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斯克取回卡尔文的研究资料
化学课《弗拉斯克取回卡尔文的研究资料》讲述了弗拉斯克小姐带伊丽莎白·佐特前往一间上锁的地下室储藏室,帮助她取回八箱卡尔文·埃文斯被封存的研究成果。取回资料时,弗拉斯克小姐正要被解雇,她将这些资料作为临别赠礼,意在弥补卡尔文去世后自己给伊丽莎白造成的悲痛。这一事件的意义既在于资料重见天日,也在于两人关系的逆转——曾经的对手利用职务之便,帮助伊丽莎白拿回被研究所藏起来的东西。
安排及其背景
取回资料的几周前,伊丽莎白前往人事部,向弗拉斯克小姐打听一位投资人的情况。弗拉斯克小姐拿出一份盖有“机密”印章的薄档案。此时,她自己也成了她曾经代表的人事制度的受害者——她告诉伊丽莎白自己已经被解雇,星期五就要离开。名义上的理由是她未能达到减重要求。她的改进计划要求她减掉二十磅;结果,她反而增重了七磅。她说自己已经安排好几份临时打字工作,因此,即使她仍能利用职场内部的条件行事,离职之日也已临近。
弗拉斯克小姐把这些箱子说成一份礼物,并明确将它们与卡尔文去世后自己给伊丽莎白造成的伤害联系起来。因此,这一举动并非例行移交存放的财物,而是一次有意为之的补偿,出自一个曾经协助执行针对伊丽莎白的职场纪律的人之手。弗拉斯克小姐约定了具体的见面时间——星期五四点,在南侧电梯旁——并保证伊丽莎白不会失望。这个期限很重要——弗拉斯克小姐必须在五点前交还钥匙,因此她们能否取回资料,取决于她失去权限之前那段短暂的时间。
地下室取回资料
星期五下午到来时,弗拉斯克小姐带伊丽莎白穿过一条走廊,并提醒她小心脚下,因为有老鼠从生物实验室逃了出来。两人乘电梯来到地下室,沿着一条长廊走到一扇标着“禁止入内”的门前。门后,伊丽莎白看见一排小型钢制储物门,编号从一到九十九。这个场景将资料被藏匿一事具体呈现出来——卡尔文的研究成果并未消失,而是被封存在限制进入区域的一扇编号储物门后。
弗拉斯克小姐问伊丽莎白有没有汽车,以及一个足够大的空后备箱,随后逐一试钥匙,直到找到四十一号钥匙。她打开相应的储物间,请伊丽莎白往里看。里面有八个箱子。叙述清楚地指出,箱子里装的是卡尔文被装箱封存的研究成果;但没有说明研究主题,也未逐一描述论文内容。弗拉斯克小姐拿来一辆手推车,好让她们搬动箱子,同时提醒伊丽莎白,她们得赶在五点前归还钥匙。她的周密准备——钥匙、手推车、约定和时间限制——表明她安排的是一次真正的取回行动,而不只是告知资料的存放地点。
两人关系的转变
弗拉斯克小姐在这一幕中的所作所为,重新呈现了她与伊丽莎白的关系,却没有抹去两人之间的过往。她没有泛泛道歉,而是指出自己犯下的具体过错——卡尔文去世后,她曾给伊丽莎白造成悲痛;她又以能够接触到珍贵资料作为补偿。伊丽莎白则跟着弗拉斯克小姐走进地下室,接受了她的帮助。共同完成的任务让关系的变化有了具体形态——两人一同穿过受限走廊,赶在弗拉斯克小姐的权限失效前把箱子搬出去。
这一情境使关系的逆转更加鲜明。弗拉斯克小姐如今因一条与身体和体重有关的规定而被人事部解雇;而在过去,她曾援引职场标准来对付伊丽莎白。先前,她告诉伊丽莎白,行为准则禁止未婚怀孕的伊丽莎白继续工作,并要求她签署文件、清空办公桌。如今,弗拉斯克小姐自己失去了职位,却利用剩余的职场权限帮助伊丽莎白。这种对照并不意味着两人的经历完全相同,但它让两人都处在一个会把个人境况变成就业决定理由的职场环境中。
档案、权限与机构权力
取回资料这一事件,处在一种更广泛的模式之中——表格与文件会塑造人们的生活。后来,伊丽莎白看到一份分娩相关的表格,上面要求填写丈夫的工作单位、电话号码、保险、年龄和银行账户信息。在学校,马德琳的“关于我”作业要求她画一份家谱;穆德福德太太后来利用这份家谱的副本,恶意描述伊丽莎白和马德琳,并在上面标注指控。另有一份解雇通知,则在帕克基金会收购哈斯廷斯研究所多数股份后,将唐纳蒂被撤职一事正式记录下来。这些文件用途各异,但都展示了机构和个人如何利用档案对他人进行分类、揭露或控制。
与这些更公开的文件相比,卡尔文的箱子形成了意味深长的对照。这里的叙述没有交代研究成果的具体内容,也没有说明伊丽莎白后来如何处置这些资料;它所确认的是,这些成果一直被保存并封存,直到弗拉斯克小姐出手才得以取用。这次取回行动使资料从无法接触的储藏物,变成了伊丽莎白手中重新找回的材料。编号钢门、八个箱子、手推车以及迫近的五点期限,这些不起眼的细节让这一转变变得清晰可见。曾经将卡尔文的研究成果藏起来、不让人接触的职场,并未通过正式的机构决定将资料归还;打开门的是一名即将离职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