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巴尼郊外的沃尔登监狱

只需一眼

奥尔巴尼郊外的沃尔登监狱位于纽约州。对韦德·拉鲁而言,它不仅是他因波士顿音乐会踩踏事件服刑的地方,还成了一个重塑其时间观、生存观与未来观的世界,同时也将他与Eric Wu联系起来。两人离开监狱后,这种影响仍在延续;他们在狱中的共同经历,成了调查杰克·劳森与格雷丝·劳森相关案件的一条线索。

场景与叙事作用

监狱在故事中的呈现,着重于它造成的后果,而非对日常狱中生活的长篇描写。它是禁闭与隔绝之地,也是不同情节线索汇聚的场所。韦德·拉鲁在踩踏事件后被送到那里;后来,Eric Wu也在那里服刑。两人最终建立的联系,使奥尔巴尼郊外的沃尔登监狱成为连接这场灾难的公开后果与劳森一家后来所面临危险的枢纽。

寥寥几处具体描写,让禁闭显得不像暂时中断,更像一个完整的环境。韦德·拉鲁三十七岁获释时穿着新衣服,但监狱外的房间让他感到陌生,部分原因是那里没有他多年来熟悉的气味——腐朽与消毒剂的气味、警卫、尿液,以及永远洗不掉的污渍。即使场景发生在监狱围墙之外,这种反差仍让监狱拥有了鲜明的感官存在。监狱并非只是囚禁过韦德·拉鲁;它已经成了他衡量世界的标准。

韦德·拉鲁的监禁经历

韦德·拉鲁二十二岁时进入奥尔巴尼郊外的沃尔登监狱,三十七岁时离开,几乎整个成年生活都在狱中度过。他因波士顿音乐会踩踏事件入狱;当时他开枪引发了恐慌。十八人死亡,数十人受伤。检方最初以十八项谋杀罪起诉,案件最终则以十八项过失杀人罪认罪协商收场。这场公共悲剧的后果,在狱中及出狱后仍不断界定着韦德·拉鲁;死者家属始终如影随形,提醒他牢房之外造成的伤害。

有一段时间,监狱当局将韦德·拉鲁单独关押。后来,他被转入普通囚犯区。有关其他囚犯殴打和虐待他的传言四处流传,但他活了下来;他最终获释,也表明儿子死于踩踏事件的卡尔·维斯帕最终没有安排杀害他,尽管许多人都曾料想他会这么做。此前,韦德·拉鲁已经遭到严重殴打——先是卡尔·维斯帕手下的人动手,之后是为了讨好他人而下手的囚犯,参与其中的还有警卫。叙述将监狱暴力写成韦德·拉鲁所受惩罚的一部分,却没有把它说成单纯的改造手段。

韦德·拉鲁最终在奥尔巴尼郊外的沃尔登监狱交到了一些朋友,但他对那里的理解并不浪漫——监狱会把人剥离到只剩下他们为了生存会做什么,而求生之举未必值得称许。他获释时,律师掩盖身份替换的桑德拉·科瓦尔谈到了道歉、宽恕与改变。然而,韦德·拉鲁几乎不愿理会那些当面质问他的家属。他们的悲痛已凝结成愤怒,而他觉得自己的道歉和多年牢狱之苦已经让他付出了足够代价。监狱给了他一段他想抛在身后的过去,却没有化解他想继续生活的愿望与幸存者仍在承受的丧亲之痛之间的冲突。

Eric Wu与监狱的联系

奥尔巴尼郊外的沃尔登监狱也为韦德·拉鲁与Eric Wu提供了至关重要的联系。Eric Wu曾在那里的最高戒备级监狱服刑,获释后仍处于假释期。面对可能再次入狱的前景,他权衡着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弗雷迪·赛克斯身受重伤的房子里留有他的指纹,而且一名女子可能认得他。想到要回去,就足以让逃跑显得刻不容缓。他将奥尔巴尼郊外的沃尔登监狱与自己在祖国经历的暴力相比较,这体现了他强烈的避狱意愿,却没有把监狱本身说成他过去唯一的危险。

格雷丝·劳森在Eric Wu的袭击中幸存后,得知他曾在奥尔巴尼郊外的沃尔登监狱服刑。她意识到,这所监狱将他与韦德·拉鲁联系起来,后者也曾在那里服刑。斯科特·邓肯解释了调查人员的推测——Eric Wu可能受雇于韦德·拉鲁,两人曾同住一间牢房三个月。他们共同服刑的经历为怀疑提供了具体依据,但这仍只是一种推测;这层关联是一条调查线索,并非所谓交易安排的证据。因此,奥尔巴尼郊外的沃尔登监狱既是惩罚之地,也是两人可能结识、而这段关系后来可能造成危险后果的地方。

出狱与持续的后果

韦德·拉鲁获释,并未让奥尔巴尼郊外的沃尔登监狱的影响随之消失。三十七岁的他必须适应寻常的空间与生活;在狱中度过十五年后,生活的种种可能性令他难以置信。那些在踩踏事件中失去亲人的人,仍在他想象的界线之外等着他——他们出席了他的新闻发布会,格雷丝·劳森则坐在卡尔·维斯帕身旁。韦德·拉鲁没有回避他们的目光,而是直视着他们;但这次相遇揭示了时间在他与他们身上留下的影响截然不同。他认为自己已为监狱付出代价;他们却仍沉浸在丧亲之痛中。

对格雷丝·劳森而言,监狱这条线索有助于将表面上彼此无关的人名与经历串成一条线。Eric Wu、韦德·拉鲁、冒用约翰·劳森身份的杰克·劳森的旧照片,以及与阿洛乐队和吉米·X乐队有关的音乐,渐渐显得彼此相连。奥尔巴尼郊外的沃尔登监狱无法解释每一处关联,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是监狱促成了Eric Wu与韦德·拉鲁后来达成的安排。它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更为明确——它记录了两人曾同住一间牢房三个月,为调查人员提供了将他们联系起来的依据,也给了格雷丝·劳森另一块谜题拼图;这场谜案带来的危险已经波及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