问父亲之事,也是他早期形成欲望与写作观念的经验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