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圣之家

化学课

诸圣之家是位于爱荷华州苏城的一所天主教男童之家。它在故事中的地位通过卡尔文·埃文斯、艾弗里·帕克和麦迪琳·佐特各自的经历逐渐显现。卡尔文在养父母和姑母去世后被送到那里;他曾遭到神父虐待,直到长得足以制止虐待。这个机构因此处在丧亲、宗教权威与因分离而塑造的童年经历交汇之处。赛艇也是在这里进入卡尔文的生活,最终帮助他凭奖学金进入剑桥大学。数十年后,麦迪琳努力了解父亲的身世,使这所男童之家的历史浮出水面,并将它与艾弗里寻找那个被告知已经夭折的儿子的经历联系起来。

身份与机构背景

诸圣之家被认定为位于爱荷华州苏城的一所天主教男童之家。现有记述没有详细描述其建筑或日常生活,但明确指出,该机构收容与家人分离的男孩。卡尔文在养父母、继而姑母去世后被送到那里。这个先后顺序很重要——男童之家并非他曾短暂就读的地方,而是一个失去抚养自己的亲人的孩子最终去往之处。

这个机构也处于更广泛的天主教慈善机构与孤儿院网络之中。艾弗里·帕克后来解释说,她的父母曾资助未婚母亲之家和孤儿院,并认为这种支持足以证明他们心怀善意。按照她的说法,他们对天主教会的效忠却助长了导致卡尔文成为孤儿、并被送到诸圣之家的分离。由此,故事将慈善救助与相关机构及政策可能造成的伤害并置。资助一所收容机构,并不能消除它所处制度带来的后果。

卡尔文的安置与经历

卡尔文在先后失去养父母和姑母后,来到诸圣之家。随后发生的孤儿院安置使该机构成为他童年经历中的重要部分,而非个人生平中的暂时细节。成年后,他对自己认定的父亲怀有长久的怨恨。后来,伊丽莎白从他的日记以及他与韦克利牧师的通信中,逐渐理解了这种怨恨的深度与持久性。伊丽莎白向罗斯讲述的卡尔文童年经历包括他在男童之家遭到神父虐待。他最终长得足以制止虐待;这标志着所述虐待的终止,却没有抹去他曾经承受的一切。

卡尔文留下的记录也部分呈现了这所男童之家的重要性。他的日记在伊丽莎白和弗拉斯克小姐取走的箱子里被发现,字迹稚嫩,难以辨认;然而伊丽莎白仍从中读出了悲伤。这本日记和那些信件并未将男童之家描绘成一个细节完备的场景,却揭示了卡尔文早年丧亲及机构生活经历所造成的深远情感影响。诸圣之家的面貌,是通过在那里生活过的孩子留下的痕迹,以及后来使他人得以解读这些痕迹的成年后关系,逐渐显现的。

赛艇与卡尔文的教育

男孩们也是在诸圣之家学会划船的。艾弗里解释说,卡尔文的生父曾是运动员和赛艇选手,而男童之家安排赛艇活动是为了纪念他。因此,这项活动将男孩们的机构生活与一段卡尔文本人并不知情的血缘渊源联系起来。对艾弗里而言,这是纪念之举;对卡尔文而言,它则成为一项影响深远的活动。

艾弗里谈到赛艇时,伊丽莎白认出了这段经历与卡尔文后来求学之间的联系。她记得他曾凭赛艇奖学金进入剑桥大学。从男童之家到大学的这段历程,赋予赛艇这一细节特殊分量——诸圣之家以纪念卡尔文从未认识的父亲为名引入这项活动,而它后来成为他继续求学的途径之一。记述并未暗示赛艇弥补了他童年的丧亲之痛或虐待经历,而是指出这所机构、卡尔文所缺失的家族历史,以及塑造其成年生活的机会之间,存在一段具体而出人意料的联系。

重新发现与叙事意义

诸圣之家因麦迪琳的家谱作业而重新进入故事。得知威尔逊曾资助这所男童之家后,麦迪琳写信给他,说明父亲与那里的关联。她想向他道谢,并解释帕克基金会应当列入自己的家谱。她的信促成了进一步调查——由于收养记录已经封存,一名私家侦探根据麦迪琳提供的信息,揭开了艾弗里与卡尔文之间的关联。于是,这所男童之家成为一个交汇点,将孩子的学校作业与一名成年人寻找自己以为已经失去的儿子的经历联系起来。

艾弗里的经历解释了这一发现为何不只是家谱层面的意义。十七岁怀孕时,她拒绝在放弃孩子的表格上签字。未婚母亲之家告诉她,孩子出生时已经夭折;然而十年后,一名护士联系她,透露孩子已被人收养。孩子的养父母和姑母去世后,他被送到了诸圣之家。艾弗里随后开始寻找儿子。得知他仍然活着之前,她已经为他设立了纪念基金;此后,她又将纪念资金用于科学教育和体育锻炼。这些揭示将机构档案、家庭分离与迟来的相认联系起来,同时没有把血缘作为衡量家庭关系的唯一标准。

艾弗里讲述自己的经历时,伊丽莎白认出卡尔文经历中提到的地点,就是苏城的那所男童之家。这一揭示帮助艾弗里理解赛艇如何让卡尔文进入剑桥大学,也让伊丽莎白得以把自己记忆中的年轻人与艾弗里一直寻找的儿子联系起来。麦迪琳早已在自己的家庭观念中为艾弗里留出了位置——伊丽莎白告诉艾弗里,麦迪琳的家谱上有她,而不是威尔逊。因此,诸圣之家既是童年失落之地,也是后来重建亲属关系的关键环节。它的历史表明,一个机构既可能使人们彼此分离、留下这种分离的痕迹,也可能意外成为一个家庭重新认出彼此的途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