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患难中期教会被提
启示录教会被提是该书按时间顺序重构《启示录》的关键转折。作者将圣徒的聚集安排在神秘巴比伦毁灭之后,并置于众印与号筒审判之间的关口。在这种解读中,《启示录》第七章里身穿白衣、数目不可胜数的群众,并非只是一群天上的会众——他们是在大患难的第一个时期之后、在第七印开启和上帝的忿怒降临之前,来到上帝宝座前的教会。
在所提出的时间顺序中的位置
作者的核心主张是,《启示录》的部分内容并非按时间顺序叙述,而这种编排促成了人们对被提时间的不同解读。他说,至少有人提出了五种不同观点,尽管其中只有一种可能正确。他的解决方法是将某些经文视为补充信息的插叙,再把它们重新安排到按时间顺序排列的叙事之中。教会被提正是这番重排尤其影响重大的事件。
该书将这次聚集与《启示录》中出现在不同位置的两段经文联系起来。《启示录》七章九节至八章一节描写群众站在宝座前,随后是第七印开启;《启示录》十四章十四至十六节则描写一位像人子的身影坐在白云上,头戴冠冕,手持锋利的镰刀,在地上的庄稼熟了时收割大地。作者将后者解读为对这次聚集的进一步印证,而非无关的场景。在该书的重排次序中,收割发生在神秘巴比伦毁灭之后、宝座异象和第七印开启之前。
这一顺序也取决于将《启示录》十七章一节至十九章十节作为一个连续整体移动。作者将其中神秘巴比伦受审以及随后天上庆贺的叙述,视为一段天使插叙,认为它在时间线上应当早于其在经文中的编排位置。《启示录》十九章七至八节宣告羔羊的婚筵已经来到,新妇也已预备好,身穿洁净明亮的细麻衣。作者推论,新妇必定已经在天上,庆贺才能举行,因此将教会被提安排在这段经文之前。他还得出结论,神秘巴比伦的毁灭发生在这次聚集之前。
到来的征兆
按照作者的解读,关于这件事最直接的证据是《启示录》第七章中的异象。来自各国、各族和各方言、数目多得不可胜数的群众,站在宝座和羔羊面前。他们身穿白衣,手持棕树枝。他们高声赞美;天使、二十四位长老和狮子牛犊人和飞鹰形的四活物则在敬拜中围绕着这个场景。这群人的规模和所处位置,使这段经文有别于对地上信徒的一般描述——圣徒已经聚集在天上。
长老询问身穿白衣的人是谁、他们从哪里来,成为作者论证的关键部分。回答指出,他们是从大患难中出来、并用羔羊的血洗净衣袍的人。作者将这个问题解读为证据,认为这群人刚刚来到宝座前。他主张,如果先前的一次被提已经带来大批圣徒,那么这新出现的一群人就不会显得如此不同。这是他对异象的解读,依据的是长老的提问以及经文突然呈现这群人的方式。
这段经文还描述了聚集之后的情形。圣徒在圣殿中事奉上帝;他们不再饥饿或口渴,日头和炎热也不再伤害他们。宝座中间的羔羊将牧养他们,领他们到生命水的泉源;上帝也要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这些细节不只交代了这件事发生的地点或它在时间表中的位置,也描绘了聚集之后群众境况的改变,以及他们在天上所蒙的看顾。
《启示录》第十四章增添了另一种意象。一位像人子的身影坐在白云上,头戴金冠,手持锋利的镰刀。一位天使从圣殿出来,宣告庄稼熟了,催促收割;随后那身影挥动镰刀,收割了大地。作者将这次收割与神秘巴比伦毁灭之后的教会被提联系起来。这个场景以简练的行动,与《启示录》第七章绵延展开的天上图景形成鲜明对照——那里展现的是安歇和敬拜中的聚集者,这里则以决定性的收割行动来呈现这次聚集。
第七印与审判的过渡
在该书的次序中,群众的到来紧接着第七印的开启。《启示录》八章一节描述天上静默约有半小时。作者将这段静默解读为圣徒和天上众生对教会来到宝座前的回应——在审判继续之前,众人因敬畏而暂停。这是作者对静默的解读,并非经文本身明确说明的含义;他以这场景紧接群众显现之后的位置来支持这一解读。
作者也将《启示录》十一章十六至十九节安排在这一过渡处。这段经文再次呈现二十四位长老在上帝面前,并提到审判死人的时候、赏赐上帝仆人和圣徒的时候,以及毁灭那些毁灭大地之人的时候。作者将其中关于赏赐和审判的宣告一并解读——圣徒得着赏赐,同时上帝的忿怒临到那些拒绝耶稣基督的人。他把这段经文安排在宝座异象之后、号筒审判之前,并指出其结尾出现闪电、响声、雷轰、地震和大冰雹。他还认为,长老反复出现构成了前后连贯之处,因为他们既参与《启示录》第七章的场景,也出现在后面的经文中。
因此,在所提出的时间顺序中,静默标志着一个转折点,而非终结。圣徒已经聚集,场景随之转向审判。该书将第七印与引发灾祸的七枝号筒联系起来——第七印开启时,七枝号筒被交给七位天使。作者的编排使教会被提发生在这些审判倾倒上帝的忿怒之前,同时将聚集的群众安排在这一转折之前,刚好位于宝座前。
时间、解读与反响
作者称这次教会被提为大患难中期被提。他将头四十二个月描述为以这次聚集告终的时期,在此期间敌基督与圣徒争战。随后,上帝倾倒忿怒的时期,则被他理解为悖逆不悔者继续经历大患难的另一段时间。他承认,读者可以用不同名称称呼这两个时期——把前半段称为大患难,把后半段称为上帝的忿怒——只要他们认同他所联系的但以理的第七十个七总共七年。这个区分对他的论述很重要——教会被提将圣徒所受的苦难与之后的审判分开,但这并不意味着地上所有人的苦难都已结束。
他的解读还将事件的时间与他颇具争议的观点联系起来,即神秘巴比伦就是美国。他承认并非所有读者都会赞同,并将自己的主张与认为巴比伦地理位置在伊拉克的解读相对照。他认为,《启示录》中对一座强大城市、许多民族和语言,以及统治其他君王的描述,在他看来与美国相符。在其他地方,他警告说,如果这一认定和他提出的次序正确,那么美国的毁灭将先于教会被提,并带来严重的苦难。这些是作者的预言性结论,并非宝座异象本身所确立的细节。
该书认为,按时间顺序解读《启示录》使大患难中期被提的观点更有说服力,并称《启示录》第七至八章的编排尤其令人信服。研究中收录的读者来信也表达了类似反响——一位读者说,重排后的次序使《启示录》变得容易理解;另一位则说,这种编排澄清了自己长期以来对《启示录》第十四章中教会被提的看法。这些反应反映了该研究受到的回应及其所声称的解释力;它们并不能独立证明所提出的时间顺序正确。不过,在该书中,这件事的重要性在于白衣群众、收割、婚筵庆贺、长老关于赏赐和审判的宣告,以及号筒吹响前的静默彼此汇聚。因此,教会被提既是聚集的场景,也是组织作者后续论述的分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