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重返赛艇
化学课伊丽莎白重返赛艇标志着麦迪琳·佐特出生后,伊丽莎白·佐特重新踏入昔日充满挑战的生活领域。梅森医生的坚持促使她来到船库,而不受欢迎的第一个清晨考验着她在划船者中的位置;真正带来决定性转变的,不是他们的认可,而是她重新发现自己依然喜爱置身水上。
离开一年后的邀请
在伊丽莎白身边的人当中,梅森医生颇为特别——他既明白狗能理解多少,也懂得职业母亲意味着什么。麦迪琳出生约一年后,他登门拜访伊丽莎白,表面上是想看看她过得如何,也借机提醒她自己那条船。他早上七点十五分抵达,身穿划船服,刚在浓雾中奋力划完一程,湿漉漉的平头贴在头上。他穿过满是婴儿用品的杂乱空间,走进实验室时,麦迪琳正琢磨着怎样逃离高脚椅。这一幕让伊丽莎白的科学生活和母亲生活同时呈现在眼前,也映衬出梅森医生邀请她重返运动的提议。
梅森医生此行并非只是笼统地提议锻炼。他刚划完船,一边帮忙处理眼前的家务,一边坚持劝说——他检查平底锅,开口要一块布里洛百洁垫,还加了些肥皂。随后他说,她该划船了,并提醒她,一年已经过去。他的坚持将她的回归与产后经过的具体时日联系起来,而不是暗示母职已经结束,或取代了她从前承担的责任。问题在于,在家中各种事务的压力之下,赛艇能否再次找到一席之地。
哈丽特加入计划
哈丽特·斯隆主动提出与伊丽莎白一起划船。伊丽莎白怀疑哈丽特是否当真,哈丽特却说这会很有趣,还保证伊丽莎白会表现出色。这个决定也有另一个缘由——哈丽特的丈夫斯隆先生喝酒和骂人的次数越来越多,而她所知道的唯一应对办法就是离开家躲开他。这个安排既让哈丽特得以远离那种处境,也能陪伴伊丽莎白。她们每周只划三个早晨,这是一项切实可行的承诺,并不意味着她们其他的责任就此消失。
两天后,她们第一次来到船库。伊丽莎白穿过几小群睡眼惺忪的划船者,他们惊讶地看着她。她试着向他们打招呼,却没得到多少热情回应;她听见有人纳闷她来这里做什么。这样的冷淡,与哈丽特的信心和梅森医生的坚持形成鲜明对比。他们相信她有能力,却没能让她预料到,这支船队会对归来的陌生人心存疑虑。
尴尬的第一个清晨
伊丽莎白走近一群衣衫不整的男人,坚定地自我介绍,并伸出手。没有人握她的手。梅森医生说明了她当天会在船上的实际原因——比尔摔断了腿,所以伊丽莎白将坐在二号位。这个安排让她立刻在船队中有了位置,却没有带来隆重的欢迎。一位看起来怒气冲冲的教练被介绍认识她,得知她是梅森医生推荐的划船者;这番交谈清楚显现出,梅森的信心与众人的反应之间存在落差。
第一次出航并没有立刻证明她属于这里。之后走回各自的车旁时,梅森医生问她觉得划得怎么样。伊丽莎白认为,舵手和教练恐怕不会同意她的看法。梅森医生将他们的敌意说成常态——他说,新来的划船者什么事都会背黑锅。他还提到她曾与卡尔文·埃文斯一起划船,暗示她还不熟悉这支船队更细微的规矩。他的安慰具体而明确,却无法抹去那个清晨令人不自在的事实——她回到了一群人中,而她必须重新熟悉他们的习惯和判断。
水上的熟悉感
衡量这次回归最重要的标准,是伊丽莎白自己的感受。她希望梅森医生说的船队反应确实属实,但她知道,自己依然喜爱再次出现在水上。她筋疲力尽,却觉得这种疲惫令人舒畅。这一区别让一个充满窃窃私语、无人回应的握手和临时顶替安排的早晨,成了一次真正的重新开始。这番努力并未让她的回归变得轻松,却提醒了她自己为何想要划船。
梅森医生的思考赋予这项运动更广泛的意味,却没有把它说成能轻易消除伊丽莎白生活压力的良方。他指出,划船时人是面朝后方的,仿佛这项运动教人不要急于向前。他将划船比作抚养孩子——两者都需要耐心、耐力、力量和投入,却都不能让人看见前方有什么,只能看见已经过去的事。这种比较源于船上和家庭生活共同面临的要求,也源于梅森医生明白,伊丽莎白既是一位母亲,也是一个拥有母职之外生活的人。因此,她的回归并未抹去离开的那一年,而是在她如今的生活中,再次为划船所需的身体、训练和乐趣留出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