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因怀孕被哈斯廷斯解雇

化学课

伊丽莎白·佐特因怀孕且未婚而被哈斯廷斯研究所解雇,这既是机构对她的惩罚,也是她此后人生的转折点。成年人不完整的说法起初掩盖了这次解雇,后来弗拉斯克小姐向麦迪琳·佐特揭示了真相——伊丽莎白并非只是选择离开科研工作、留在家中陪伴孩子;她是因为怀孕而被研究所赶走的。

原因与机构背景

这次解雇被描述为对一项职场标准的执行——不允许未婚员工怀孕。弗拉斯克小姐告诉伊丽莎白,行为准则不允许她处于这种情况,要求她签署一份文件,并让她清空办公桌。程序化的措辞让这个决定听起来像行政安排,但伊丽莎白指出了其中不平等的前提。她问,与此事有关的男人会受到什么惩罚。多纳蒂博士说出了卡尔文·埃文斯的名字,却没有为他提出同等的规定或惩罚。这番对话暴露出,研究所把伊丽莎白怀孕作为将她开除的理由,却把孩子的父亲当作另一个问题处理。

伊丽莎白并未默默接受这一理由。她的回应质疑了这样一种假设——怀孕完全是她的责任,因此研究所的标准显然公平。然而,要求她签字离开,是凭借职场权力提出的,而不是在双方拥有平等权力的辩论中作出的决定。因此,这次解雇将个人危机与伊丽莎白在科学机构中遭遇的更广泛的性别歧视联系起来——即使她具有专业地位,也无法免受一项专门施加于未婚女性的规定影响。

向麦迪琳揭示真相

后来,麦迪琳试图了解母亲的过往,这次解雇便再次进入故事。在与弗拉斯克小姐的谈话中,麦迪琳追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弗拉斯克起初给出的说法有所粉饰——伊丽莎白觉得留在家里抚养她会更愉快。麦迪琳察觉到成年人解释与事实之间那道熟悉的鸿沟,于是继续追问。弗拉斯克随后承认,伊丽莎白是因为怀着麦迪琳而被解雇的。

这一揭示令麦迪琳难以承受。她蜷缩起来,哭泣着,并从一个问题来理解这件事——她自己的存在是否让母亲受了苦。弗拉斯克小姐安慰她说,她并没有错,并把责任指向哈斯廷斯研究所那些思想狭隘的人。弗拉斯克的安慰之所以重要,是因为真相并非作为一种抽象的纠正出现,而是让一个孩子发现,自己还不知情时,一个成年人的决定已经改变了她家庭的处境。

弗拉斯克也改变了这件事对麦迪琳的意义。她告诉麦迪琳,伊丽莎白并非因为她而离开哈斯廷斯研究所;按照弗拉斯克的说法,怀孕反倒帮助伊丽莎白脱离了那里。这番说法并不能抹去失去工作的强迫性,也不能消除随之而来的经济损害。它为麦迪琳理解这一转折提供了另一种方式——与解雇有关的孩子并不是造成解雇的责任人,而伊丽莎白被解雇后的生活,也不能被简化为她为母职自愿作出的牺牲。

后果与重返研究所

弗拉斯克小姐私下回顾往事,将这次解雇放进了一连串更长远的后果之中。她记得自己曾散布关于伊丽莎白的恶毒谣言,最终导致伊丽莎白被解雇,并使她陷入贫困。这段困苦最终促使伊丽莎白重返哈斯廷斯研究所。弗拉斯克将这次回归与两人在女厕中的一次交锋联系起来——她们在那里发现彼此都曾遭受性侵;她还将其与两人未能取得博士学位,以及后来在由无能男性经营的公司里从事令人不满足的职业联系起来。这是弗拉斯克对个人共谋与制度环境如何层层累积的回顾;在她的叙述中,解雇是这段历史中的一环,而非孤立的人事决定。

后来重返研究所,使这次解雇显得格外苦涩而矛盾。哈斯廷斯研究所起初以伊丽莎白怀孕为由将她排除在外,然而经济需要最终又促使她回到同一机构。重返研究所并不意味着最初的决定没有造成伤害,也不意味着伊丽莎白自愿接受了这一决定强加给她的处境。弗拉斯克称这是一个糟糕的决定,同时承认它属于由解雇及其后果塑造的一连串事件。

在哈斯廷斯研究所以外的工作

伊丽莎白后来从事的电视工作,与她在哈斯廷斯研究所遭中断的职业生涯形成对照。在KCTV电视台,菲尔·莱本斯马尔批准了一档烹饪节目构想,其核心是符合传统审美的家庭主妇与母亲形象。伊丽莎白拒绝把家庭主妇视为平庸或智力低下的人,也抵制那些要求她微笑、照读提示卡、不要对布景和剧本发表意见的指令。因此,她在《六点晚餐》中的工作并未抹去那次解雇;它展现了她如何继续在一个起初期待她扮演受限性别角色的领域中,坚持自己的知识权威。

这份替代性工作的经济意义十分具体。在节目的试播期间,伊丽莎白认为节目可能不会续播,但节目收入使她得以支付哈丽特·斯隆的报酬,而后者正领到自己的第一份工资。这一对照凸显了失去科学职位的后果——伊丽莎白后来获得的工作带来了收入和发声平台,却也让她面对另一套关于女性应如何表现和说话的要求。在这两种工作环境中,解雇都标志着一个转折点——机构规定迫使她改变工作生活,却未能熄灭她坚持被视为有能力的专业人士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