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城

只需一眼

大西洋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重新开始尝试的交汇点。一名离家出走的青少年无家可归地来到那里,并在一处青年收容所找到庇护;在这段叙述的另一处,一名避开公众视线的音乐人在赌场翻唱乐队里打鼓。这座城市既提供避难之所,也提供了一个让隐藏的过去不被认出的环境。

音乐人逃亡途中的一站

大西洋城出现在一段漫长离乡旅程的后期。这名音乐人先在阿拉斯加处理鱼类约一年,之后四处旅行,和一些小酒吧乐队演出。在西雅图,一群昔日嬉皮士为其提供了新的身份证件。这名音乐人最接近回归的一次,是在大西洋城一家名为托皮卡纳的赌场里受雇于一支翻唱乐队。

这场演出同时也是一种伪装。这名音乐人染了头发,并只打鼓;没人认出其身份,即使有人认出来,似乎也没人放在心上。这份不起眼的赌场工作,与音乐行业赚大钱的前景形成对照——这名音乐人说,自己没赚到多少钱,但离开比收入更重要。大西洋城成了近似回归、却并非归乡的地方;它近在可及,却仍让人得以保持匿名。

麦迪逊的避难之所

麦迪逊前往这座城市的旅程始于明尼苏达州的一座农镇。她十五岁时离家出走,前往纽约市,后来在大西洋城流落街头并染上毒瘾,最终来到一处离家出走青少年的收容所。在那里,她找到了耶稣,并开始唱歌。她从无家可归走向表演的经历,为这座城市赋予了第二种角色——这里不是让人借助舞台身份藏匿自己的地方,而是一个流离失所的年轻人得以遇见可能的新方向的地方。

匿名与重新塑造自我

这两个故事在大西洋城交汇,却并未变成同一个故事。对这名音乐人而言,赌场舞台让其得以演出,同时避开公众视线;对麦迪逊而言,她来到收容所、转向信仰之后才开始唱歌。这座城市的意义正在于这种对照——它既容纳隐匿,也容纳公开发声的开端,而两人的到来都不意味着简单回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