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尔
吸血鬼莱斯特加布丽埃尔是莱斯特的母亲,在莱斯特转化后成为与他同行的伙伴,并在此后的危险场景中始终表现得格外镇定。她与莱斯特一同逃往巴黎,在吸血鬼群体威胁面前使他保持镇定;叙述还指出,她对他的爱深切至极,旁人无法理解。她的角色将亲密的家庭感情与务实的果决结合起来——她并非只是随莱斯特逃亡,而是在两人应对沿途风险时与他并肩行动。
身份与家庭背景
加布丽埃尔是莱斯特的母亲,也是德·利翁库尔家族的一员。法国大革命前的最后几十年间,家族财富日渐衰落,影响着整个家庭。莱斯特回忆说,自己是家中第七个儿子,也是活到成年的三个兄弟中最年幼的一个。他的大哥奥古斯丁是家族头衔与财产的继承人,却在婚后不久便花光了妻子数额不大的嫁妆。因此,家族的贵族身份并不能保证生活安稳——家中财力已经耗损殆尽,而莱斯特作为幼子的处境,又使他既没有遗产,也看不到明确的前途。
这种等级秩序也限制了幼子的未来选择。莱斯特被送去学习读写,但家中无力资助他从事符合其身份的教会事业,例如成为主教或枢机主教。他所能指望的,是受教育有限、依赖他人度日;与此同时,家人还期望他牢记自己对侄女和侄儿的责任。晚餐桌上,他因这种前景而痛苦不已,称家中一片混乱,随后被打发回房间。叙述紧接着写到母亲到来,表明她出现在家族期望已成为莱斯特个人危机的时刻。
逃亡与共同的决心
莱斯特与加布丽埃尔逃出村庄后,来到树林中,接近一座大宅的马厩。莱斯特唤来马匹;一匹马厩隔栏损坏的阉马冲了出来,两人便抓住机会。莱斯特把马厩门从铰链上扯下,两人骑上马;加布丽埃尔迅速坐到他身前,他则伸手搂住她。随后,莱斯特骑马穿过树林向南前往巴黎。这场逃亡使两人一同脱离眼前的危险——莱斯特凭借超自然力量确保他们有办法逃走,加布丽埃尔则迅速行动,及时与他一同骑上马。
旅途并未立刻带来安全。在巴黎圣母院旁古老的廉租房附近,莱斯特察觉吸血鬼群体就在近处。在一条黑暗曲折的小巷里,加布丽埃尔挺直身子,左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右手则握住剑柄。这个动作兼有克制与戒备——她帮助莱斯特压住怒火,同时准备好保护自己。他们看见追踪者时,她已镇定自若地准备应对,而没有被局势压倒。
冲突与镇定
与他们对峙的群体以宗教主张说明自己的立场。那名黑眼睛的首领说,他们侍奉撒旦;这番话将群体成员的身份描述成一种主动选择的信仰,而不只是吸血鬼的存在状态。双方的交锋将该群体的信念与莱斯特的怀疑式质问对置,也为后来对其戒律的叙述作了铺垫。有关这一危险处境的证据,通过加布丽埃尔的行动而非对她信仰的解释来呈现她——她留在莱斯特身旁,密切留意眼前的威胁。
当吸血鬼把尼古拉斯展示出来时,事态变得切身而严峻。他们将尼古拉斯置于木笼中的火刑架上。他似乎认不出莱斯特,身体状况也极为虚弱。莱斯特感到恐惧,但明白吸血鬼是想激起他的明显反应。加布丽埃尔用手施压提醒他,而她自己的神情却没有变化。她的镇定既是与莱斯特站在一起的表现,也是一种务实的干预——她帮助莱斯特不让恐惧成为敌人精心安排的场面的一部分。
爱与叙事意义
在一场关于旁观者能否从她的依恋中看出真相的争论里,加布丽埃尔对莱斯特的爱得到明确表达。一名对手声称,莱斯特爱凡人、亲近凡人,会使母亲疏远他;对方还断言,加布丽埃尔渴望自由,证明她并不爱儿子。加布丽埃尔否定了这种解读。她说,自己对莱斯特的爱胜过对任何其他生命,并解释说,在她孤独之时,莱斯特就是她的一切。这一场景区分了可被观察的行为与可被理解的情感——仅凭外在行为,无法揭示一段关系的深度或其独特含义。
在这些片段中,加布丽埃尔屡次以沉着的肢体动作出现——她与莱斯特一同骑马,在小巷里握住他的手腕,并在绑架者展示尼古拉斯时把手按在他身上。这些动作使她在一个主要通过莱斯特视角讲述的故事中拥有鲜明的存在感。她既是莱斯特的母亲,也是与他共同面对周遭危险的积极伙伴;她对爱的表白则反驳了其他人物试图将她的感情简化为方便解释的说法。所提供的场景确立了这份情感及其力量,却没有交代加布丽埃尔后来的命运。